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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入选了。”我指着他，“饮食体验板块负责人，正式上岗。”
他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手却紧紧攥住了陶罐边缘。
小月在旁边笑出声：“恭喜啊。”
我也笑：“别高兴太早，接下来天天得做出新花样，还得让人吃得明白。”
他重重点头：“我能行。”
话音刚落，外头又有人来。
赤燎站在廊下，铠甲没卸，脸色不太好看：“仙使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半天不到，他又来了？
我起身就往外走，小月和小炎跟在后面。到了广场，果然看见那道白影立在中央，玉牒收在袖中，神情依旧冷淡，可目光已经落在小月的数据板上。
“林姑娘。”他开口，“我想看看贵界参展人选。”
我站定，从袖子里抽出那张写好名字的纸，递过去。
他接过，低头看。
“小月，负责魔纹艺术互动展。”
“小炎，主推魔域风味饮食体验。”
他看完，抬眼：“就这两个孩子？”
“对。”我说，“一个会讲，一个会做。”
他沉默几秒，忽然走向小月：“你能再演示一次刚才的投影吗？”
小月点头，当场操作。光影再现，图腾流转，最后停在一副可触式阵列上。她伸手一点，整幅图案旋转放大，标注出每一处纹路的用途和年代。
仙使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竟有如此巧思。”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接着他转向小炎：“你刚才端来的那道菜，我能尝一口吗？”
小炎一愣，随即打开陶罐，盛了一小碗递上。
仙使接过，用随身银匙舀了一点，送入口中。
他咀嚼得很慢。
最后他问：“此味……可是你们日常所食？”
小炎点头：“是我们平时最爱吃的。”
仙使看着他，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一种……认真。
他掏出随身玉简，开始记录两名少年的名字与项目内容。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但我知道，这一关，过了。
阳光照在广场上，小月的数据板还亮着，小炎的陶罐冒着余温，仙使的笔尖在玉简上划出沙沙声。
赤燎站在我身后，低声说：“他记名字了。”
我没回头：“说明他终于把我们当人看了。”
仙使收起玉简，看向我：“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现在就开始。”我说，“明天就要改方案，后天就得试运行。”
他点头：“我会如实上报。”
说完，他转身欲走。
我忽然叫住他：“使者。”
他停下。
“下次来，别空着手。”我咧嘴一笑，“我们这儿管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