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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脑袋轰的一下, 傅淮州说的是什么话。
察觉到她的分神,男人含住她的唇,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存在感他的荷尔蒙气息肆无忌惮侵扰。
耳畔摒弃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交织的喘气声。
叶清语不敢用力推他, 她又呼吸不过来, 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很快,委屈夹杂难过袭来, 泪如雨下。
傅淮州停下了亲吻,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 眉头轻拧,嗓音微哑,“哭什么?”
叶清语吸吸鼻头,眼睛转向别处, “没什么。”
泪点低又不是她的问题, 她也不想哭。
傅淮州抬起修长指节, 指腹按在姑娘的眼尾, 泛起薄红, “逞强又嘴硬。”
眼泪浸到男人的手, 湿湿的、热热的。
叶清语拨开他的手臂,“你太坏了,你都不会提前问我吗?”
傅淮州偏头去找她的眼睛, 眸亮晶晶的,氤氲一层水雾, 浓密睫毛挂着水珠。
明明被亲软了, 还要逞能,眼里带着倔强。
男人毫不掩饰望着她,“问你什么, 提前问能不能亲你吗?”
他怎么能够坦坦荡荡问出来,叶清语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傅淮州接着慢悠悠说:“还是提前预告,我要亲你了。”
他直言,“我不用问你都知道不行。”
叶清语抬眸瞪他,“你……”
傅淮州直视,“我说的不对吗?”
叶清语辩驳不过,亲她的是他,现在凶她的还是他。
她的胸腔内漫起无边的酸涩,他习惯了肆意妄为。
眼泪不听话掉下来,她很讨厌自己泪点低。
傅淮州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男人语气低沉,“你现在哭,只会激起男人的欲望。”
“你……”叶清语噙着眼泪,重重睨向他,“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傅淮州好奇追问,“我是哪样的人?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
叶清语看着眼前轮廓分明的脸,脑海里浮现几个形容词,一本正经、一板一眼。
她嘟囔说:“总之不是现在这样。”
傅淮州却开口道:“不苟言笑、了无生趣。”
“还是不近女色。”
“都有。”
趁他不备,叶清语从傅淮州腿上下来,撂下一句话,“我去洗手。”
她反锁卫生间的门,靠在门上平缓急速的心跳。
脸颊又烫又红,好似发了高烧。
她摸摸嘴唇,有点疼。
叶清语照照镜子,她用冷水扑了扑脸,压下去发烫的温度。
傅淮州望着姑娘逃跑的身影,缓了一口气。
有些生理冲动非自己所能控制,毕竟面对的是她。
周一,死气沉沉万恶的日子。
肖云溪急不可耐八卦,“姐,录制节目怎么样,见到明星了吗?”
叶清语给她签名,“你要的签名,每个人脸都比电视上小,人也更瘦,更漂亮。”
肖云溪叹气,“那小胳膊小腿风一吹就跑了。”
叶清语说:“吃的特别特别少。”小鸟胃都不合适,吃了一两口而已。
肖云溪感慨,“吃是我的乐趣,不能吃东西还得了。”
叶清语打开电脑,“让你一个月挣几百万,你也会愿意的。”
肖云溪认同,“也是,人家一个月挣的钱抵得上我们大半辈子,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周一照例盘查手里的案件进度,按照轻重缓急分类,方便工作顺利进行。
到他们手里的案件,关乎日常生活。
叶清语问:“董雅丹的案子进度到哪了?”
肖云溪汇报,“法院在排单,需要点时间,最近案子积累的太多了,基层没有执法权,一句‘你们去起诉吧’,忙的是法院。”
叶清语微颔首,“沟通沟通,看能不能早点,还是淡漠法律的太多了,普法工作任重道远。”
肖云溪补充,“还有很多枉顾法律知法犯法的人。”
有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偏偏情绪容易上头。
下班后,叶清语直接去找姜晚凝,她歪倒在沙发上。
姜晚凝看她一筹莫展,“你怎么不回家?”
叶清语有气无力,“不想回,今天不回。”
姜晚凝问:“你和傅淮州吵架了?”
叶清语僵硬摇摇头,“没有。”
朋友追问:“那是怎么了?”
