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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身影身后星光璀璨至极,对于踏入真实宇宙的生灵来说,那仿佛天边遥不可及的繁星。
可只有离得近了才能发现,那璀璨的繁星并非是什么发光的星体,而是一排排一列列曾经鲜活的记忆。
现世的信仰纷争是神明意志的投影,过去之所以能被未来知晓,是因为总有虔诚的记录者为之铭记。
...
未知之时,未知之地。
无法直视的黑暗仍在聚集,无数时间止步于此再无声息,直到那不可被观测的漆黑中迸溅出一抹弧光,就像是堆叠的时间扭曲坍塌蔓延出了裂隙。
裂隙正在变大。
这是第多少道了?
...
(全书完)
【完结感言】
完结了!
《愚戏》的故事自24年2月21号开书以来,历经694天全勤,终于告一段落......
感慨颇多,在写到第四卷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畅想完结后该写一段如何感天动地的完结感言,可真到这个时候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奇怪,该怎么去描述这段神奇的经历呢,或许两年前那个玩着游戏脑子里突然想出一个点子的我根本不会想到,到今天为止这个故事会受到这么多朋友的喜欢。
开心,激动,不安,惶恐,害怕,焦虑,咬牙坚持,松一口气,这就是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所经历的所有情绪。
到了现在,大概只剩下感激。
感激一直支持《愚戏》的朋友们,感激一直喜欢《愚戏》的朋友们,感激一直包容《愚戏》的朋友们,感激一直追更《愚戏》的朋友们,是你们的鼓励推着我写到了现在,为这个故事落下了一个句点。
对于这个结局,或许并不能让所有朋友满意,我先说声抱歉,但这个结局是在开书伊始就敲定好的,所有伏笔、隐喻、线索都指向了这里,《愚戏》自出生起就不只是一部喜剧,以小丑之名奠定的基调也难以是永恒的欢欣。
想表达的基本都在书里了,每个时代都有被迫前行的“程实”,但每个“程实”都在被推着前进的路上选择了做自己,也希望每个人都能做自己,哪怕前路迷茫,依旧坚定前行。
我本以为虚假落幕能给大家打个预防针,结果没想到针是打下去了,药效出了点偏差,总有朋友觉得结局也是假的......
嗯,一定是【欺诈】的问题。
无论如何,属于这个时代的故事结束了,有时间也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回过头去再重读一遍,我想第二次阅读的体验跟第一次应该截然不同,当你看到穿插在不同对话、叙事、揭秘中的各种隐喻和伏笔与已知结局对应的时候,大概不会再有首次阅读时那种讨厌谜语人的感觉。
我相信《愚戏》是一个值得二刷的故事,当然也得承认故事中的逻辑并不是百分百严丝合缝的,不过这并不影响阅读体验,跟着评论里的嬉笑怒骂一起开心就完了,我也恳求各位不要在前面的段落评论中过多剧透,给新朋友们留一些惊喜。
还有,都看到这儿了,不给个好评吗朋友们!
好,唠叨至此,收。
关于拉票期间的番外,会尽快补上,完结后不定时更新,(应该)不会拖延太久,其他番外(或后续)视灵感状况和懒惰值而定。
番外结束后会休息一段时间,休息完会回来写新书的,脑子已经被掏空,急需新的补充和积累,新书的题材不定,可能还会是都市背景下的幻想故事,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会是群像,我爱群像。
世界并非一个人的世界,《愚戏》也是属于大家的《愚戏》。
最后的最后,记得参加完结活动,幕后还有花絮(填坑)!
就这样吧,各位,我们新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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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活动番外章 【欺诈】花絮:舞台背后
完结活动达成,番外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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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之会前夕,虚空。
璀璨的星光明暗有序,规行的星河瑰丽至极,在无穷星光的点缀中,虚空深处传来两个声音。
“吾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
谈判陷入了僵持,气氛一片凝重,两神各不相让,渐渐演化为对峙。
许久之后,无数白骨洪流坠落,在两神之侧化为巨大的头骨,头骨眼窝中轰燃着幽幽绿焰,看向眼前的两位,嗡声说道:
“此时,争论,还有,何意义?”
流光天平,没错,对峙的一方是一座流光构架的天平,也就是【公约】的代行,【公正(秩序)】。
此时的天平尚且平衡,祂摇摇头,沉声道:
“吾之所向乃寰宇新的秩序,吾知吾必死,吾也知【源初】并非秩序之所系,但吾决不能死于祂之前!
祂善于欺瞒世人,吾不能将寰宇留给祂,谁也无法保证祂不会将寰宇拖入虚无的深渊......”
