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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在想如果人界里有很多个世界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除了人界之外，还有其他次元的存在呢？”她又喝了一口酒。
“不排除有这个的可能性……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对于异形生物的起源，是未知的。”莫景然随后又说起了往史。
“异形生物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游戏世界之中，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在这里定居下来了。”他眼神有些恍惚。
“有没有可能你们跟诡异生物一样，也是受到某种召唤来到这里的？”慕心凝想起游戏抓人类进游戏的真相，也许这些生物也是参与者之一。
只是这些生物是作为狩猎者存在的，而作为人类的玩家则是被狩猎者。
“佩佩也是会魔法的人，这为什么会坠落到人界，也是个未知的问题，但命运让我们相遇了，我觉得这是命中注定。”莫景然喝了口酒。
“小家伙是吾的！也是吾最先遇到的她！”烬不满地嘟囔着，触手在水下轻轻勾了勾慕心凝的手腕，像是在求关注。
慕心凝忍着笑意，安抚道：“是是是，我们都知道。”
真拿他没办法，现在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莫景然也一样，他这本体老是要跟自己的分身争个高低，真护食。
然后她又抬头看向莫景然，“那么你还记得‘死亡法典’吗？我之前能召唤它，现在却不行了。”
莫景然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酒杯的手上，指节纤细，他喉结一颤，“法典需要‘愿念’驱动，你之前的愿念够强，所以它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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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没那么迫切的愿望，它自然会藏起来，或者等你掌控怎么召唤了之后，就能随心所欲使用了吧？”
方法还得她本人自己想起来才行。
慕心凝低下头，“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所有事……？”
“我想不会太久的。”莫景然靠近些，水面泛起涟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拥有过的记忆不会消失，只是想不起来而已，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
慕心凝没动，举着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那就祝我们早点找到真相了？”
莫景然带着笑意，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好。”
池面的白汽越来越浓，串灯的光透过雾气变得朦胧。
莫景然又倒了些果酒，两人聊了很多，还说起了之前一起看烟火的事，有说有笑的。
这让烬的醋意又上来了。
“吾也能陪她看烟花！变出来的肯定比你好看！”烬不服气地插嘴，触手凝聚力量，把烟火发射到夜空上，凑到慕心凝眼前，“你看，吾也能做！”
慕心凝看着天空上的烟火，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你最厉害。”
莫景然懒得跟他争，就随他表现了。
看着她笑，眼底的柔意快溢出来，没再说话，只是陪着慕心凝慢慢喝果酒。
夜色里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碰杯声，暖意在两人之间漫开，连烬的醋意都淡了些。
毕竟，这分身也是他，也是那个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佩佩的人。
直到杯里的果酒见了底，慕心凝才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
莫景然听后便上岸把一间浴袍递了过来，“上来吧，小心别着凉了。”
“好。”慕心凝扶着池沿站起来，水面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刚想穿上他递来的浴袍，就听见烬的声音：“不准穿这个！吾用力量帮你弄干！”
话音刚落，一股暖意裹住她的身体，水珠瞬间蒸发，泳衣又变得干爽。
这本体又争又抢的，还真叫人头疼。
莫景然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了然，却没点破，只是递过放在石桌上的娃娃给慕心凝，“走吧，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