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8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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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容阙的再度重逢……说起来,盛凝玉都觉得太过巧合。

自那日与艳无容暂别后,盛凝玉也没了再探的心思,她拉着谢千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索性就在此处住下。

盛凝玉的相貌做了遮掩,衣着也十分普通。如今的她,不仅与传言中清冷如约月的剑尊不同,就连更早时,众人口中“跳脱张扬”的剑阁小弟子的模样,也无法窥见半分影子。

盛凝玉对着路边裁缝店里模糊的镜子瞟了几眼,又得意起来。她拉过谢千镜的衣袖,嘀嘀咕咕:“除非如金献遥那小子一样——他手里有阿燕姐姐给他的,能与我联系的符箓,不然绝不会再被人认出来的。”

谢千镜微微一笑,动作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盛凝玉一顿,到底没有挣脱。

或许,魔族当真不知疼痛?

见两人去而复归,那店小二不免有些得意。

半大的少年,什么都写在脸上,对着盛凝玉两人神采飞扬道:“客官又回来了?里边请!”

倒是不远处的掌柜,他见多识广,哪怕盛凝玉二人衣着普通,容貌也平庸,周身气度却总是透着些许不凡,心下暗暗叫糟。

这山海不夜城中修士往来,如是真遇上一两个脾气坏的大能,该如何是好?

深怕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二给自己惹事,掌柜赶忙上前,抬手对着店小二头上就是一敲:“就你话多!”训斥一句后,又赶忙回过头,“客官大度,不与这没见识的小子一般计较,二位可是要住店?”

店小二抱着头,委委屈屈的嘟囔了一句“师父”,再不敢多数一个字。

看来对于这小家伙来说,什么“修仙”什么“剑尊”,都比不上他的掌柜师父在头上的一记爆栗。

盛凝玉一眼便看穿了这把戏,她心中好笑,又不免生出了些怀念,对着掌柜微微颔首,又对被他护在身后的店小二道:“你推荐的地方着实热闹,我和我小师叔兜了半日,都没逛够。”

“不过如今乏了,兜兜转转的,看了一圈下来,还是你们客栈最让人舒服。”

她神情真挚,面上带笑,半点不曾作伪。

店小二再度被掌柜一掌拍在了后背,整个人向前俯冲了一下,恰对上盛凝玉的目光。

见她是真心赞叹,店小二莫名也生出了几分羞讷。他引着两人上楼,介绍的极其详细,将外头的酒楼和与之相连的客栈布局都介绍了一番,最后在房间门口挠了挠头,红着脸道:“客官过誉了。早上、咳,早上是我一

时激动,说话说得有些过了。”

不过……

店小二心头嘀咕,这叔侄二人,当真要住一间房么?

哪怕这房间够大,中间更是有分房隔间,但这传出去,总是不好吧?

小二自以为的偷偷打量,当然没有逃过盛凝玉的眼睛,但她只觉得好笑,心下没有丝毫介怀。

她就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先前的情绪外露,也不过是想看看谢千镜的反应。

如今虽是莫莫名其妙结识了艳无容这个不该结识的人,又隐约被牵扯进了她与山海不夜城的恩怨,不过阴差阳错,倒是从谢千镜的反应中,另有收获。

盛凝玉上下抛着店小二所赠的瓜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语气随意的开口。

“谢千镜,原来你之前就认识艳宗主么?”

谢千镜专心擦拭着盛凝玉的木剑,又在虚空中凝结出一根白线,描绘着阵法。闻言,手下动作不停:“略有耳闻。”

盛凝玉追问:“何时?”

谢千镜头也不抬:“她与祁城主相识之初,我便知晓。”

是么?

盛凝玉眉梢微扬。

被抛在半空的橘子停滞了一秒,旋即忽然袭向谢千镜的后背,速度极快,简直如短剑出鞘。然而谢千镜却头也不抬,反手一伸,广袖在空中飞舞,掀起一阵云雾。

他接住了蜜橘,稳稳放在了桌上。

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见半分凝滞。

盛凝玉也没有半分偷袭失败的沮丧,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谢千镜,突兀的变了话题:“我虽尝不出味道,但刚才闻了闻,这橘子应该是酸极了,你快尝尝。”

分明是捉弄人的话,也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谢千镜终于抬起头,看了眼盛凝玉,有些无奈的弯起唇,微微晃了晃手中之剑,细碎的光芒摇晃着日光:“剑尊此举,实在有些恩将仇报了。”

“这怎么能是恩将仇报呢?”盛凝玉向后一倒,窝在了摇椅上,挑起眼睛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我不过是在试探,你有没有专心听我讲话。”

谢千镜再度低下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他嗓音轻柔:“艳宗主与山海不夜城城主之事天下皆知,我略知一二,有何可疑?”

