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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小画册上用寥寥数笔却传神的线条勾勒出一个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男女各种姿势交叠, 花样繁多,几乎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冯蔓一双杏眼越睁越大, 难以相信看起来硬朗冷厉的男人竟然会看这种东西!
很不符合程朗的气质啊!
偏偏男人出现在眼前, 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羞耻与窘迫,甚至开口邀请自己共同学习, 共同进步。
这是学习和进步的事吗?
“是不是谁硬塞给你的这个?”冯蔓昵男人一眼, 给他一个借坡下驴的机会,肯定是程朗被谁带歪了,迫于无奈收下小画册。
“不是。”程朗很是大方地承认,没有半分羞窘,“我自己买的, 想多学点东西。”
冯蔓:“…”
听听这是人话吗?不知情的听到估计以为程朗最近真的在学习什么正经的知识或技术。
大哥,你该看的不是矿产知识书籍吗?!
男人大步往前, 一派泰然地俯身靠近,凤眼微眯,流露出阵阵蛊惑:“不过一个人学习确实太枯燥, 我们一起最好。”
柜子里的计生用品时常换新, 在计生办领了又领,而程朗买回来的小画册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床边, 被窗外微风吹动翻页, 女上男下的画作闪过,在风中摇曳晃动。
冯蔓紧咬着双唇, 极力适应那令人窒息般的充盈, 在程朗按照画册的指点下和他共同学习实践。
这人似乎真是个好学生,严格按照画册上教授的知识和技巧,力求还原, 与自己深入地交流。
只是交流太过深入,冯蔓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想逃离,想撤退,却被男人宽大粗粝的手掌紧扣腰身,两人严丝合缝。
低吟自女人红唇溢出,青葱指尖狠狠抓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留下丝丝红痕,冯蔓几乎难说出完整的句子,在风雨飘摇间寻不到一丝安稳。
“上面这样画的,我们这样对吗?你学习好,教教我。”程朗的嗓音被欲望浸泡得潮湿暗哑,自冯蔓耳畔刮过,激起阵阵战栗。
冯蔓说不出话,回应他的唯有声声低吟。
……
辛苦学习一夜,第二日,冯蔓和程朗双双起迟了。
范有山一大早在院子里捧着面碗嗦面条,看见正房屋门一开,表叔终于出来,神色激动道:“表叔你迟到啦!”
上学经常踩着上课铃到校的范有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其中不乏些许看热闹的兴奋,毕竟表叔上工最积极,居然也会迟到!
程朗忙活一夜却不见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听到侄子的幸灾乐祸,只斜昵他一眼:“你上课迟到要被老师训,我上工迟到是我当老板的特权。”
范有山:“…”
可恶,嘴里的面条突然就不香了!
董小娟在厨房听到动静,忙招呼表弟吃早饭:“阿朗起了啊,冬天犯困,你现在管一个矿区是得多注意休息!面我这会儿给你煮上啊,对了蔓蔓呢,她起没?她的要不要一块儿煮?”
程朗眼前瞬间闪回昏昏欲睡的女人睡颜,一派正经道:“她昨晚学习累了,再让她睡会儿,别叫她。”
董小娟捞着程朗的面条不由惊讶,没想到表弟媳妇儿这么有本事了还熬夜学习!
转头就对着自己这个学习不好还敢改分数的臭小子道:“多学学你表婶,看看人学习多努力!”
范有山:“…”
怎么还有我事儿!
冯蔓真真儿地累了一夜,万万没想到程朗学习起来发了狠,忘了情,每次动作还爱掌在自己腰间问对不对,舒服吗?
冯蔓腰酸腿软,很想大骂程朗一句不舒服,却也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
撇开男人过于强悍的体力与如今花样百出的技巧,冯蔓也确实是享受的。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董小娟和袁秋梅已经外出卖吃食,家里只有小姑程玉兰和小山在。
侄子见自己起来,冷不丁感慨:“表婶,你别这么努力了,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冯蔓听得云里雾里:“我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范有山小嘴一撅,觉得自己太可怜了:“表婶你咋还熬夜学习啊,难不成要考双百分?我这个双七十多分的咋活。”
冯蔓:“…”
听到学习二字,冯蔓耳根发烫!都怪程朗!
“小孩子好好学习,得有点觉悟!我改天再送你一套教辅资料。”冯蔓忽悠小孩儿不手软,人怎么能不学习呢!学,都给我狠狠地学!
