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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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而立,亲密无间。

此言一出,更是满场寂静。

在场所有修士都在心中疯狂抽气,眼神热烈如火,恨不得鼓掌叫好,再当场千里传音给自己友人,喊他来现场一观。

这可是褚家家主褚季野!

他的身份贵重自不必多提,如今又加上了一个从天而降的雪衣修士——原本大家不会多看,可这位实在容貌太盛,竟是叫人有一瞬都忘了如今场上的争执,只顾盯着他的脸看。

谢千镜笑吟吟的,却谁也不理,目光始终凝在盛凝玉身上。褚季野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却又忌惮此人来路不明,冷着脸示意身后家臣不要妄动。

他当了四十年的家主,虽容貌瞧着年轻,实际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诸事不通、随心所欲的少年了。

可理智如此,心却仍有不甘。

赤红血色慢慢布满眼底,褚季野手紧紧握住了阴阳镜的边缘,缓了须臾,才勉强克制住心中杀意。

不能妄动,不能冒犯。

凝玉姐姐不会喜欢。

她一直喜欢乖巧的、听话的他。

“你身边的人……凝玉姐姐,他是谁?”褚季野捏紧右手,手指控制不住的痉挛,他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往外吐露,才让语气平静下来,可在说起下一句时,却仍是克制不住其中滔天嫉妒。

“——你是因为他,才不理我么?”

刹那间,四面八方的所有目光又回到了盛凝玉身上,围观修士早已将两人的关系从内到外揣测了个遍,此刻看向盛凝玉的目光更是热烈兴奋,乃至带着些许……敬佩。

好家伙,连褚家家主都敢始乱终弃,无论这位云望宫弟子是谁,都称得上是个人物啊!

盛凝玉:“。”

纵先前还有些许对往昔的怀念,此刻看到这样纠缠不休的褚长安,盛凝玉也只剩下厌烦。

厌烦到了极致,她甚至觉生出了几分好笑。

这时候做出如此情深苦痛的模样,又是给谁看呢?

然而就在盛凝玉扯起嘴角之时,覆在腕间的手有一瞬间的松动,好似脱力般,带着轻微的颤抖,略显凉薄的体温有刹那的远离。

像是池中莲,风轻轻动,就能让它望而却步。

盛凝玉侧眸,恰好瞥见这人皎如白玉的侧脸。

不是。

他又在乱想什么?

蓦地,盛凝玉脑中出现了分别之前,谢千镜问她的问题。

【——若有一日,若我与他,只来得及救一人,宁道友会选我么?】

会么?

在腕间温度离开的刹那,盛凝玉索性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掌心相贴,彼此体温交融,盛凝玉顺着缝隙,将手指一根根插。入他的指缝。

“褚家主,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乃云望宫弟子,不是您口中的‘凝玉’,更不知您在说些什么。”

盛凝玉扣着谢千镜的手,干脆利落道:“至于我身边之人……正如他所言,他是家中长辈为我定下的未婚道侣,我们年少相识,感情甚笃,除此之外,再无旁人。若是方才我们二人有得罪之处,还望褚家主海涵。”

年少相识,感情甚笃。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这曾是他最梦寐以求的句子。

谢千镜睫毛颤了颤,眼下爬上了一抹薄红,嘴角却是愈发上扬。

他任由盛凝玉握住他的手,旁人看来,越发觉得两人情意相投。

十指相扣,刺目无比。

褚季野心头妒火愈燃愈旺,他甚至都不想再确认眼前人是否当真是他的凝玉姐姐,灵力失控般的在周身凝聚。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将这人的手砍断!

褚季野杀心刚起,另一边的盛凝玉已然察觉。与此同时,身侧气息骤然乱了一瞬,盛凝玉顿时想起了谢千镜与褚家的恩怨,眯了眯眼,闪身挡在了谢千镜的身前。

“别担心。”她头也不回,声音却轻轻缭绕在谢千镜的耳畔。

谢千镜眉目低压,眼睫翕动,最后抬眸对着盛凝玉的背影一笑:“……好。”

仿佛天上地下,只在乎这么一个人。

见他如此,褚季野愈发怒火高涨,而盛凝玉察觉到杀气,面色更加冷凝。

罢了。

她手上绕了几圈灵药玉带遮住了伤口,又有香别韵的血镯加持,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二分灵力。

若是褚长安敢在此处动手,大不了她就当场融入那截灵骨,最差不过是身份暴露、鱼死网破——

破空之音传来!

