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68章 梦蝶-两天 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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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看着汪楚安走进审讯室,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甚至提出要一杯水,慢悠悠喝起茶。

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无论是权力斗争的产物,还是有人尚存赤子之心。

在这件事上, 她们的目标一致, 有共同的敌人。

这个世界,论迹不论心。

汪楚安性格狡猾, 基本打不开他的话, 开口也是扯东扯西。

一下午的时间, 审讯基本没有进展。

网吧被查封,正在调查证据,没有发现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合规设施。

突然, 汪楚安转了个方向, 朝叶清语的方向看过来。

单面玻璃, 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只是这个动作, 叶清语右眼皮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她不迷信,但,第六感告诉她, 被举报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叶清语惴惴不安, 过于顺利了。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叶清语摁开手机, 晚上七点。

耗了六个小时,汪楚安比她想象得更难审问,像是有备而来。

她驾车回检察院, 研究手上的资料。

夕阳落山,天空已经变暗,夏天即将过去,白昼变短,连风都多了凉爽。

路灯烘焙了夏末的夜,饭后许多人出来散步。

她们的职责是伸张正义,维护城市的美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清语从溪市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傅淮州亦是,见面时间大大缩短。

她故意冷落他,让男人反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直到九点,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她刚打开玄关大门,男人和煤球一起站在门口。

俨然两个雕塑。

她假装看不见傅淮州,绕过他径直抱起猫。

傅淮州一把揽住她,双臂禁锢住她,不让她乱跑,沉沉控诉,“几天了,还不理我。”

叶清语挣扎不掉,“你活该,必须受着。”

没见过这么爱复盘的人,哪有人会这样调侃。

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 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 —

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

汪楚安打量她,“叶检察官,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痒,她对他越排斥,他越想征服她。

叶清语忍住生理不适症,“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职责所在。”

她补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汪楚安问:“你喜欢傅淮州那种老男人啊。”

“是。”叶清语没有隐瞒,她话里有话来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提起诉讼,写他的诉状。

周末,傅淮州被贺烨泊喊去,叶清语独自在家,乐得自在,隐隐多了一点不舍。

明明没有谈恋爱,怎么会这样?

情感小白完全不懂。

两个人现在夫妻生活频率指数级增长,处在一个空间对视一眼,下一秒衣服被扒光。

之前她担忧100多枚什么时候用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需要补货。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身心格外愉悦。

突然,叶清语小腹坠痛,应是月经来了,她跑去卫生间垫卫生巾。

她出来看到男人悬挂在衣帽间的衬衫,陡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叶清语取下白色衬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下摆刚刚遮住大腿。

有点羞涩。

她躺在被窝里,掐着时间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甜美,“傅淮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自己腻到。

姑娘从未这样撒娇,一句话傅淮州心痒难耐,他解开衬衫纽扣,装作平静,“怎么?想我了吗?”

叶清语攥紧拳头,“对,家里只有我。”

万事开头难,她现在也是会夹子音的人了。

傅淮州再也坐不住,“我马上回来。”

叶清语嗓音婉转,“我等你回来哦。”‘啪’一下,当即挂断电话。

她抖了抖肩膀,好瘆人,被自己吓到。

发了一张肩颈自拍照给傅淮州,掐着两分钟时间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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