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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少了几分绝望，多了几分期盼。
苏夜没有再多言，转身径直走上了二楼。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更需要……和妹妹单独待一会儿。
推开房门，苏晓正乖巧地坐在床边，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恐。
看到姐姐进来，立刻跳下床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腰。
“姐……”
声音里带着依赖和后怕。
苏夜冰冷的神色瞬间融化，柔和了下来。
她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将她带到窗边坐下。
“吓坏了吧？”她轻声问。
苏晓用力点了点头，又把小脑袋埋进姐姐怀里，闷闷地说。
“嗯……那个大冰块（指刀疤刘冰雕）好可怕……外面声音也好可怕……”
“别怕，都过去了。”
苏夜安慰着，沉吟了片刻，决定不再把妹妹当成完全需要保护的孩子。
末世里，认知和警惕同样重要。
她斟酌着语气，问道。
“晓晓，你再用你的能力仔细感觉一下……除了那些‘饿’的、‘吵’的念头，有没有……比较特别的？比如……不像怪物那么疯狂混乱的？或者……让你感觉更……‘聪明’一点的？”
她试图引导妹妹去感知可能存在的、更高阶的或者拥有特殊智慧的存在，比如……那个【凝怨尸收藏家】？
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苏晓歪着小脑袋，努力地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着。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小脸上带着困惑：“好像……没有特别‘聪明’的……都差不多‘吵’……但是……”
她的小手指不确定地指向来的方向。
“那边……好像有一个……很大的……‘安静’的念头？不对……也不是安静……是好像……在‘睡觉’？但是感觉……好远好远……”
很大的？安静的？睡觉？很远？
苏夜心中一动。
旧城区方向？学校？还是宽江对岸？那会是什么？
另一个强大的休眠怪物？还是……别的什么？
信息太模糊，无法判断。
但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方向。
“还有吗？”她继续引导。
苏晓又努力感觉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了……其他的都差不多……”
看来妹妹的能力目前还是有极限的，或者那些真正特殊的存在善于隐藏自己。
“已经很棒了。”苏夜鼓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个能力非常重要，能救我们很多人。以后也要经常感觉，但不要勉强，觉得累了就休息，知道吗？”
“嗯！”
得到姐姐的肯定，苏晓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了笑容。
姐妹俩依偎在窗边，看着窗外死寂而危险的城市。
苏夜的心中并不平静。
派出侦察小队是第一步，但前途依旧渺茫。
大力丸给了张猛，时停是她最后的底牌。
妹妹的能力需要引导开发，自身的实力提升更不能停下。
还有那本饲养笔记、市政厅、宽江对岸、所谓的“高维能量”……
千头万绪。
但她握紧了妹妹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她必须走下去。
为了活下去，为了妹妹，也为了……解开这个末日背后的真相。
她的雪球，已经开始滚动，就绝不会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