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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无需上班, 窗帘紧闭,房内光线暗淡,叶清语拽住被子,慢慢蒙上脑袋。
姑娘掀开被子一角, 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
傅淮州身着白色衬衫, 领口肆意解开两颗纽扣,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有往日的深沉和稳重, 多了难得见到的不羁。
男人穿戴整齐, 剪裁合体的衣服遮住夜晚的败类气质。
“哼, 没有。”
叶清语多看一眼傅淮州,啐他一句。
她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暗自腹诽, 穿得人模人样, 她却没有衣服穿。
傅淮州掀开被子, 清冷的肩头裸露在外, 男人无声笑了一下, 轻声问她, “不闷吗?透口气。”
叶清语和他暗暗较劲,重新盖紧,“不闷, 我冷。”
整个人像一只鹌鹑,蜷缩在被窝中。
傅淮州弯下腰, 声音蛊惑, “宝贝,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羞耻的事。”
“就是没有。”
叶清语挪到床的另一侧, 绕来绕去绕回到原来的话题。
开荤的男人是这样吗?三句话离不了做。
食也,性也。
人之本性。
“我摸摸就知道了。”傅淮州的手探进被子中,轻车熟路找到目的地。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傅淮州!”叶清语忍无可忍,他一天天说的什么话。
完了,他摸了之后,如泉水涌出,汩汩流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手指乱动、不依不挠,叶清语抿紧嘴唇,心里像被蚂蚁啮咬,难捱得很。
她保持理智,用力咬住傅淮州的手臂,呵斥他,“傅淮州,你真烦人!”
“嘶。”傅淮州收起手臂,上面一排牙印,留下深深的齿痕,真狠呐。
“这才结婚多久,就烦我了。”
叶清语语气不善,“很久很久,都快两年了。”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才两年,一年还在国外。”
叶清语嘀咕道:“还不如在国外不回来。”
结过婚不想培养感情,巴不得他不回家的新婚妻子,叶清语恐怕是独一份。
再和她聊天,傅淮州担心自己真的会被气死,他转而问:“你不饿吗?”
叶清语赶他离开,“那你出去,我穿衣服。”
傅淮州应声,“好。”
下一秒,姑娘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傅淮州的衣,男人问:“怎么了?”
“你再装。”
叶清语凛声问:“我衣服在哪儿?”
昨天的裙子被傅淮州扯坏了,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找到也没办法穿。
傅淮州敛眸思索,“我去给你拿。”
不多时,男人手里抱着折叠整齐的衣物,最上面是黑色蕾丝内衣,搭配同款黑色裙子。
幸好不是直男钟爱的荧光粉,勉强能穿出门。
叶清语不放心问:“内衣你洗了吗?”
傅淮州回:“洗了,烘干消毒的。”
叶清语再次驱赶他,“哦,你出去。”
“好。”傅淮州答应得爽快,放下衣服人便离开。
这么听话吗?
叶清语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展开黑色衣服,眉头紧锁,深V露背吊带连衣短裙?!
这怎么穿?和性感的睡衣有什么区别?
她喊住傅淮州,“傅淮州,你等等。”
男人回头,她立刻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张巴掌小脸。
傅淮州脚步微凝,慵懒道:“舍不得我啊。”
叶清语质问他,“衣服怎么回事?”
傅淮州抬起长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怎么?不喜欢吗?除了颜色,款式和你昨晚的很像。”
他特意买的同类型衣服,多好看。
叶清语瞅了眼裙子,瞪起眼睛,“你拿的都什么衣服,是你老情人的吗?”
傅淮州嗅嗅空气,“叶清语,你闻到酸味了吗?”