叶清语避而不答,难道要说,害怕他亲她,不对,是不好意思面对他。
她需要冷静,适当的冷却有助于剖析。
“你早晚要把自己憋死。”
姜晚凝拍她一拳,朋友哪点都好,却格外喜欢什么事藏在心里,谁都不告诉。
“你让我自生自灭。”叶清语撇撇嘴。
姜晚凝打趣她,“行,记得写好继承人,你的财产归姜晚凝所有。”
叶清语比了一个“OK”,“没得问题,银行卡里那十块九毛二给你。”
“生疏了,大头不给我。”
姜晚凝盯着朋友的脸来回打量,“我发现你现在变可爱了点哎。”
可爱?
第二个人这样形容她,还是她 的朋友。
叶清语猛然坐起,“我以前不是吗?”
姜晚凝回忆,“不是,以前你哪会这样开玩笑。”
“可能最近看了笑话吧。”叶清语再次躺下去。
她说:“没见到陈泽森。”
姜晚凝有同感,“他好像天天加班,我碰到的也少。”
叶清语猜测,“恐怕是避着你,不想看你和范纪尧腻歪。”
她打开手机,向傅淮州报备,【傅淮州,我今晚在凝凝家睡。】
傅淮州:【叶清语,你胆子这么小。】
叶清语:【我没有,我很久没找凝凝了。】
总不能说实话吧,她害怕他又亲她,她也要时间,理一下缠绕的麻绳。
姜晚凝:“打住,我俩什么事都没有。”
叶清语反问:“真的没有吗?”
“有那么一点点吧。”姜晚凝比划一条缝,不能再多了。
手机屏幕递到朋友面前,“你老公找到范纪尧,问我家的地址。”
“不会他对你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吧。”
叶清语矢口否认,“没有。”
姜晚凝戳破她,“你这表情一看就是有。”
“就亲了我一下。”叶清语老实交代,朋友明显不信,抱起手臂望着她。
“好吧,是用力亲的那种,没有别的了。”
姜晚凝:“多大点事儿,我还以为你喝醉酒睡了他,开窍了呢。”
倏然,叶清语红了脸,“我有分寸,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姜晚凝笑嘻嘻说:“别立flag,容易打脸。”
叶清语语气郑重,“这件事绝不会。”
“行行,不会不会。”姜晚凝一个字都不会信。
傅淮州来了消息,【我一会去接你。】
叶清语:【你不要来!!我今晚不想回去,我困了,要睡了。】
傅淮州:【好,晚安。】
男人觑了煤球一眼,小猫蹦着短腿跑出去。
别人接吻能提升感情,怎么他一个吻,把人姑娘吓得不敢回家。
不知是他太用力,还是她胆子太小。
深夜,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回忆起昨天的吻,她怎么就哭了呢,应该咬回去。
莫名开始复盘,好像和人吵架,事后后悔没发挥好。
傅淮州比她严重,男人辗转反侧,毫无困意。
他引以为傲的快速入眠,在今日失效。
真是病的不轻,叶清语不在家他竟然会失眠,隔壁床铺少了个人而已。
深夜,南城按下运转键。
叶清语被傅淮州困在身下,男人一边撞一边吻掉她眼尾的眼泪,“西西是水做的吗?”
“怎么上下都在哭,是喜欢得紧吗?”
“不是。”叶清语眼泪停不下来。
另一处泉眼,无声惜细流。
“你自己摸摸,都要涨潮发大水了。”傅淮州双眼通红,拉住她的手,摸到连接的位置。
好滑,好烫,好多水。
叶清语手指蜷缩,被傅淮州展开,反扣在枕头上。
她一直哭,一直流水。
男人轻声哄她,“西西,别哭。”
清晨,位于两座小区的一男一女同时睁开眼睛。
好真实的梦。
真实到好似共感了。
叶清语脑袋钻进被子里,她在梦什么?
春.梦吗?
太羞耻了。
傅淮州换下内裤,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下。
又是春.梦。
她不在身边,换种方式折磨他。
他怎么还有所期待。
男人换好运动服,去健身室里跑步,精力太旺盛的结果。
他又打了一会沙包,散发多余的想法。
傅淮州西装革履,系紧领带,恢复往日稳重的模样。
男人喊柴双进办公室,“你说叶清语会喜欢这个样式吗?”
柴双端详数分钟手机图片,“太太应该是喜欢的,但太太的工作背不了,会被举报。”
傅淮州问:“那有没有低调的款式,没什么logo看不出来的首饰和包。”
柴双:“有的,老板,我整理完发您。”
傅淮州:“好。”
许博简敲门而入,“老板,要开会了。”
“该去收网了。”傅淮州盖上钢笔,口吻云淡风轻,仿佛不是去开会,而是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