能将【公正(秩序)】气成这样的,寰宇除了【欺诈】也不再有别人。
那双只余螺旋的眸子眼神戏谑,看向流光天平嗤笑道:
“嗤——
老古董,我看你是老过头了,看不清当下的局势。
你觉得你不同意,这寰宇便不会归我吗?
我的信徒已开始敛聚票权,你不妨想想看,这寰宇还有哪一位能阻止既定的脚步。
老大哥?臭嘴巴?还是......眼瞎的你?”
“......”
【欺诈】说得是事实,按照现在的节奏发展下去,【公正(秩序)】也只能眼看票权一票票向既定归集。
祂不是不赞同恐惧派,相反,祂非常赞赏恐惧派,当年在欲海中瞥见那一眼时祂便知道一切生灵的存在,一切文明的秩序,在【源初】眼里都毫无意义,【*祂】终将毁灭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祂也想要摆脱这虚假的秩序,然而祂相信恐惧,却不敢相信【欺诈】。
诚然,恐惧派的计划或许可行,但只要【欺诈】还在一天,作为这个计划的掌舵人,祂就能随时更改计划将寰宇脱离既定。
【公正(秩序)】不敢赌,所以祂拒绝了【欺诈】的提议。
但现在看起来,【死亡】居然先同意了。
祂执掌【死亡】神名,竟愿如此无名地死去吗?
巨大头骨看出了流光天平的疑惑,祂再次说道:
“死亡,从不是,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拥抱,死亡,便是,最终的,结局。
至于,结局的,表现,如何,那是,留给,他人的,慰藉,不是,吾,的,意志,所在。
可,神,亦有,感情。
吾,亦想,与,吾,之信徒,告别,可,无论,是谁,在告别,能借此,慰藉,于他,即可。
他会,懂得,因为,他是,吾之信徒,是即将,继任,吾,神名,之人。
【公正(秩序)】,若,论,寰宇,之中,谁,最在意,此,计划,能否,成行......
吾,不觉得,是,你。
一定是,【欺诈】。
祂,推动,时代,至此,必不会,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无人,知晓,祂为此,付出了,多少,又为此,承受了,多少......”
不会让自己的计划落空吗?
【欺诈】瞥了【死亡】一眼,笑笑没说话。
或许是【死亡】的劝解起到了作用,或许是看清了局势发现自己并无选择,【公正(秩序)】挣扎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点下了头。
而在祂点头的那一瞬间,流光的天平已然发生了一丝微不可察地倾斜。
“吾会将寰宇交至既定手中,但也只能是既定。
吾累了,为了寰宇,吾硬撑至今,吾早该解脱,早该死在那冰冷的欲海里。
彼时,吾欲让【战争】了结于吾,祂却说:
寰宇尚不能失去【秩序】,你不能死,但也不能让寰宇再靠近这里......
于是吾与祂做了一场戏,让寰宇诸神对欲海退避三舍。
自欲海归来祂便瞄向了那个无情的造物主,祂知自己必死,只想在死前将一切发泄于赐予祂神名、赐予祂权柄,却也赐予祂污染的【源初】!
祂让吾隐忍,自己却先一步解脱......吾等这一天很久了,快结束吧,一切都将结束。”
“会结束的,一切都将结束,你我都将解脱。”
【欺诈】眼神闪烁,看向了无尽的虚无。
谈判总归算是有了个结果,自那天起,【公约】让渡计划便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再到觐见之会【欺诈】与小丑摊牌,当着小丑的面轰烈退场。
是的,那一刻的确有神明陨落,但在【欺诈】的遮掩下,陨落者并非【欺诈】,而是......
【死亡】。
一如祂所说,【死亡】无声无息拥抱了死亡。
不,也不算无声无息,至少在最后,为了寰宇,祂扮演了一回【命运】,用那无法定义为死亡的死亡,为这个世界取来了最后一缕【源初】之力。
而【欺诈】则化成【死亡】,为寰宇,为既定,为这世界的未来守好了最后一班岗!
祂要看着恐惧派的计划在既定手中成型,祂要确保这一个时代以来的布局和谋划在最关键的时刻再不出现任何意外!
直到新的【公约】代行敲定,祂知道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了。
于是祂将【死亡】的神座留于【死亡】的信徒,在离开前对着小丑说出了那番话:
“编剧的剧本写完,怎么演是小丑的事情。
无论如何祂都会为小丑欢呼。
但前提是,小丑不哭鼻子。”
“......”
程实脚步一顿,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招了招手,拿回了【欺诈】的权柄,取出一缕握在手里,仿佛握着一只书写寰宇的笔。
“大人,这是祂说的,还是您说的?”
【欺诈】沉默下去,并未回应。
白骨洪流冲天而起,背负了一个时代的绝望终于在此刻迎来了解脱,祂为世界找到了一个未来,也预见了那个未来的模样。
祂并不满意,但......
这是祂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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