逗得小山一张苦瓜脸,赶忙带着小黄出去溜达,一人一狗走了,家里更是静悄悄的。冯蔓左右看看,上工的早走了,卖吃食的也走了,正房右侧屋子里隐隐飘出些激昂的红色歌曲声~
刷牙洗脸,冯蔓顺手将洗脸水往院里的葡萄树和桃子树上浇去,盼着开春后能开花结果。
二月初的墨川寒潮侵袭,温度骤降,天色阴沉发灰,今日倒是难得地隐有光亮在云层后探头探脑,似要挣脱束缚而出。
寒凉微风一吹,窗帘随意起舞,冯蔓在窗帘扬起的弧度下瞥见正在屋里窗边看革命诗歌集的小姑,旁边的收音机刺啦刺啦的发出声音,歌声很红,歌词间全是革命与战斗。
程玉兰早年留下的习惯至今,爱好红色歌曲和诗歌,每天都要听上一听。
冯蔓匆匆收回视线,没打扰小姑,只是余光在窗边顿了顿,收音机旁的一个玻璃小瓶中盛着清水,一支玉兰花盛放。
洗漱后换好衣服,冯蔓往外头街市去,准备再找印刷厂订一批包装袋,路上经过红星矿区,昨晚的画面猛地浮现,冯蔓脚步加快,没有半分停留。
自己倒还睡了会儿,那男人没怎么休息,这会儿兴许在矿区摸鱼呢!冯蔓脑补着程朗打瞌睡的模样,噗嗤笑出声。
——
一道大门之隔,冯蔓的猜测却全错。
程朗一夜没怎么睡,精神却相当不错,来到矿区接收矿区开采报告时,周跃进瞥见他眼下淡淡青黑,好奇道:“矿长,不会是矿区有什么情况吧?你愁得没睡好?”
程朗:“…没有,我学习着忘了时间。”
周跃进啧啧称奇,没想到程朗这么爱看书看学习,怪不得有这个本事。
闲话不提,来凤山这两个月开采和提炼报告送上,周跃进全权负责:“我们12月采出稀有金属矿,送去检测确认是钒没错!这两个月时间又秘密采下山直接提炼加工,现在纯度净度都没问题!”
红星矿区在来凤山采出稀有金属矿一事没多少人知道,不仅对外三缄其口,在内也没有声张,只有部分核心工人知道,一切全是程朗拿的主意。
当时尤建元势头正盛,未免节外生枝,不对外公布是明智之举。
程朗接过报告和一点样品观察,眼底笑意明显:“可以了,有了这个,可以打个翻身仗。”
范振华从加工车间出来,刚走到矿长办公室门口便激动:“那赶快对外公布!上报区委,尤其让其他矿区眼热我们,气死尤建元!”
在这个当初被多方检测勘探都定为死山的矿山上开采出大量稀有金属矿,无异于啪啪打脸!
周跃进扬眉吐气,得意地挺起胸膛,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却听程朗道:“不,不能对外说我们采到好矿,相反,得放出风声说我们什么都没挖到,全是垃圾矿。”
“啥?”
“为什么?”
周跃进和范振华不解,这不是疯了吗?尤其说谎做什么!
程朗目光灼灼,透着奇异的疯狂的微光:“得给不怀好意的人下个套,不钓鱼怎么会有鱼上钩。”
尤建元如今正被打击,元气大伤,程朗眼神发狠,并不准备给他喘息的机会。
既然要出手,就要下死手!
何春生和宋国栋被找来,作为主力暗自散播不利谣言,但是另有一个核心,所有红星矿区的工人都必须言辞含糊地否认这件事。
欲盖弥彰,最令人浮想联翩。
程朗口中的鱼自然上钩中套,不出一天时间,有人要么亲耳听见红星矿区程朗的徒弟唉声叹气,言语含糊和其他工人说话,好像是矿区要完了,采出死山了。
又有人不知从哪个爷爷的表兄弟的侄子的二叔,也就是红星矿区保安那里听说红星矿区检测结果不对,一些领导脸色都变了。
更有甚者,就连红星矿区食堂打饭的大姐,供货的菜市场老板也带出些风言风语。
尤建元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唯有眼神阴狠,听到瘦猴汇报来的情况,瞬间振作起来:“真有这事儿?”
瘦猴看一眼旁边的秘书刘雷点点头:“尤主任,千真万确,我找了不少人打听,保安大爷,打饭大姐,供货老板,都说矿区几个领导吵架了,还有人对程朗不满,说他瞎决定,现在要害死矿区!”
见尤建元陷入沉思,仍未表态,瘦猴继续加码:“我后面还找了上回和我打配合的周跃进打听消息,不过这人嘴严,什么都不肯说,但是…”
尤建元听到有周跃进的份儿,终于有了反应:“但是什么?”
“但是他也骂骂咧咧几句,好像不太服程朗了,说他年纪轻,做事冲动。”
“那就是了!”尤建元向来明白,空穴来风必有妖,红星矿区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传闻,一定是来凤山开采出了问题,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结果开采出死山,工人们率先扛不住,心里都有意见!
因为赌博被抓,尤建元名声变臭,明明一年前还是登报接受省委领导表彰的有为青年现在却成了人人非议的蹲过大牢的污点分子。
这样的事放在旁人身上兴许没有多大打击,可对从小锦衣玉食,人生一帆风顺的尤建元来说,无异于致命痛击。
尤其就连和童家的婚事也被叫停,甚至区委委派的商业街管理权也被收回,尤建元恨得牙痒痒!
这件事必定是有人针对,这样的机密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身边人有没有出卖?尤建元开始疑神疑鬼,就连最信任的秘书刘雷也被怀疑几分,开始给瘦猴分配了些任务。
害自己的到底是谁,尤建元让人去查,甚至二叔尤长贵也派人去查,却始终没有头绪。
仇恨暂且记在心中,迟早要把人逮出来算这个账,尤建元当务之急是要重振旗鼓,挽回名声和人心,而开采数月的红山是最好的翻盘筹码,只要红山能采出好矿,童华峰照样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区委领导也会重新重用自己…
当然,尤建元还想看着程朗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