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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生息没有立刻答应。
“格林长老,”王生息缓缓开口,“您这是在让我帮你们‘偷税’啊。这要是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
一直沉默的白无邪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子对局势洞若观火的冷漠:
“那个霍克大统领是个聪明人。他新官上任,需要立威,但也需要妥协。他不能把所有的老牌宗门都逼反了。”
“齐一宗是他亲手树立的‘英雄标杆’,也是他用来安抚民心的吉祥物。只要这面旗帜还没倒,只要你没公开造反,他对你名下多出来的这几千亩地,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无邪转过头,看着格林长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叫政治默契。您是老江湖了,应该比我更懂——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面子上过得去,里子烂一点,没人会深究。”
格林长老怔了一下,随即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眼中的轻视收敛了几分。这话虽然直白,但却精准地切中了执序天阁现在的软肋。
“还是这位小友看得通透。”
格林长老叹了口气,又将那份契约往王生息面前推了推,语气诚恳了许多:
“既然风险可控,那这笔买卖,王宗主意下如何?两百万玄品灵石,即刻付清。”
然而,王生息的手指按在了契约上。
但他没有签字,而是缓缓地、坚定地将那份代表着巨额财富的契约,推回了格林长老面前。
格林长老愣住了:“王宗主这是……嫌少?”
“不,是太多了。”
王生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钱,我不缺,您应该听说过。”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直视着格林长老:
“格林长老,我们换个交易方式。”
“地,可以挂在齐一宗名下,帮你们避税,这没问题。那分成,我分文不取。产出我也一分不要,全归你们。”
格林长老眉头猛地皱起,眼神反而警惕起来。
免费的午餐最贵。一个不要钱的人,图的往往是更大的东西。
“那……王宗主图什么?”
“我要成建制的生产力。”
王生息竖起第一根手指,语气平静:
“第一,我要人。不是几十个杂役,我要三百名熟练的正式弟子。”
“这一仗打起来,这三百人在你们名下就是‘壮丁’,是要被填进战壕的。送到我这儿,他们是‘技术援助’,能活命。”
格林长老脸色微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三百名正式弟子……这可不是小数目。王宗主,这胃口不小啊。”
“比起他们的命,这胃口不算大。”王生息淡淡回道。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要技术授权。”
“不是市面上买得到的入门手册。我要青木宗《乙木化生诀》前三卷的完整传授权,以及配套的三阶灵田开垦阵图。”
“我要我的弟子,三年之内就能种出入品的灵药。除了这套核心传承,别的我不认。”
格林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化生诀》虽非绝密,但也是我不传之秘。给了你,要是流出去……”
“烂在灵秀峰,或者烂在战火里,您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