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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怎么可能再上当, 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不知道多少堑。
“我都没有事,你怎么可能有。”
男女力量悬殊, 傅淮州轻而易举抱起她, 不费吹灰之力。
太不公平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眼眶泛红, 黑眸愈发深邃晦暗, 他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
解得多了, 熟练找到方法,衣服被他扔在架子上。
傅淮州咬住她的上唇,控诉他,“你都不想我吗?”
叶清语嘴硬, “不想。”
“没良心。”傅淮州拉住她的手, 按在领带上, “帮我解开。”
叶清语抽出领带, 手指碰到男人的皮肤, 指尖似是被热水烫了一下, 她陡然一激灵,“你怎么这么烫?”
难道真的中毒了吗?
不应该啊,所谓的香没有口服的药效果好, 否则不就乱了套吗?
但是傅淮州的体温不会骗人,比平时烫。
男人的眼睛红得骇人, 眼白布满红血丝, 叶清语仿佛处在火炉旁。
傅淮州嗓音沙哑,“西西,你心疼心疼我。”
叶清语担忧说:“你要不去看看医生?”
“算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话音刚落,男人啃住她的唇。
是啃,是咬,是含。
毫无章法,凭借本能一通乱亲。
好似回到新婚之夜。
不,比那夜要霸道强势莽撞,傅淮州恨不得要把她嵌进骨血中。
两人牙齿时不时磕到彼此,轻微的疼痛被极致的愉悦掩盖。
反而成了催化剂,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叶清语的手被男人剪在手心,她动弹不得。
辗转挪步之间,热水自蓬头洒落,唇没有分离,粘合得更牢固。
她被他传染,似乎也中了毒。
意识游离,飘飘然,忘乎所以。
压抑的声音终于突破了束缚,呜咽如同婉转动听的夜莺。
在浴室形成回声。
傅淮州吻住她的后颈,贴在她耳边蛊惑,“宝宝,喊老公。”
昏沉状态下,叶清语也说不出口,“不要。”
傅淮州说:“那喊哥哥。”
“不行。”
这也不要,那也不行。
姑娘的嘴巴明明那么软,怎么这么难撬开,除了‘傅淮州’和‘傅总’,没有其他的称呼。
他们在浴室中呆了接近一个小时,漫长的澡。
傅淮州捞起提前准备好的浴巾,包裹住叶清语,抱住她朝外走去。
浴巾遮住了最美的春光。
房间没有开灯,月光泄进地板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银色光晖。
在前一个酒店没有看到的夜景,在这里弥补。
约法三章如同虚设,他们早已脱离卧室。
落地窗外,溪市进入休息期,路灯孤零零照明,远处楼宇的灯光渐渐熄灭。
叶清语被压在玻璃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中央空调失去作用。
她被男人吊得不上不下。
傅淮州坏透了,故意戛然而止,蚕食她的焦灼,又不给她彻底。
“你喊老公我就给你。”痛快。
叶清语残存的羞赧敌不过欲望,启唇弱弱喊:“老…公…”
真好听的称呼,傅淮州弯了下嘴唇,“听不清。”
“老公。”叶清语的声音大了一点。
难以言说的称呼,一遍遍从她的唇齿中流出来。
传到两个人的耳中。
倏然,天上的星星变得模糊,连远方的路灯都聚不成明晰的点。
月色落在姑娘身上,肩颈发出清冷的光,衬托得她宛若仙子。
傅淮州舔舐她的耳垂,“宝贝,真美。”
被他拥在怀里发抖,眼泪从眼尾滑落,更有一种破碎的美。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见过。
良久,叶清语倒在傅淮州怀里,“我站不住了。”
“我抱你。”
傅淮州找来毛毯,垫在沙发上。
男人面对面抱着她,钳住她的腰,和她一同赏夜晚的风景。
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厚重,嘶哑无比,“宝宝,香不足以让我变烫。”
久别胜新婚,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
怎么可能等得下去。
叶清语嘤咛道:“傅淮州!你就会骗我。”
“你明明也很舒服。”姑娘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傅淮州拨到一旁,吮吸最美味的甜饮,“我能感觉出来,你比平时要动情……”
全副身心投入其中的叶清语,让他发了疯。
“不准说。”叶清语重重警告他。
傅淮州sweet talk和dirty talk来回切换,“宝宝,好可爱。”
“西西,真好。”
“宝贝,你最喜欢我碰你哪里?”
“不用忍着,我心疼。”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人自愿。
在清醒状态下,甘愿沉沦。
在傅淮州的诱惑之下,叶清语抛却了横亘在头顶的羞耻心。
陷进旷日持久的鱼水之欢中。
不眠不休。
合二为一,是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之一。
翌日,叶清语意识朦胧之际,她好似坐上一艘快艇,被颠醒。
怎么躲不过去,瓮声瓮气,“傅淮州,你在做什么?”
男人缠住她,安抚她,“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昨晚熬夜,今日故技重施,叶清语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只能承受巨大的震撼。
她在睡梦中被……
傅淮州无时无刻刷新她的认知,这个男人会的东西太多了。
叶清语仿佛皮影,控制她的线掌握在傅淮州手里,他将她折来折去。
清晨的理性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云端。
在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谐。
男人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上面氤氲未褪去的潮湿情丝,“你继续睡。”
“好。”叶清语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还在。
她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一觉睡到午后,叶清语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矜贵的脸庞。
缓了一小会,她捶捶脑袋问:“你今天不忙吗?”
傅淮州说:“让许博简去了。”
叶清语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
傅淮州亲亲点点她的唇,“我不想你醒来看不见我,只有空旷的房间。”
男人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摇摇头,顷刻间,她大脑空白。
她顿了顿说:“你又欺负我,趁我睡着。”
睡着睡醒都不放过她,这人这两天不对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睡着了水还在淌。”傅淮州坏笑道:“是不是梦见我了?”
叶清语反驳,“没有,我就没做梦。”
她的脸颊掀起绯红,暴露了真相。
傅淮州拆穿她,“说谎,西西不乖。”
叶清语问:“你怎么一直在?”
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
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
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
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