盛凝玉眨了下眼,语气仍然带着惊奇:“按照常理而言,这确实不值得疑惑……可你是谢千镜啊。”

谢千镜道:“‘谢千镜’为何不能?”

盛凝玉发出一声长叹:“你那时可是‘菩提仙君’——传闻中最端方守礼的小仙君,脸都不露。就连少有几次来学宫,也是远远的带着个幂蓠。我那时觉得,你比仙人还要仙人。”

盛凝玉顿了顿,饶有兴趣的前倾身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怎么,菩提小仙君也会对这些俗世的八卦感兴趣么?”

谢千镜拭剑的手一顿。

他再度抬眸望去。

山海不夜城的日光总是这般明亮又浓厚,照进屋内时,宛如浮光厚水,为所过之地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盛凝玉就在那里,弯着眼看他。

她总是闲不住的,没了手上可以把玩的东西,就将自己窝在了身后的摇椅上。因为她的动作,椅子一晃一晃的,头上的流苏也随之摇动,簪饰折射的温润银辉,与谢千镜手中清冷剑光在空中交织,融成一道令人不敢逼视的光华。

这样耀眼,这样夺目,一如往昔。

就连遮掩了容貌也没用。

谢千镜想,她还一直对别人笑。

无论是与她师门有仇怨的艳无容,还是萍水相逢的店小二。

她总是这样善于讨人欢心,所有人都愿意与她言谈,与她相交。

她的剑如此,她的大道亦如此。

谢千镜轻叹了口气,他将剑递还,语气平和道:“今天的那些话,艳无容没有说错。”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盛凝玉完全没反应过来,她一愣,慢半拍才接过悬浮在空中的剑。

“你说什么?”

谢千镜看向盛凝玉,停了一秒,略略扬起唇角,形成了一抹轻柔的笑。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出了一层淡淡的金纱,虚幻漂亮的不似凡间客。

虽然笑得这样漂亮,但谢千镜说出来的话分外尖锐,犹如洪流汹涌而至,能将人在疼痛中淹没。

他平静道:“盛九重,我早就不是菩提仙君了。”

霎时间,室内一寂。

盛凝玉睫毛颤了颤,她假装没感受到对面人周身汹涌而起的魔气,低着头,用指尖在方才谢千镜雕刻的木剑阵法上反复勾勒。

“我知道啊,你现在是魔界之主,大名鼎鼎的魔尊大人。”盛凝玉竭力维持着表面的轻松,“还是说,你也希望我同那些人一样,叫你一声‘尊上’?”

盛凝玉话音刚落,手中木剑骤然被人握住。

盛凝玉立即用灵力包裹住剑身,抬眼时,还不忘轻斥:“你做什么?这太危——”

她的话戛然而止。

盛凝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谢千镜正立于她面前。窗外,山海不夜城不灭的日色绚烂如瀑,本该是和煦的暖光,此刻却化作冰冷汹涌的洪流,穿透窗棂,如大片的傀儡丝般,尽数凝聚于谢千镜挺拔的脊背之后,根根分明又根根缠绕,几乎铸成厚重的壁垒。

而在壁垒之前,谢千镜的脸庞被日光与魔气,分割得无比清晰。

自始至终,他都隐没于这片不容窥探的浓重阴影里。

没有半分温柔。

他道:“你我都不必再自欺欺人。”

霎时间,血雾与魔气在谢千镜周身翻涌,他突然握住木剑的剑身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盛凝玉理解反向发力,然而不必有任何接触,仅仅是靠近,剑身已经在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嗡鸣。

这柄木剑由谢千镜亲手雕刻,又亲手修复,但此刻却在对它曾经的造物主表达着强烈的排斥与抗拒。

谢千镜无法让木剑更靠近自己一分一毫,显然是木剑的主人在竭力阻拦。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谢千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他抬起眼,好似在哄着不知世事的孩童:“盛凝玉,你看。”

“就如这把剑一样,修仙者与魔道之人,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哪怕如今因傀儡之障,魔族与修仙者达成了暂时的平静,但之后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更何况,你也发现了,在山海不夜城中,我甚至无法控制住周身魔气。”谢千镜略略松开了剑身,错身而立,淡淡道,“我知你心中已生疑虑,但抱歉,这些往事,我如今无法告知。”

见他终于不再执着用木剑劈向自己,盛凝玉松了口气,在宽大衣袖的遮盖下,张了张略微发麻的手指。

盛凝玉说:“我亦有不可告人之事。谢千镜,你若不愿说,我也可以不问。”

