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1章 雾夜-聚会 输了便输了,你老公有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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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傅淮州深深沉沉的乌黑眸子, 叶清语弯了弯唇角,径直走到男人身边。

这是一间游戏房,他和朋友在打牌,她负责扮演好傅太太的身份。

不是故作坚强, 是的确不觉得傅淮州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婚姻嘛,凑合过就好。

人生难得糊涂二字。

从回国后短暂的几天相处来看, 出于责任, 出于教养, 傅淮州做的很好。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比互相怨怼要长久。

房间里其他人收了声音,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当事人回来, 不好再八卦讨论。

贺烨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屋内被诡异的气息笼罩, “怎么了?都哑巴了, 被我帅到了吗?”

范纪尧率先打破尴尬, “这不是等你, 你这个主角都不在,我们配角说啥。”

贺烨泊怼他,“我看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牌发完了吗?”

范纪尧说:“刚发好,你等下一局吧。”

“嫂子, 你别站着, 坐州哥旁边。”贺烨泊拉来一把椅子,放在傅淮州旁边。

叶清语顺势坐下,“谢谢。”

长方形桌子前围了一堆人, 她抬眸扫了一眼牌桌,他们玩的不是传统扑克,只略懂一二。

筹码她也负担不起,做一个旁观者,挺好。

从她进来,傅淮州和她的眼神几次交汇,并无其他深意。

刚刚傅淮州说的话心照不宣,彼此都明白,不用解释。

叶清语四下无事可做,搓搓手指抠抠指甲,再刷刷视频,研究研究牌局。

这个游戏吸引人的一点是更考验心理,不能让对手看出你的目的,更要学会诱导别人。

指挥的最高境界是指挥对手。

她只能看到傅淮州的牌,和前三章公共牌组合,无功无过。

男人气定神闲,跟注弃牌,看似没有章法,实际为了扰乱对方。

傅淮州看她看的入迷,偏头耳语,“想玩吗?”

叶清语摇摇头拒绝,“我不会。”

傅淮州查看暗牌,随意下了筹码,“我教你。”

叶清语微笑着婉拒,“不用,你玩吧,回头输了就不好了。”

男人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冷冽气息弥漫,钻入她的鼻腔,她不自觉向一旁躲。

椅子被他攥在手里,挪动不得。

傅淮州支起手肘,漫不经心道:“输得起。”

他自信从容,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天生自带的游刃有余。

庄家揭晓第四张公共牌,是‘J’。

傅淮州似是纠结,“要跟注吗?”

“我不懂规则。”叶清语明白他是不想忽略她,干坐着无聊,提高她的参与感。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着,她不想扫他的兴,“我来查查。”

没有透露自己懂扑克的玩法,不是她说的一点不懂。

傅淮州摁住她的手,那一瞬的温热迅速消失,“我告诉你。”

男人言简意赅向她解释玩法,忽略复杂计算人心的部分。

叶清语侧耳倾听,磁性的男声灌入耳中,一席话通俗易懂、耐性十足。

她乖巧点点头,表示懂了。

傅淮州问:“那跟吗?”

叶清语敷衍过去,“你的牌你决定。”他们玩一局的钱,比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

怪心疼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傅淮州语气悠然,“我听你的,太太说跟就跟,太太说不跟就不跟。”

这一句呢语太自然,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他靠她过近,几乎要贴在一起,气息熨烫她的耳朵。

男人没有刻意降低声音,一同玩牌的人听得清楚。

叶清语耳根发热,浮起一抹红晕,弱弱说:“听我的把你筹码全输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

傅淮州低笑,“不用你赔,输了就输了,你老公有钱。”

“那跟一个筹码吧。”

他手上的牌能凑成顺子,数字不大,适合搏一搏。

叶清语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小表情纠结,怪可爱的。

傅淮州听她的话,加注一个筹码。

所有的牌发完,最后一轮下注,男人依旧询问她的意见。

叶清语斟酌后给了否定答案。

所有人下注完成,一一揭晓每个人的底牌。

叶清语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是保守派差不多主义,崇尚知足常乐,不买基金和股票,多余的钱宁愿存利息极低的定期。

傅淮州望见姑娘紧绷的神情,将果汁推过去,“先喝口水。”

叶清语小口抿着水,全神贯注盯着牌局。

从第一个人开始,渐渐的,所有人的牌均已公布,按照规则,傅淮州手里的牌最大。

即使他下注的筹码不高,终究没有赔本。

叶清语肩膀放松,不自觉绽开明媚的笑。

桌上的筹码集中在他们面前,傅淮州微扬眉峰,“你赢的,都给你。”

“不用。”不知为什么,和他总是会客气,下意识分你的我的。

“这局你来。”男人挪动椅子,让出位置。

叶清语忐忑不安,“我能行吗?”

