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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萌哒哒又乖巧无助的小家伙,她能怎么办,只能领回去了。
至于十八公主,对方听说要离开大安宫后,直接抱着李渊哭的跟死了爹似的,坚决不愿意,李渊也被她弄的心软,甚至还抱在怀里哄了。
综上所述,李摘月就领着十九公主李韵回去了。
……
消息传出去后,宫中众人瞠目咋舌,太上皇到底怎么想的,
太极宫内,李世民黑着脸,“朕还没死呢!”
一旁的张阿难表情尴尬,心想这还不是您心疼皇后,不愿意让两位公主送到立政殿。
似乎看懂他的表情,李世民扶额道:“朕还未说完,父皇就将朕赶了出来,观音婢身子弱,两个公主太吵,虽然不能待在立政殿,可以送去杨妃那里,反正她一直叫嚷着想要公主。”
张阿难:……
杨妃想要的是她与陛下的公主,不是太上皇的公主。
张阿难试探道:“陛下,现在怎么办?武威侯已经将十九公主领回紫微宫了,听说十九公主很乖,不哭不闹,想必也会得杨妃喜欢?”
李世民皱眉沉吟片刻,“待晚些时候,朕回去与观音婢商量一下。”
张阿难见状,也就不说什么。
……
夜晚,弦月高悬,秋风裹着桂花香将立政殿的帷幔轻轻推动,烛影也随之晃动。
李世民扶额道:“父皇真是越发糊涂了。”
长孙皇后走到他身边,给他轻轻按压太阳穴,温声道:“不如将十九公主接到立政殿。”
“朕已经拒绝了!”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这里的孩子不少了,不能再让你劳累。”
长孙皇后闻言,叹息道:“ 程太妃与鲁太妃死的蹊跷,太上皇不查,反倒折腾斑龙。”
李世民闻言,双眸闪过一丝冷意,注视着前方扑向烛火的飞蛾,唇角微微一扬,“放心,朕不会让人伤到斑龙。”
……
次日清晨,紫微宫鸡飞狗跳。
倒不是十九公主调皮,而是长乐公主与李泰上门了。
长乐公主听闻李摘月领了一个小公主回去,觉得自己有失宠危机,赶紧过来看看十九公主是何方人也。
李泰这个小胖子听说后,表示要跟着长乐公主,防止她被欺负了。
然后紫微宫内就热闹非凡,李泰这个小胖子一点也没有怜幼的同情心,对十九公主恶作剧,只不过吓唬人时,不小心跌倒了,有他的一身肥肉作保,人顶多沾了一些灰,但是腰间的玉佩碎了,这人就将过错推到十九公主身上,还想让李摘月补偿他的损失。
李泰双手叉腰,叫嚣道:“李摘月,我听阿耶说,你最近武艺练得不错,恰好我也被老师夸了,不如你我比一场,你赢了,本王就不计较,并且给你二十贯钱,你输了,也不用赔钱,跪下给本王磕头就行!”
李摘月听完后,默默捋了捋袖子,觉得许久没有过招,李泰纯粹是皮痒了。
李泰见状,眼睛一亮,同样捋了捋袖子,将衣摆掖在腰间,他最近与练武的老师学了两招,正好试一下。
……
等李世民听到消息赶到时,就见紫微宫内,李泰与李摘月都躺在地上,长乐公主与十九公主跪坐李摘月跟前,一个赛一个哭的凄惨。
长乐公主:“呜呜……小皇叔,你别出事,你死了我这么活啊!”
李摘月:……
十九公主打着哭嗝:“呜呜……嗝……义兄,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李世民眼前一黑,快步来到两人跟前。
李泰嘴歪眼肿,脸上有些青紫,原先的胖脸看着越发圆润,大了一圈,看着有些滑稽。
而李摘月就有些凄惨了,眼眶青黑,脸上一块青一快紫,看着比李泰可怜多了。
其实若论伤势,李泰伤的更重,只不过李摘月长得白瘦,皮肤嫩一些,所以看着比李泰凄惨许多。
李泰眼泪汪汪:“阿耶!他打我!”
李摘月瘪着嘴,“陛下!他打我!”
长乐公主、十九公主抱着李世民的大腿嚎哭。
“阿耶,小皇叔好惨!”
“二哥,义兄疼疼!”
李世民脸色青黑,额角青筋“啪啪”直跳,看着脚边岁数加起来没他大的孩子们,反复深呼吸。
事后,李摘月、李泰同时喜提七日禁闭,李摘月抄写两遍《孝经》,而李泰抄写三遍《论语》,若是查到有人找人代抄,处罚翻倍。
听完处罚,李泰不服,“凭什么我比他多一遍?”
李世民冷笑:“你欺负皇姑年纪小,比试也是你提出的,若是觉得少,朕可以再加!”
