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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还担忧地看了应不染一眼，小声道：“姐姐，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轮到应不染时，前台接待的雄性犬族兽人核对了一下信息：“应不染？应聘职位…慕总的临时秘书考核岗？”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应不染，眼神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嗤笑。
谁都知道慕总对秘书的要求有多变态，上一个干了三天的狼族雄性精英是被骂哭抬出来的。
这个肥胖的，看起来毫无生育价值的雌性面试？开什么玩笑？
不如去雌性公司，享受上等待遇。
“是的。”应不染面色不变。
犬族兽人撇撇嘴，然后指向旁边的直达电梯：“慕总心情不好，别被骂哭了哦。”
雄性不得苛待雌性，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办公室门口，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干的鹿族雄性助理正拿着笔记记录着什么，额头冒汗。
看到应不染，他愣了一下，显然也收到了信息，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同情。
“应…应小姐？”林助理推了推眼镜，“慕总给你一天考核期，负责他办公室内的基础事务，包括端茶递水，资料整理…如果无法胜任，或者让慕总不满意…”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应不染点头。
林助理欲言又止。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冰冷至极的：“进”。
与梦中那个湛蓝眼眸盛满哀伤与卑微的鲛人王子截然不同。
眼前的慕卿言，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海蓝西装，银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面容依旧是神只雕琢般的俊美，但那双同样的冰蓝色眼眸里，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冷漠与不耐。
他修长的手指正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他看到应不染，眉头蹙了一下，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一丝…兽人本能里的轻视。
“你就是应家那个？”他的声音很冷。
“林助理跟你说清楚了？一天，试用。”
“是的，慕总。”应不染垂眸。
雄性公司，一切按照雄性的来。
“去，倒杯水。”慕卿言甚至没多看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文件上。
“好。”
前世她懵懂无知，真的只倒了水，然后被斥责：“连主动观察上司需求都不会”。
她没有立刻去倒水，而是去调制了饮品。
她记得，慕卿言口嫌体直，喜欢说反话。
所以秘书职位，一直空着。
林助理在旁边屏住呼吸，已经预见到了下一秒的腥风血雨。
那几个刚挨完骂的兽人主管也躲在门外偷偷观望，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雌性怎么死。
当应不染将一杯泛着幽蓝光泽的饮品轻轻放在他手边时，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她完蛋咯！
慕卿言盯着那杯饮料，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个废雌…
门外偷看的兽人们倒吸一口凉气，林助理已经扶住了眼镜腿。
她死定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慕卿言会直接将杯子摔了，怒斥她时。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