“装聋作哑?”谢千镜浅浅一笑,“这可不是你盛凝玉的处事风格。”

盛凝玉握紧了剑柄:“我——”

“九重,事实如你所见。”

谢千镜垂下眼帘,遮住眼瞳中翻涌着的疯狂,“艳无容对你的警告没有半点错处。修魔之人的结局往往如此,丧失对自身的控制,沦为毫无理智只知杀戮的魔物。”

这确实是横跨在两人之间的问题。

盛凝玉沉思了几秒,努力在脑中扒拉了一下在清一学宫和大师兄那里了解到的知识,几许后,眼前一亮:“不!谢千镜,还有一种办法!”

“斩心魔,你可以斩心魔!我想起来了,魔修里有斩心魔一说,只要你斩断心魔,从此以后,就在不会被——”

话音未落,谢千镜突然一下转过头。

随着他的动作,日光完全的照射进来,肆无忌惮的大片散落。

落在她衣袍扫过的地面,落在她袖口落在的木镯,落在她依靠着的摇椅,落在她垂落在肩的发丝,落在她弯起的眼角,落在她扬起的眉梢。

阳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也落在了他的眼中。

好似只要她一弯眉,一倾身,刹那之间,就可让天地生春,日夜得辉。

谢千镜扯起

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无法被认作是笑意的神情。

他轻声道:“很难。”

盛凝玉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谢千镜笑了出声,他抬手抵住了眉心,使得周身魔气淡了些许,而后蓦地倾身凑上前。

盛凝玉下意识后仰,左边扶手被谢千镜撑住。他俯下身,瞬间,两人呼吸相互纠缠,如消融的冰雪般融在了一起。

谢千镜似在凝视着她,目光却有些空。他仿佛要透过日光看清什么,几许后,复又抬起手,隔着不存在障壁,沿着光晕,虚虚勾勒着她的面容。

“盛凝玉,我试过了很多次了。”

带着凉意的呼吸落在脸上,盛凝玉不及反应,就听谢千镜在耳旁,一字一句的轻轻开口,似怨似叹。

“斩心魔,太难。”

本该十分严肃的话,被他这样说出来,简直和撒娇一般。

盛凝玉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想。

能让谢千镜都说出“难”字的,他的心魔,到底是何怪物?

盛凝玉苦思冥想不得结论,她已知谢千镜心结在此,也不愿再度触动,想着想着,又被谢千镜吸引了目光。

他拾起了方才被盛凝玉投掷而来的蜜桔,学着她的模样上下抛着。

盛凝玉看着看着,蓦地笑了出声。

“方才是我错了。”

盛凝玉握着手中木剑的剑柄,弯起眉,“你我都曾经历大难,侥幸活下来,自然凡事无不可为。”

连魔尊都可以上下抛着橘子玩,当年的小仙君听个红尘轶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谢千镜仍是站在那里,交错如利刃的光影在他脸上变换,他静静地听着盛凝玉的话,一言不发。

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浮尘悬在空中,在光芒里,慢吞吞的飘摇落下。

盛凝玉注视着谢千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饶她往日嬉笑怒骂,成日招惹是非,亦曾被清一学宫之人骂过“油嘴滑舌”,此刻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说得太重,难免再度掀起已经成茧的伤痕。

说得太轻,又好似不曾在意他所经历的疼痛。

两人隔着浮尘对视,分明无一物,却又好似隔着万水千山。

最后,盛凝玉先开口,慢慢的,好像用尽了力气般的郑重。

“那些人、那些话,从来干扰不到我分毫。谢千镜,我从不在乎这些。”

盛凝玉不在乎谢千镜是不是魔族,不在乎他转变的性格,也不在乎他到底是否真心想杀她。

自始至终,她只在意,谢千镜是否在她身侧。

她敛去了所有的笑容,说得坦坦荡荡。

正如昔日一般,从头到尾,她其实都没有变过。

透过温暖的日光,谢千镜望向她,须臾,却是再次笑了。

“我很高兴听到这句话。”他笑吟吟的看着盛凝玉,漂亮的像是一尊玉雕雪塑的人偶。

可随着这句话被吐露,谢千镜的脸上又慢慢淡去了笑意。他略微蹙起眉头,似叹息,似不解,好似自己都不明白心中所想,究竟为何。

但在他想明白之前,话语已经吐露。

“——可是,盛凝玉,我好像是在乎的。”

他似乎在乎,但他在乎什么呢?