都十余岁了,居然还不懂事,他平日还是太宠青雀。
若不是《论语》字多,他直接就四遍了。
李泰听完,面色讪讪,不再说话。
李摘月也不高兴,昨日被李渊硬塞了一个小公主养,今日被李泰找麻烦,现在又被李世民处罚,她最近真是时运不济。
看着李世民的黑脸,她眸光一转,有了主意。
……
半月后,李摘月终于将单筒望远镜搓了出来,将其好好包装了一下,然后顶着还没有消退的青紫,雄赳赳气昂昂地前往太极宫。
太极宫内,李世民正埋首于案牍间,听到内侍通传,抬头见是李摘月,疲惫的眉宇间掠过一丝笑意,见她手中抱着一个锦缎包裹的木匣,有些奇怪,“你手中的东西是给朕的?”
李摘月“啪”的一下拍了拍木匣,下巴抬的老高,“陛下不是一直嚷嚷让贫道给您的生辰准备贺礼。这就是!”
李世民瞥到她右脸颊还未消散的青紫,眉心一紧,“给你的药膏莫不是不管用?怎么现在还有伤?”
“这不重要!”李摘月佯装不在意地摆摆手,走到他跟前,炫耀地打开木匣,献宝似的举起一截铜管,“陛下,您看,这是贫道最新炼制的千里眼,等到贫道法术高强时,千里之外的毫毛都能看清。”
李世民疑惑地接过铜管,先观察了一番,黄铜镜筒打磨得锃亮,两端嵌着一大一小的镜片,暂时辨别不出是水晶、琉璃或者玻璃,筒身的一侧歪歪扭扭地刻着“贞观四年,李摘月贺陛下寿”。
“不错!”李世民轻笑一声,虽然暂时不知道做什么的,但是小家伙的心意他领了。
李摘月见他不会使用,叹了一口气,拿起桌案上的书册卷了一个筒,然后放在眼前比划了一下。
李世民半信半疑地举起千里眼,起初模糊晃动,待他稳定手腕后,刹那间,相距十多丈远的墙壁上挂着的宝石金刀,竟如被无形之手拉至眼前般,清晰可见,能看清上面细小的金纹。
“!”李世民仿若见鬼一般放下千里眼,能看到金刀仍然挂在原处,他试探性地再次举起千里眼,金刀再次拉到眼前。
李世民瞠目咋舌,“斑龙,你真在这上面施了法?”
“……啊对对对。”李摘月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小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她若是真有法力,也不会被李泰揍成这样,虽然她没有吃亏。
李世民:……
小家伙这般说,这东西估计如玻璃、□□一样,都是研究出来的,不是凭空变出来。
“妙哉!”李世民不禁发自肺腑地赞叹,“简直神乎其技!此物竟能缩距于咫尺,洞察秋毫!”
他忽而想起刚刚李摘月胡诌时说过,她以后能拿出真正的千里“眼”。
李世民顿时有些急切,“斑龙,还能做出比这更远的千里眼吗?”
“能!不过要给时间。”李摘月点头,拿着纸筒放在眼前,上下左右挪移,说道:“想要有好的千里眼,就要研究出好的玻璃,现在的还不够,陛下若是有兴趣,寻到好的镜片,也可以自己做。”
为了做这个望远镜,她磨废了几十块镜片才成功。
李世民轻轻摸了摸筒身前后两个镜片,顿时明了重要的是这两个小东西。
他目光灼灼,兴奋道:“有此物,观敌瞭阵,勘察山川,岂非如虎添翼?斑龙,你想什么赏赐,尽管说?”
李摘月见他高兴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瘪,小手有些无措地刮着脸颊,“陛下,为了做这,《孝经》没抄,您不会罚我吧?”
李世民笑容一滞,凝视孩子脸上的伤,喜悦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懊恼覆盖,声音有些发紧,“不抄了,朕……知晓之前的事是青雀过错大一些,他被朕宠的有些过了。”
李摘月垂着脑袋,小脚在地上画着圈,抽了一下鼻子,颤着声道,“贫道还以为陛下讨厌我,所以才让李泰教训我。”
李世民心中越发懊恼,突然拍案,“来人! 传青雀……”
低垂的李摘月轻轻挑眉,努力抿住上扬的唇角,一副自己很受伤,很低沉的模样。
恰好瞥到这一幕的张阿难有些为难地瞅了瞅李世民,正好瞥到陛下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阿难:……
李世民余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莫要多嘴。
张阿难见状,学着李摘月低着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心想,果然武威侯对上陛下还是太嫩了。
……
李泰来到太极宫,还以为李世民想他了,看到李摘月垂着脑袋失落的摸样,猜测李摘月被李世民教训了。
心中一喜!
没等他开心地向李世民撒娇,就一脸懵逼地被李世民训了一段,不仅添了一门课业,又加了两遍《论语》。
李泰:……
阿耶变坏了!
这么多《论语》他抄到明年立夏都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