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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电竞圈的“CP”是“组合”“搭档”的意思。
队友们：“……”
差点忘了巫越以前没玩过游戏，也不关注娱乐圈、电竞圈，没听过“CP粉”很正常。
楼景杨没心没肺的直接说道：“当然是情侣，CP粉磕的肯定是爱情啊！”
巫越愣住：“情侣？”
他疑惑的眼神让队友们哭笑不得。
谢问秋幸灾乐祸开玩笑说：“是呢，你不觉得，你跟江行舟站一起很般配吗？”
“可我们都是男生。”巫越满脑子疑惑，看向江行舟的表情也很茫然，“舟哥，你喜欢男生吗？”
江行舟：“……”
众人：“……”
少主太直接了，哪有这样当面问的？
江行舟哭笑不得，揉揉太阳穴说：“先回基地吧，大家还是多关注比赛，别整天去论坛看八卦了。”
他拎起自己的包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朝停车场走去，队友们立刻跟上。
巫越若有所思地看着江行舟的背影。
舟哥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答吗？
也对，性向是个人隐私。
回头再单独问问？
巫越打定主意，和队友们一起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巫越拿出手机，戴上耳塞，认真看论坛的CP专楼。
这栋楼里放了一段视频剪辑。
神州记者招待会，两人相视微笑，互相欣赏；B组比赛期间，巫越多次在赛后采访夸江行舟，江行舟也多次夸奖巫越。
比赛结束后，两人摘掉头盔总会第一时间走向对方。有几次是江行舟目光温柔摸摸巫越的头鼓励他，还有几次是巫越主动拥抱江行舟庆祝胜利。
这视频剪辑几乎将两人所有公开场合的互动都汇总起来，回帖的网友们全是“啊啊啊啊磕到了”。
“天呐他俩也太般配了吧！”
“舟神摸头好温柔哦”
“越越直接扑进了舟哥怀里，我的天”
“他俩采访的时候，三句不离对方，真的很在意”
“今天论坛很多人骂舟哥怂包，不敢出场打徒弟，越越在采访阶段还公开解释了，超级护短的”
“上次发布会有记者问舟哥转会的问题，不也被少主怼回去了吗？他真的护夫狂魔哈哈哈”
巫越：“？？”
什么叫护夫狂魔？维护舟哥有错吗？换成其他队友他也照样会维护的啊。
巫越跟江行舟认识很久，两人私下一直像哥们一样相处，这些亲昵的动作，在巫越看来很正常，他也从来没有想歪过。
但是如今，一旦将他跟江行舟的所有互动剪辑在一起，巫越看完后也觉得……
不太对劲。
怪不得CP粉磕到了，他跟舟哥确实亲密动作比较多，而且，两人互相欣赏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但那只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而已啊！
巫越心情复杂地将视频保存下来，不管如何，这视频剪得真不错，全是他跟舟哥的互动。
***
回到基地后，江行舟组织大家去会议室复盘，今天的比赛打得很顺利，队员们表现也不错，没有大的失误，复盘速度很快，十点半就结束了。
众人各自回到卧室。
一进卧室，巫越立刻将门关上，看向江行舟，直率地问道：“舟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江行舟：“……”
对上巫越清澈的眼睛，江行舟的心脏倏然一阵狂跳——喜欢男生还是女生？这个问题很直白，如果是以前，江行舟会非常果断地说出答案。
他应该喜欢女生，他从没想过跟男生在一起。
可现在，他居然有些犹豫。
巫越见对方不回答，不由问道：“你该不会真的……”
江行舟立刻打断他：“我没喜欢过谁，也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倒是你。”他伸出手，揉了揉巫越的脑袋，开玩笑道：“才18岁，就着急谈恋爱了？”
修长的手指擦过头发，巫越心头一跳，耳根不由微微发烫，急忙说道：“我没想谈恋爱，现在打比赛忙得要死，哪有空想这些。”
江行舟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我也一样。那些CP粉的言论不用在意，电竞选手还是成绩说话。我们一起拿冠军比较重要，其他的都是小事儿。”
巫越松了口气，弯起眼睛说：“嗯，我也这样想，拿冠军最重要。你不介意就行，我无所谓的。”
江行舟笑了笑：“好了，去洗澡，早点睡吧。”
“嗯，舟哥晚安。”
巫越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江行舟看着他的背影，深吸口气从稳住剧烈的心跳——刚才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
当巫越直率地看着他问“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心虚了？
难道……他对小越不仅仅是朋友之情？
江行舟头疼地按住太阳穴。
小越才18岁，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自己身为教练，更不该胡思乱想！
可是，他刚才确实没有果断地说出答案。
他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对上巫越认真询问的眼神，他的心突然动摇了。
小越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如果今天网友磕他跟别人的CP，他完全不会介意，反正不是真的，问心无愧，一笑而过就好。
但偏偏，那栋楼里全是他跟巫越互动的视频、照片。两人站在一起，和谐融洽，相视微笑时的默契，无人能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是江行舟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他跟巫越互动的画面。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平时看向巫越的眼神居然会那么的温柔。自己每次打完比赛，都会第一时间寻找巫越的身影。
江行舟：“……”
完了，他对小越确实不太一样。
小越是他最重视、最珍惜的人，只是，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算不算是喜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