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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薛怀安盯着她，金色的瞳孔里火焰明灭不定：“你到底喜欢谁？”
“然然，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吗？你说过，你一定会回来的，会给我一个答案的。”
“可你哪里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到最后，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与平日里那个玩世不恭的影帝判若两人。
慕卿言冷笑：“少装可怜，怪瘆人的。”
“然然，”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冰凉湿润的胸膛上，那里，一颗心脏隔着肌肤，激烈的、沉重的撞击着她的掌心。
“你是最喜欢我的吧？就算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喜欢我。”
“小时候，你救了快干死的小鱼，从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还我装可怜？”薛怀安冷呵一声。
“某人就是个塑料袋，比我还能装。”
谁不知道然然吃软不吃硬？
臭鱼。
慕卿言一噎：“你！”
听着他们的话，应不染感觉有两只蚊子在吵。
她这个身份，曾救过快干死的慕卿言，曾接过薛怀安的情书…
还让花花肠子薛怀安和冰块脸慕卿野等了整整十年。
比起同情，此刻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这荒谬绝伦的处境，更让她烦躁。
“回答我！”两个男人再次逼问，目光灼灼，如同等待最终审判。
应不染深吸一口气，被温泉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上，神色却冷了下来。
她先看向慕卿言，又看了看自己被薛怀安攥得已经发红、甚至快要失去知觉的左手腕。
然后，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喜欢慕卿言。”
“你喜欢这个低级人鱼？小白脸？”
“他究竟哪里比我好？”薛怀安瞳孔骤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总是盛着火焰或轻佻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置信的伤痛。
他抓住她的手，力道猛地一松，却又在完全松开前死死僵住，指尖颤抖。
而一旁的慕卿言，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如同最晴朗夜空的星辰落入深海！
他身后原本因对峙而紧绷的鱼尾，几乎是本能的，欢快的摆动起来，搅动得身周的水波荡漾，温泉表面的冰晶簌簌融化。
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看向薛怀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炫耀。
“看吧，她还是最喜欢我了，什么臭鱼烂虾，身份不是最重要的。”
【滴！黑化值-10，慕卿言黑化值70%】
薛怀安蹙眉，真想撕烂他的嘴，可是…只会让然然更讨厌他，他只能刻意的换上受伤的神情，试图用这个来让应不染疼惜。
“因为…”
应不染没让慕卿言的得意持续太久，平静的补充道，目光落在自己终于被薛怀安松开、却留下一圈清晰青紫指痕的左手腕上。
“他抓得没那么疼。”
薛怀安猛地低头，看向她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痕迹，再抬头看她平静无波却明显带着不悦的脸，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我错了，那…是不是说明你还是想选我的？”
他急急道，伸手想触碰那伤痕，又怕弄疼她，手足无措得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背后的羽翼都怂怂的收拢了些。
应不染嗯了一声。
薛怀安轻轻咳了几声，心里乐开了花。
他就知道然然不喜欢臭鱼。
“臭鱼就是臭鱼，还想飞上枝头变金鱼？”
“做梦。”薛怀安意有所指。
【滴！黑化值-10，薛怀安黑化值68%】
【滴！黑化值 1，慕卿言黑化值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