一法器直接挡在众人身前,它装似灵芝,形有成人手臂之长,通体墨色,在瞬间罩住了所有云望宫弟子。

嚯,毒蘑菇。

这不是原不恕的本命法器么。

盛凝玉放下心来,用力扣了扣掌中的手。谢千镜似有所觉,偏过头,就见盛凝玉对他挑眉一笑,满是看戏的意味。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声音传来。

“——褚家主。”

原不恕面色沉沉的飘落。

他手持接过自己的灵芝墨玉笔,衣袖云裳尚在飘动,就已大步向前。

“清一学宫,不许私自斗法,违令者需抄写学宫守则五百遍,重则逐出学宫,永不入内。”

随着他的话,道道光芒从灵芝墨玉笔中投射逐渐凝聚成条条学宫规矩,逼得褚家人步步后退。

褚季野手持阴阳镜,立于褚家家臣之中,裆下灵力,气势半点不输。

他见到原不恕,面上表情敛起,淡漠中透着讥讽道:“原宫主经年不见,莫非忘了,如今我已不是学宫弟子,无需你来管教。”

并非打不过原不恕。

只是褚季野不想动手。

清一学宫。

褚季野瞥见那四个字,心神片刻恍然。

——这是他最初遇见凝玉姐姐的地方。

原不恕肃容道:“既已不是学宫弟子,不知褚家主今日所来缘由为何?据我所知,清一学宫虽邀请了褚家子弟,却并未请褚家主授课。”

此次学宫的发起者之一——那位凤族的小凤君凤潇声,她与褚家关系并不算好,准确来说,是与褚季野的关系并不好。

故而当时学宫成立,凤潇声甚至没想邀请褚家,不过是敷衍一下,却没料到,褚家真的应下,派了弟子前来。

褚季野:“我来此地的原因,无需向你交代。倒是云望宫,无故闭关半旬……哈,方才是令弟传得消息么?如此小心,不知是否在宫内藏了什么不方便见人的秘密?”

原不恕一顿,还不等他开口,被点到名字的原殊和面容露出一丝惊异,抬头看向褚季野:“我云望宫闭宫自然是父亲兄长在传授秘籍,教授秘法了,这样的事,也要广而告之于天下吗?”

站在他身边的药有灵思路瞬间被带跑:“啊?褚家要偷师我云望宫的秘籍?”

褚家人最是骄傲自豪于自己的身世,哪里容得下旁人如此污蔑,瞬间群情激奋。

“你胡说些什么!”

“小子休要大放厥词!”

“哪里能让尔等宵小之辈,污我褚家百年清誉!”

褚季野:“……”

他彻底沉下脸:“够了。”褚季野定定地看着盛凝玉的方向,口中道,“原宫主,我只问你一句话。”

“不是。”

原不恕不等他问,就冷声开口:“她是我夫人族中之人,尚且年少,与你所寻之人对不上年纪。她的身份、来历均有案集记录在册,灵力、根骨也已录入学宫。我言尽于此,若是褚家主不信,大可去问凤少君。”

此言一出,场上原先还心思浮动看好戏的人,顿时失望不已,兴致缺缺。

众所周知,云望宮此任宫主原不恕刚正不阿,秉性公正,从不屑于搬弄是非。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至于她身边那位……”

原不恕顿了顿。

他总觉得站在王道友身边的那位修士有些眼熟,但想起方才传音镜中凤潇声的话,原不恕还是道:“这位道友是凤少君族中长辈友人之子,家父亦与之相熟。”

如此一听,似乎所有的疑窦都烟消云散。

但褚季野仍旧不信。

纵然容貌可变,但剑法怎么解释?天底下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此刻已从骤然的欢喜中冷静下来,褚季野知晓原不恕在,定然不会容许他私自去探云望宫弟子修为,所以他必须另觅他法。

“既然原宫主如此说,那今日之事,吾便不再追究。”

褚季野开口,虽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他却没有看任何人,兀自停在盛凝玉身前几步。

他无视诸人投在他身上惊异又费解的目光,只紧紧盯着盛凝玉,语气中带着一股病态的痴缠:“我会去核实你的身份,无论用任何手段。凝玉姐姐,你是我的未婚妻,你——”

“一会儿想做些什么?”

手指处传来轻微的拉扯感,盛凝玉侧首,就见谢千镜对她弯起眼,伸手理了下她的发丝,笑吟吟道:“蒙凤少君抬爱,学宫内里的布局我还算熟悉。一会儿收拾完,我先带你在学宫转转,如何?”