“相信你自己。”

他这语气好像在哄小朋友,从他口中说出,倒平添几分可信度。

贺烨泊一线吃狗粮,调侃道:“你们夫妻不带这样的啊,二打一啊。”

除了他,别人不敢直言。

傅淮州淡瞥他,“你去找个老婆也可以。”

贺烨泊叹气,“你现在是春风得意,不管兄弟死活了。”

其他人脸色微变,抱着看戏的想法。

看来傅淮州没什么不同,不放在心上的妻子,迟早会换人。

范纪尧打断他,“洗牌洗牌,快继续,我今儿要赢你。”

贺烨泊被他带偏,“你就做梦吧,不让你得逞。”

一副牌洗完,庄家重新发底牌。

每一把无论叶清语跟注或者弃注,傅淮州没有异议,也不指导,全权交给她做抉择。

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更不会计算,每每差一点,犹犹豫豫,反而错失良机。

贺烨泊运气爆棚,笑嘻嘻搂赢来的筹码。

“嫂子,不好意思,我就都拿走了。”

“今天我过生日,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承让承让。”

几局下来,叶清语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几乎快要输光。

又被人当面打趣,她扯了扯傅淮州的袖口,泄气道:“还是你来吧,我输很多了。”

傅淮州不以为意,“没事,破不了产。”

“下把我带你赢回来,嗯。”

屋子里一群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输这点钱不会放在心上,如若她在意,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叶清语继续玩,傅淮州在她旁边只偶尔提下意见,她似是得了定心丸,胆子大了起来,赢率增加。

男人夸她,“这不是可以。”

叶清语挠挠鬓角,“赢太多不好,见好就收。”

傅淮州颔首,“听太太的,少赢一点。”

贺烨泊离朋友最近,他们的对话和眼神听得清清楚楚,黏黏糊糊的两个人。

他实在看不下去,“你要不要这么腻歪?傅淮州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傅淮州睨了他一眼,“趁早习惯。”

叶清语知道他为何这样做,‘家里安排’言犹在耳,在座都是何其精明的人,演好恩爱夫妻,传到奶奶那里,他好交差。

毕竟,爷爷奶奶是傅淮州最在意的人。

老人家对她和亲孙女一样,她乐意配合他演好恩爱戏码。

游戏玩的差不多,旁人被贺烨泊赶出去,“我有事要审问傅总,待会找你们。”

朋友识趣,“正好我们也饿了,出去找吃的。”

这时,叶清语手机响了,来自姜晚凝,“傅淮州,我去接个电话。”

傅淮州说:“嗯,别走远。”

贺烨泊学他的口吻,“别走远,人还能丢了不成,我们家是魔窟吗?”

傅淮州幽幽道:“这可说不准。”

房间里剩下三个人,说话不需要顾忌,有话直说。

贺烨泊挑眉,“说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范纪尧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公正客观传递,尽量不掺杂私人情绪。

“就是这样。”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默契认同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在他们圈子里,多的是薄情寡义之人。

玩玩而已是常态,腌臜事更不少,一个图钱,一个图色再正常不过。

只是,傅淮州和叶清语是夫妻,他们不是‘跟’的关系。

她哪里见过‘各玩各的’的夫妻关系。

贺烨泊感叹,“你爸妈的事,还是影响了你,就是嫂子,她会难过吧。”

傅淮州注视门口的方向,白色裙摆垂在门框边,“人没你想的那般脆弱。”

贺烨泊想了想,整晚叶清语没有流露出悲伤情绪,一丝一毫都不曾有,不像是伪装。

“这倒也是,人毫无反应,话说,嫂子挺好的,人也漂亮,性格也不错,你没过培养感情吗?天天客气来客气去有什么意思?好歹付出点真心。”

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沉默。

傅淮州摩挲无名指的婚戒,敛眸思索,“责任心比真心靠谱。”

贺烨泊揶揄道:“你最好别被打脸,回头求着别人给你真心。”

傅淮州不置可否,扔给他一把车钥匙,“你的生日礼物。”

是他心心念念的跑车,贺烨泊立刻转了态度,笑着说:“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等你追嫂子的时候,我给你助攻,保证手到擒来,迅速拿下。”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叩椅子把手,“用不着。”

贺烨泊嫌弃道:“回头别来求我,独家秘笈,概不外传。”

“你自己留着用吧。”

门口那抹白色再平常不过,却始终吸引他的目光。

走廊上,叶清语靠在墙上听朋友吐槽感情,什么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和死了一样,而不是住在对面天天碍眼。

“你说陈泽森是不是有病,他就应该去四院看看,自以为深情。”

四院是南城最出名的精神病院。

听筒里朋友絮絮叨叨,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她的愤怒。

所以啊,男女之间有感情更麻烦。

她和傅淮州,维持当下现状,再好不过。

叶清语专心听朋友说话,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视线,有一个男人正盯着她。

不怀好意地直直打量。

汪楚安问:“爸,那是叶清语吗?她怎么来了?”