“没有。”叶清语板着脸,“你给我换一套。”
傅淮州摊开手臂,“没有了,要么穿我的衬衫。”
他略微思考提出备选方案,叶清语自然能看破他的计划,男人明显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傅淮州拿来白色衬衫,和他身上的似乎是同一款。
叶清语拒绝,“我不穿。”
她又不傻,穿他的衬衫和勾引他有什么区别,回头他又装无辜,说他忍不住。
傅淮州直言,“买新的要等,裙子衬衫二选一。”
叶清语拆穿他的阴谋,“傅淮州,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坦然承认,“对,想看你穿我的衣服。”
“你做梦,我才不要穿你的。”
比起他的衬衫,叶清语宁愿穿吊带裙,虽然露背,长发遮一下就好。
“你快出去。”
“好。”傅淮州离开,没有人喊住他。
叶清语打量这间屋子,房间内没有居住过的痕迹,简单的轻奢装修,黑白灰配色,显得冷冰冰的。
她套上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后背仅有两根带子。
抛掉性感的标签,傅淮州审美不错,对她的尺码预估准确。
裙子剪裁妥帖,腰线和胸线贴合得完美无瑕。
她一低头,看到自己,脸颊变得绯红。
直到到餐厅都没有消掉。
傅淮州看到叶清语的那一刹那,眼睛里闪过一丝躁动。
男人毫不掩饰地审视,往日是晚上见她性感的装扮,白天倒是第一回 。
光线明亮,半遮半掩的身材令人悸动。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叶清语当着他的面,不疾不徐地套上衬衫,搂紧衬衫纽扣,严严实实挡住,下摆打了一个结。
她冲傅淮州笑笑,挑起眉头,似是挑衅。
多亏他的衬衫,解决了吊带裙露背和V领的问题,她可真机灵。
傅淮州给她盛一碗汤,“你不热吗?”
叶清语拉开另一把椅子,隔着两把距离,她坐下摇摇头,“不热啊,空调很足。”
她自己舀了一碗汤,站起来夹菜,不担心会走光。
“唉。”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息,将菜挪到她的面前,亏她能想出来这样穿。
叶清语埋头吃饭,她没有力气和傅淮州斡旋。
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一觉睡到午饭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姑娘吃得又急又快,傅淮州担心道:“你慢点吃。”
突然,叶清语的嗓子里吸了一粒辣椒,辣椒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
那片辣椒壳牢牢贴在嗓子眼里,叶清语急得脸颊发红。
她想喝口汤,汤也很烫,烫的她舌头发麻。
叶清语顿感委屈,都是傅淮州的错,都怨他非要做那么晚,她起晚了才会吃得这么急。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泪珠,骂他,“都怪你。”
“怪我,我错了。”傅淮州端来一杯温开水,“水是温的,喝口水顺顺。”
“不要你管。”叶清语仰头喝完一杯水,冲下去这片讨人厌的辣椒皮。
她对傅淮州的怨念多了三分。
傅淮州被骂仍上扬眉峰,姑娘难得冲他发脾气,这样多好,不开心不会藏在心里。
年纪轻轻的人,这样才鲜活有趣。
吃完晚饭,叶清语等跑腿送来新的衣服,傅淮州在她这里可信度为0,她选择自己买。
四下无事可做,在别墅内乱晃悠,没有阿姨没有管家。
别墅南面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原来,白天看是这样一幅画面,浮光跃金,似洒满了碎金。
夜晚的水面呈现清冷的银色,模模糊糊,湖面波浪滔滔,浪打浪晃晃悠悠。
只是这场景,不免与男人串起关联。
余音缭绕的喘息声,粗重灼热的呼吸仿若在耳,叶清语猛烈摇头,试图赶走扰人的回忆。
然而,作用不大。
熟悉的气息和荷尔蒙重新出现在她身后,记忆也会带着嗅觉和触觉吗?
是傅淮州来了。
叶清语回头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一米。”她用眼睛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对,三米远。”
傅淮州喂给她一颗葡萄,“还没消气吗?”
叶清语咀嚼两口,这葡萄怎么没有皮也没有籽,她定睛看着水果碗。
所有的葡萄都用镊子去掉了皮和籽。
不止如此,芒果切成方块,甚至连桃子都切成小方块。
难怪傅淮州在厨房呆了半天,在处理水果。
蝇头小利休想收买她,叶清语叉起一块芒果,装作无意问:“傅淮州,这是你金屋藏娇的地吗?”
傅淮州幽幽道:“没那个兴趣,我只对我老婆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