竟是全然没将褚季野放在眼中。

褚季野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

盛凝玉无所谓这些,既然谢千镜问了,她也愿意附和。

“可以,就依你的。”

她不是个喜欢看人争执的人,总觉在那些无谓的吵闹中察觉出几分索然无趣,可谢千镜身处其中时,盛凝玉却又觉得不同了。

似乎有点意思。

待褚家人走后,原不恕走到谢千镜面前:“谢道友。”

谢千镜颔首:“原宫主。”

“父亲与我说过。”原不恕停了一下,看着他牵着盛凝玉的手,到底没有多言,转过身道,“道友与我原家有些渊源,方才听凤少君言,你入学宫后,许多时候不与我云望弟子一处,若有人为难,道友可便易行事。”

这是允许他用自己名头的意思了。

谢千镜嘴角微挑:“多谢原宫主费心。”

原不恕不是喜欢废话的性子,他又看了一眼谢千镜与盛凝玉贴在一处的衣袖,眉头不自觉的轻微皱起。

罢了,到底不是他熟稔之人,不该插手许多。

原不恕转过身,眨眼间便立在了所有人前。

“清一学宫乃百年一启之盛世。”

随着他的话,四周倏地云雾氤氲,脚下道途模糊。

“学宫之内,若大道三千。门派林立,天骄众众,勿以己身为傲,勿轻视他人之道。”

弟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是缩地成寸——宫主在带我们一起!”

“天呐!不止是缩地成寸,快看底下!怎么突然下雪了?!”

药有灵大着胆子问道:“宫主,敢问我们要去往何处?”

原不恕:“四时景。”

“四时景?是我们的住处么?”

学宫的指引弟子笑着接话道:“是啊。这可是我们凤少君特意费心复刻出来的昔日清一学宫盛景之一。”

“——妄生梦来颠倒梦,四时景生四时楼。”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脚下风云变换。

周遭惊叹四起,盛凝玉脚步微微凝滞,垂眸看向脚下。

仅仅是一瞬,随着她迈出的一步,扑面的凛冬之雪骤然消散,春风拂面而来,鸟鸣山涧,豁然开朗。

“此处乃清一学宫四时景之一的‘春意生’,日后,也是云望宫诸位的住处了。”

飞瀑三千尺,两旁绿意如翡翠之溪流淌,繁花似锦,春意萌生。

原不恕没有更多废话,抬手间,自有学宫仆从指引云望宫弟子前去住处。

只是在路过谢千镜时,原不恕垂了垂眸子,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抿住薄唇,到底说了一句:“谢道友,学宫之内,当以修炼为主。”

谢千镜温声应下:“原宫主说得在理。”

话虽如此,手还是没放开。

原不恕:“……”

这小古板。

盛凝玉心中笑得发颤,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收回了手,当着原不恕的面,对谢千镜道:“今日杂事甚多,一会儿回房整理。若是来得及,你就来寻我,若是等不及,就待明日——我确实需要你带我在学宫内走走。”

谢千镜侧眸,竟也没多说什么,盈盈一笑:“好,我等你。”

盛凝玉眨了下眼。

唔,今天的谢千镜似乎格外好说话?

……

褚季野没有直接离开。

褚家子弟被分在了“秋时景”,而褚季野却没有随之一起入住水盈舫。

他挥推所有家臣,独自一人去往清一学宫正殿。

“褚家主安。”

守在正殿两边的凤族弟子见是这位亲自前来,自然也不敢怠慢,上前恭敬道:“少君此刻不在殿中,褚家主若是不急,可否稍待时日——”

褚季野漠然道:“聒噪。”

凤族守卫的脸色骤然惨白。

其余守卫顿时围了过来,各个眼神警戒,为首之人行了一礼,道:“守卫学宫安危是我等职责,褚家主何必动怒。”

……学宫。

她现在也在这里。

褚季野寒冰似的面容稍缓,开口时也不再那么不近人情:“褚家无意与凤族大动干戈。”他收起灵威,道,“通传你们少君,我有要事,要见她。”

凤潇声真身可能不在此处,但她先前刚与那原不恕交流,起码是留下了一道分神。

褚季野并未等得太久,仅仅须臾,随着一声凤鸣清啸,一抹红光凭空出现,而后坠落在地上,溅起片片白羽,白羽迅速向上勾勒出了一道人形。

来者正是凤族少君,凤潇声。

哪怕“褚家家主”的名头在外如何令人生畏,东海诸氏之名又是如何远播乃至任何一位修士听见都不敢造次,但在凤族面前,不过尔尔。

凤族千秋,光耀万年。

作为如今修真界为数不多蕴含正统上古神族血脉之人,这位凤少君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族中呼风唤雨,年纪轻轻就越过她的兄长,成了凤族的下一任族长。

早些年在学宫之中,褚季野最厌恶的,就是凤潇声高高在上的目光,哪怕成了家主后,与凤族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再次见面时,竟又是在“清一学宫”中。

褚季野心中不免也生出些许阴差阳错的荒诞,他扯了扯嘴角,心下暗自警惕:“凤少君。”

女子略一颔首,她仍如百年前一样穿着一身招摇繁复的红衣,愈发衬得容貌凌厉高傲,然而随着她一点一点步出光羽中,拖地长袍逐渐显露。

俱是白羽缟素。

“褚家主,经年不见,别来无恙。”

出乎褚季野的意料,许多年后的今日,成了凤族少君的凤潇声竟然不见一丝幼时霸道娇纵,方才被他如此冒犯,此刻也还能八风不动,稳坐高位。

倒真应了世人口中的那句“收敛性情”,似乎也真的“已悟兰因”。

凤潇声挥退两旁的侍从,徐徐落座上首,不紧不慢道:“不知褚家主如此急切,不惜在清一学宫之中伤我族人,究竟是有何要事?”