分明之前早已有决断,要将她死死困在身边,无论是故友还是师门之人,都不让她再多看一眼。

可为什么,到了这山海不夜城的时候,他反而退却。

魔族不该如此。

不等盛凝玉反应,谢千镜已垂下眼:“我有事外出一趟,你若要出门,不必等我。”

尾音轻飘飘的落下,那抹身影几乎是瞬间融在了空气里。

没再给盛凝玉阻拦的机会,谢千镜离开的彻底,房间里只剩下一抹幽然的香气。

依旧是当年阿燕姐姐调制的那一味香气。

盛凝玉嗅了嗅,原本板起的神情一寸一寸松动,而后忽得凝成了一抹笑。

她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谢千镜在意的,是这个。

他先前伪装的那样温柔无害,好似能包容一切。何曾及时,盛凝玉几乎错觉,面前之人根本不是什么魔界之主,仍是昔日里那个端方知礼到一板一眼的小仙君。

而现在,谢千镜主动将一切戳破,坦然流露了他身为魔的那一面,盛凝玉不仅没有心生退意,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说他不是昔日里那个温和知礼的小仙君了,难道她还是那个众人口中如月皎洁的明月剑尊么?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昔年昔日的许多情绪,如今想来都已经淡漠。那些原本以为会地久天长的情谊,那些曾经的豪言壮语,也在时光细碎的打磨中,变得不成样子。

凤潇声、风清郦、宁皎皎……许多人都变了。

然而造化弄人,兜兜转转,哪怕在她压根没想起,那位曾经让明月剑尊动心的菩提仙君时,盛凝玉已经再次喜欢上了谢千镜。

皎洁的明月剑尊,可以配无垢的菩提仙君。

而灵骨尽失、记忆破碎的盛凝玉,和名声狼藉、背负谜团的谢千镜,也十分相配。

想通了这一切,盛凝玉又放松下来,她几乎迫不及待要将自己的结论告知,却在之后一连七日,都没有在看见谢千镜的踪影。

不过好消息是,在这七日里,盛凝玉走街串巷,玩着玩着,倒是真的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首先,是“山海不夜城”这神奇的由来。

据说是祁白崖改的阵法,主阵就在城主府中,据说是化用了此处天地灵力,故而盛凝玉感觉的没错,空气中,确确实实的有稀薄的灵力。

其次,是青鸟一叶花的消息。

据说千山试炼后,青鸟一叶花弟子闭门不出,全宗戒严,未曾再去清一学宫,反倒是派人前往了城主府,似乎在商量什么。

其余繁杂消息各异,有说什么吞星秘境也会开启的,有说什么八卦轶事的。而这其中,最让盛凝玉在意的,莫过于祁白崖的身体。

据传言,这位城主的身体着实差得很,借用那卖果子的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

“和小姑娘你的脸色哟,都差不多哩。”

得了,那是真差。

盛凝玉坐在三楼的角落里,这家酒楼内部是回字形,而这一处座位,左边是三楼的栏杆能看到酒店内中心,右边是对着街景的窗户。

那店小二确实给她留了个好位置。

盛凝玉靠在栏杆上,望着下方,百无聊赖的想,如果她现在和祁白崖打起来,不知道有几分胜算?

首先么,同样都是脸色差,祁白崖长得实在不如她好看。

此为一胜。

其他的么,有她的剑在,二胜三胜……胜胜不息。

盛凝玉一边漫无边际的畅想,一边探出灵力,观察着这间酒楼。

先前并非她说谎,这家客栈确实很好。不说最豪华,但起码宽敞,地理位置也好,内外的住宿与酒楼联通,人来人往,足够热闹。

“你可曾听说?那半壁宗的宗主竟然来了我们这山海不夜城!”

“什么?!不是说半壁宗与我们城主有仇,绝不踏入的么?!”

“诶呀,你说的那位是前

城主夫人——是半壁宗的代宗主啦!我说的这位啊,可是正儿八经的半壁宗宗主!”

“一手建立半壁宗,又神龙不见首尾……这位绝对是个人物啊,如是她们当真要为当年之事讨要一个说法……”

旁人再度说起那些八卦,盛凝玉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她只捕捉到了一个关键。

阿燕姐姐竟然也到了山海不夜城?

难道也是为了艳无容前辈的事?

盛凝玉支着下颌,临窗眺望。

“你说,若是半壁宗闹事……”

“怕什么?我们还有青鸟一叶花庇佑,听说他们已经派人驻扎城主府了。”

“原来如此,可算安心了。”

“安心什么呀!我就有个朋友亲眼所见,上一次那些宗门齐聚的什么试炼里,那青鸟一叶花的掌门受了伤,如今怕是自顾不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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