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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死了,死在自家外屋地。
他欠邻居钱,邻居赶在1984年的最后一天来要债,结果发现杨伟只穿一条裤衩躺在外屋地,脸上沾着呕吐物,手指头和鼻子还被耗子啃了,瞅着又埋汰又吓人。
警察赶来,惊动了半条杨柳街,大人小孩把院外围的水泄不通,没人伤心难过,都特好奇杨伟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人觉得他是冻死的,他喝多躺外屋地就被冻死了;有人觉得他是酒喝多抽羊癫疯抽死了;还有人觉得他就是单纯喝酒喝死的。
不管哪种死法,反正跟酒脱不开关系。
一直到1985年的第四天,杨伟死因的谜底终于揭晓。
“啥玩意?呛死的?”曹秀娟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追问牛玉芬:“玉芬姐,你仔细说说他到底是咋呛死的啊。”
牛玉芬消息灵通,自己打听到啥也爱跟作坊里的人分享,有人追问她说的更起劲儿。
“他那样就不该喝酒,谁说都不听,离了酒跟要他半条命似的。他啊,喝多了出来找尿罐撒尿,不成想摔了一跤还摔犯病了,倒地上又抽又吐,吐出来的东西就给他呛死了。”
牛玉芬描述的绘声绘色,武鸿梅都能联想到当时的画面,恶心地泛起干呕来。
还有更恶心的呢,因为杨伟没啥亲戚,身后事由街道负责。街道收拾他的房子的时候从他那破破烂烂的炕柜里翻出将近二百条女人的裤衩,还都是旧的。
于是,猜测那些裤衩都是谁的成了街道百姓茶余饭后新的谈资。
没有女人承认丢过裤衩,于是大家都很默契地将丢东西等同于丢裤衩。
张家丢过两颗白菜,那他家一定丢过裤衩;李家遭过贼,那他媳妇的裤衩一定被偷过......
然而和这些多少有些牵强的猜测比起来,杨伟大半夜跑武鸿梅房里差点儿被弄死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所以,那里头肯定有武鸿梅的裤衩,说不定还不止一条呢!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不知道怎么就传成杨伟家发现的那些裤衩都是武鸿梅的......
“有病吧?我长了几个屁股穿得下这么多裤衩?”武鸿梅听到这些传言只觉得好笑,还对正在搓自己裤衩子的李立军道:“这些人就是欠骂,哪天让我撞上他们乱说看我不狠狠骂他们一顿!”
李立军搓洗的力道明显比平常大不少,声音也更低沉:“光骂怕是不长记性。”
“行,下次撞上他们乱说话就狠狠揍他们一顿!”武鸿梅顺着他玩笑道。
她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哪天街道发生别的事儿这茬自然就会被揭过去,她找几个出头鸟骂一顿出出气也就差不多了。
动手?打别人巴掌自己手还疼呢,真不至于动手。
然而这只是她的想法,真遇上管不住嘴乱说的,自有人觉得动手比吵吵好使。
这天下午,呼磊回学校拿期末成绩,李立军也休班来煎饼作坊盖章,武鸿梅则搁西屋,也就是年不凡年会计的临时办公室兼卧室聊商标申请的最新进展。
“市工商审查通过,资料已经报送国家商标局,在那边两轮审查下来差不多得一年的时间,审查没问题要公示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要是没啥事商标就下来了。”年不凡端着他渍了一层茶垢的大茶缸子慢悠悠说道。
“一年多?咋这么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