汪君承教训儿子,“以后避着她点,她现在是傅淮州的老婆,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汪楚安震惊道:“她怎么和傅淮州勾搭在一起的,那人那么无聊,根本不懂体贴,怎么娶媳妇还能这么好命。”

汪君承呵斥儿子,“谨言慎行。”

汪楚安认真观察叶清语,“啧啧”称赞,越看越对味,越看心越痒,“不得不说,叶清语比以前更漂亮了,爸,你别说,那小身段还挺勾人的,前凸后翘,这韵味很带感,在床上一定。”

“我再说一次,别去招惹她。”自家儿子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旁人便罢了,傅淮州的老婆不行。

“知道知道。”汪楚安敷衍应付老爸,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愈发不是滋味。

“话说,我还以为傅淮州是正经人呢,结果也是肤浅看外表的人,假正经闷骚男。”

他和傅淮州的积怨由来已久,从小住一片别墅区,上学时处处压他一头,接手集团业绩扶摇直上。

汪君承哼笑一声,“男人不都一个样,贪财好色是本能,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那句话,叶清语你不能玩,即使没有傅淮州,你也离她远点。”

汪楚安不乐意,“我又没得罪叶清语,不就一个小案子,早结束了。”

汪君承板起脸,“可她没有结束,我听她今晚那意思,可是一直关注你呢,你自己悠着点。”

汪楚安吊儿郎当,“那感情好,说明她也想我。”他放大手机照片,美貌和身材着实惹人喜欢。

可惜了,便宜傅淮州。

汪君承严肃说:“你少给我惹点事,上个女人才摆平,要玩也玩点好打发的。”

“知道了老爸,我保证离她远远的。”他的保证,毫无信誉度可言。

与此同时,傅淮州端起茶盏,走廊内一闪而过汪家父子的影子。

回想晚上的种种,男人放下杯子,“对了,你和汪楚安很熟吗?”

“你觉得我熟吗?他爸是老贺的朋友,不然我吃饱撑得邀请他。”

贺烨泊反应过来,“咋了,他得罪你了,他不敢惹你啊,小时候被你揍过一顿,见你恨不得绕道走。”

“没有。”直觉告诉傅淮州,汪楚安和叶清语之前不仅认识,还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一贯冷静的她,难得表现出愤慨。

调查事情是贺烨泊的长项,交给他办最靠谱。

贺烨泊听了朋友的讲述,“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去查查,不过,肯定不是前任。”

傅淮州微拧眉头,“还用你说,叶清语眼光没那么差。”

贺烨泊吐槽,“变相夸自己,你要点脸吧。”

傅淮州懒得搭理他,朋友之间,揶揄互怼是常态。

贺烨泊问:“嫂子是干什么的?”

“检察官。”傅淮州如实告知。

贺烨泊顿时有了猜想,“十有八九和案子有关,汪家那小子在外风流债可不少,这你肯定不知道,满脑子只有工作的人。”

范纪尧补充,“汪楚安喜欢玩女人,看上的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汪董经常给他收拾烂摊子,不过,老汪也一样,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烂到一块了。”

“老汪比他会装,在外人模人样。”贺烨泊好奇八卦,“话说,嫂子有前男友吗?”

傅淮州睨他,“话真多。”婚前的感情他们从未聊过,他也不感兴趣。

贺烨泊毫不留情嘲讽他,“那就是有了。”

傅淮州慢悠悠品茶,“不知道,不重要。”

贺烨泊:“是不太重要,你和人又没感情,有前任又有啥关系呢,顶多人回来了,你给人让位,喜提前夫哥的名号。”

傅淮州忍无可忍,“闭嘴。”

此时,门框边那一抹白色蹲了下去,裙摆拖地,宛若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傅淮州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查看情况。

朋友顷刻间消失,贺烨泊问范纪尧,“他干嘛去?”

“不知道,看看去。”

两个人走到门口,远远看到朋友正蹲在地上,眉峰紧锁,关心捂着胃的女人。

“胃疼了吗?”

叶清语按按作痛的胃,“有点。”

傅淮州喊住路过的管家,“麻烦煮一碗馄饨送过来,速度要快。”

管家认得他,“好的,傅总。”

叶清语挠挠头发,她蹲下去不仅是胃疼,是站着累,现在兴师动众,过意不去。

她猛地站起来,腿蹲的时间久了,麻木没有感觉,脑袋充血不足,眼前倏地一黑,晃了两下。

傅淮州伸出胳膊扶住她,肢体微触。

隔着一层针织布料,叶清语依稀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

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贺烨泊指了指眼前的朋友,压低声音问:“你确定他不想付出真心?”

范纪尧试图找理由解释异常现象,“责任心,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不能置之不理吧,你会看着你老婆难受不管吗?老傅也不是无情的人。”

“也是。”贺烨泊揉揉肚子,“说的我也想吃馄饨了,我去让阿姨多煮点。”

得,狗粮只能自己吃。

傅淮州倒来温水,“先吃点面包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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