她端坐于正中高位,居高临下的俯视,可音容平静,辨不出半点喜怒。

褚季野:“那些守卫的伤势褚家自会负责。学宫门外一事,少君应当已经有所耳闻了吧,难道少君就不好奇么?”

凤潇声不为所动:“不好奇。”

褚季野冷了声:“哪怕是与明月剑尊有关,少君也不在乎么?”

骤然闻此,凤潇声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笑了一声,客气道:“家主说笑了。”

“我虽远在逐月城,却也听过东海褚家家主的大手笔。只因一则真假难辨的预言,就浩浩荡荡,满十四洲的寻觅剑修,如此又打到本君的清一学宫来……这世上,是没人能比褚家主更懂‘在乎’二字了。”

“只是不知这份在乎,盛剑尊活着的时候,到底知道几分呢?她是个实心眼的,想必哪怕知道个一二,也足以让她动容了吧。”

凤潇声无趣极了,抬手凝出一道虚光,打算让分身回到自己的逐月城。

这话听着实在刺耳,褚季野瞳孔都燃起了火,他又被勾起了心中最惧怕之时,压抑着声音,反复重复道:“她没死……天机阁说了‘百年倏忽 ,明月将出‘,她没死!”

“凤潇声,你难道就不想见见那云望宫弟子——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凝玉姐姐么?”

即将步入光羽中的凤潇声豁然转身,自始至终平静无波的凤眸终于在这一刻褪去了伪装的高傲。

——凤潇声,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她么?

凝玉,盛凝玉。

许久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及这个名字,但凤潇声从未有一刻忘记。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在这一刻褚季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那些过往却如夜空繁星点点,倏忽间闪烁于眼前。

她与她牵手走过的清一学宫四十九阶,她与她并肩而立闯过的阵法秘境,她与她在课上玩闹时挨的骂,她与她年少气盛不服管教,偏要去多管闲事,行侠仗义……

她与她。

岁岁年年,莫不敢忘。

清风万里,悠悠长梦,十四洲上的每一片土地,凡尘间的每一句嬉笑怒骂,都承载了她们过往的痕迹。

重建清一学宫时,每一块砖瓦垒砌的声音,都是凤潇声在说着思念。

全天下,没有人会比凤潇声更想念盛凝玉。

凤潇声的眼神有一瞬的空洞,迟迟没有迈入那光晕之中,褚季野察觉到了她身形的僵硬,再次开口:“非吾异想天开,但凡少君见到那女弟子——”

伴随“嘭”的一声巨响。陡然凤羽乍现!

属于凤族的纯粹灵力骤然于殿内炸开,竟是半点不留情面,完全是置人于死地的攻击!

褚季野也并非等闲之辈,他立即召出阴阳镜挡于身前,闪身避开,却到底慢了半步,略显狼狈。

褚季野从不是任人责打之人,他抬手同样毫不留情的回击,并面色阴沉道:“少君何故骤然动手?”

门口守卫听闻如此动静,顿时聚集而来,凤潇声拿着百羽莫阑扇,轻轻一扇,替那些守卫挡下无妄之灾。

不过转眼间,她又成了那副完美凤少君的模样。

“此处无事,不过我与褚家主相谈甚欢罢了,都退下罢。”

守卫齐声:“是。”

凤潇声望着他们退出去的身影,口中却道:“褚家主在褚家的领地如何作为,本君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不要把那套恶心的东西,带到本君眼前来。”

凤潇声的视线终于落回了褚季野身上,却不再淡泊,只剩下森森寒意。

她知道褚季野一直在寻觅与盛凝玉相似之人。

替身。

这天底下,又有谁配做她的替身?

若兽类般嗜血无情的目光锁住了褚季野,凤潇声一字一顿道:“若有下次,见一次,我杀一次。”

现在开口的,不是凤族完美的继承人凤少君,而是凤潇声。

是明月剑尊的故友,凤潇声。

然而褚季野见此,竟半点不惧,反倒笑了起来。

他抬起眼,在凤潇声再次转身时,开口道。

“既然少君大人不信,不知本座可否代表褚家,在学宫授课?”

用了这个自称,显然是想以势压人了。

但凤潇声最不怕的,就是以势压人。

她掀起嘴角,刚要开口,却听褚季野道。

“三月后,吾愿往学宫授课符箓。”

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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