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不许叫我宝宝》最新章节。
这话一出,易方眼睛都瞪大了,“你你你!阴险狡诈!厚颜无耻!蛇鼠一窝!天打雷劈!”
赵时博无情嘲笑:“你这是把能想到的成语都想了一遍?”
易方咬牙:“要你管!”
陆安然没想到两人能因为这点小事吵起来,立马喊停:“等等,你们我都能拍。”
“不过,程欺是主角,如果他需要,我会优先满足他的需求。”
陆安然说得一板一眼,“易方,要是实在没时间,我回学校再给你拍?”
易方本来也没多执着,闻言立马笑开了:“听你的。”
到了目的地,几人下车,推开车门的一瞬间,陆安然倒吸一口冷气,把原本装酷用的围巾往上圈了一圈。
虽然没下雪,可是山上气温依旧很低,风吹过来,冻得人骨头缝都在打颤。
到了别墅,程欺拎着小鼠和小橘的笼子去跟别墅的管家交涉,陆安然几人则是在院门口看雪景。
雪景很好看,可是,别墅庭院里那一大片空地更吸引人。
雪又厚又白,非常适合堆雪人和打雪仗。
对于男生,他们当然选择了后者。
也不知道是谁打响的第一枪。
应该是易方,他捏了个小雪团,朝陆安然丢去,只不过没丢准,啪嗒拍到陆安然胳膊上。
紧接着,他又趁赵时博没注意,将雪塞到了赵时博的衣领里。
赵时博被冻得一跳三尺高,咬牙切齿:“易方,你给我等着!”
打雪仗的兴奋劲立马压过对寒冷的畏惧。
程欺跟别墅的管家说清楚后,出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准确来说,是易方在挨揍,他被赵时博摁在雪地里,一坨雪抵在他嘴巴上,易方疯狂摇头,“唔……安然爸爸……救救!”
正在陆安然纠结要不要干预的时候,一个雪团哗啦飞了过来,击中他的额头。
散开的雪团哗啦洒了他一脸。
陆安然缓缓偏头,就看到了程欺那张欠揍且嚣张的脸,他磨了磨牙。
程欺惹怒了一头雄狮!
只不过,陆安然从没参与过这种游戏,魔方他能瞬间复原,这个他三下只能打中一下,还是擦边。
甚至好几次雪球还没飞过去就散开了,他看着程欺脸上明晃晃的笑,承认自己确实被挑衅到了。
一回生二回熟,陆安然很快发现规律,地上表面的雪太松散,得挖深一点,再用力团成一团,雪球才实,也更容易瞄准。
果然,有了技巧后,陆安然的命中率显著提升,加上程欺体型大,他一砸一个准。
可他体力实在跟不上,围巾一拉,手撑在膝盖上休息。
程欺一手一个雪团,问:“陆安然,你到底行不行?”
话音刚落,一个小而精悍的雪团砸进了程欺嘴里。
陆安然直起身,瞧他狼狈的模样,歪了歪头:“少爷,你怎么不笑了?”
程欺瞧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把嘴里的雪吐出来,还不忘接梗,“因为,笑容转移到你脸上了。”
最后,易方再次发起全图挑战,被三人围殴,在庭院里猴窜,最后被他们一起摁进了一处光滑的雪地,印出一个人形轮廓。
把人提溜起来后,头顶的那个洞里甚至有鼻子有眼的。
陆安然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猖狂,他立马捂住嘴巴。
好在易方的嚎叫将他的那声笑很快掩住,谁也没发现~
几人玩累了,回到别墅里,暖气一烘,身上的雪很快融化。
“你们也太狠了。”易方看着自己湿哒哒的外套,苦着脸,“我衣服全湿了,里边毛衣也没幸免。”
赵时博拍了拍身上的水,“活该。”
程欺发现陆安然也在收拾衣服,问:“怎么了?”
确定身上的那股黏糊感不是错觉后,陆安然幽幽开口:“我的也湿了。”
程欺技术实在太差,捏的雪团松松散散,落在他身上就碎了,而他为了耍酷穿的不是很严实,那些雪就顺着衣领掉了进去……
易方去车上拿行李,“得先去换个衣服。”
陆安然想说什么,程欺起身,“你坐着就行,车钥匙还在我这,我顺便把你的书包带过来。”
陆安然看着程欺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无奈。
其实,拿不拿都没关系。
他只带了内裤……
易方提溜着行李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把将陆安然从椅子上薅起来,“快换衣服,不然真要生病了。”
被动地被易方拉进别墅的一件客房,易方打开行李箱,“我去厕所,你就在客厅换好了。”
可等易方换完全套出来,发现陆安然还拿着书包直愣愣地戳在原地,问:“你怎么不换。”
陆安然看着他身上毛茸茸的可爱毛衣,慢吞吞别过脸:“我不用换,等会就干了。”
“那怎么行!”易方接过他的书包,拉开,只在里面发现了一条内裤。
还有,几本专业书。
易方哭笑不得:“安然爸爸你到这里也要卷?”
陆安然咳了咳,“顺手。”
“只不过我的确没带其他衣服。”
毕竟明天就回去了,他没想到衣服会湿。
“正常,赵时博就比你多带了双袜子,他脚臭!”易方在地上的大行李箱里挑挑拣拣,“那你穿我的,我为了拍照带了好几套呢!”
他递给陆安然一件毛衣和棉衣,“你先应付一下,我们换下来的衣服烘一下就干了。”
说完,不等陆安然抗拒,就把人推进了洗手间,“快点,我好饿,换完我们下去吃饭~”
只是,陆安然换完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捂住了眼睛。
易方怎么还藏了这种衣服!
毛衣是软糯的奶白色,上边印着个圆滚滚的卡通胡萝卜,外套是兔子主题的款式,帽子两侧支棱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他一动,耳朵就跟着晃。
更离谱的是,外套下摆的后方居然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他抬手扯了扯那碍事的兔耳朵,又反手去揪身后的尾巴,指尖碰到软乎乎的绒毛时,耳尖刷地红透了。
太羞耻了。
要知道,他的衣服常年都是黑白灰,哪试过这么跳脱的。
陆安然将门打开一条小缝:“易方,这衣服不行……”
“怎么啦?”易方把门打开,看到全貌时,眼睛一亮,“这可太行了!”
程欺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生换个衣服要半个多小时,八成是易方又缠着陆安然玩。
他刚准备打电话问问,身后传来一声神秘的轻咳。
程欺没兴趣跟易方躲猫猫,“你磨磨蹭蹭……”
他转头,忽然瞥见躲在易方侧后方的陆安然,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哪来的兔子?
陆安然一边往前走一边藏尾巴,可他忽视了帽子上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毛茸茸地一颤一颤的,软的像团棉花。
程欺:“。。”
好萌。
他伸手,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
完了。
把他萌出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