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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背上、腿上又接连挨了好几下,力道不算重,却专挑疼处招呼,打得她龇牙咧嘴,骂声连连:
“是谁,好大的胆子,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等我出去,杀你全家。”
“杀我全家?我好怕怕哟。”
温星眠故意捏着嗓子,学着小姑娘的腔调,声音里满是戏谑。
她手里攥着根手腕粗的木棍,一下下轻轻敲在箩筐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都震得温疏月耳膜发疼。
苏念微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捂着嘴,肩膀微微发颤。
那是憋笑憋的。
温疏月被箩筐罩着,看不见人,只能胡乱挥舞着手臂,像只被困的野兽,嘴里骂骂咧咧:
“有本事你就把我放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温星眠嗤笑一声,抬脚轻轻踹了踹她的膝盖窝,“我可没说我是英雄好汉,对付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用箩筐套头,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她说着,又扬手给了箩筐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震得温疏月眼前发黑,顿时蹲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温疏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被打得浑身疼,又看不见东西,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盛。
她自然不会告诉温疏月她是谁。
温星眠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正色道:“说吧,跟踪苏家小姐,想做什么?”
温疏月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依旧嘴硬,声音透过竹篾的缝隙传出来,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狠戾:“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温星眠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道:“不告诉我是吧,我记得这附近就是乞丐的大本营吧,那群乞丐平日里饿得两眼发绿,瞧见你这身段,恐怕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吧。”
她故意顿了顿,手里的木棍一下下敲着青石板,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瘆人。
“你说,我若是把你这身还算光鲜的衣裳扒了,再把你扔到乞丐窝门口,他们会不会把你当成上天赐下来的‘点心’?”
这话一出,温疏月的身子瞬间抖得像筛糠,连骂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虽恶毒,却也是个惜命爱脸面的,乞丐窝是什么地方?
那是脏乱不堪、鱼龙混杂的地界,真要被扔进去,她就算不死,也得被扒掉一层皮,往后只怕都无法见人了。
“你……你敢!”温疏月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再也没了之前的狠戾,“我是温家大小姐,我父亲可是大将军,你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温家大小姐?”温星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弯腰凑近箩筐,声音冰冷:
“温家,早被抄家了,你不记得了吗?你明明已经该被断四肢流放北地了,怎么还在这里?真是奇怪呢?”
温疏月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蹲在地上的身子瞬间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片刻,她咬牙道:“我说,我全都说,但是我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