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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爷孙二人玩了一会,太子被太上皇的胡须扎得直笑。哄好太子之后,他命令手下把太子带下去。
太上皇坐在石凳之上,语气严肃审问道:“你是谁家女子,怎敢擅闯大安国寺?”
姜子衿刚才升起来的勇气已经消磨没了,她回答道:“民女乃临安人士,家在刘庄,姓姜名子衿,初到长安,不知大安国寺有太子玩耍,我真的只是想进来玩的。”
说到后面姜子衿激动起来。
太上皇在贴身太监耳边低语几句,那太监就下去了。
太上皇说:“你不知这大安国寺是皇家寺庙,普通百姓不许进入的吗?”
姜子衿低声说道:“当然知道,只是,只是民女听说这里好玩,便想着进来看一看,谁知门口的侍卫拦着我不让进,我才出此下策。”
“事关太子安危,你这几日哪里也别去了,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等查明你身份后再行处置。”太上皇没有跟姜子衿废话,说完后两个侍卫带着她走去厢房软禁起来了。
能捡回一条命对姜子衿来说已经十分幸运了,软禁就软禁吧。
好在大安国寺的厢房条件很不错,甚至比起她买的那处宅子还要好。
姜子衿就在厢房里左瞧瞧右转转,现在她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巧合,相信等他们查明之后,就会放自己离开。
可她没想到,只呆了一天就呆不住了,屋子里就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枯燥乏味。
她这边被软禁,在外面引起一阵风波。原因是今天本来预定的学子要去珍味馆品尝,结果到地方后见珍味馆大门紧闭,连灯都没点,一看就是没开门。可他们事先根本没收到闭店的通知,珍味馆门前也没有任何告示。那学子把这件事讲给李茂,李茂忽然想到姜子衿今天去了大安国寺,莫非是出了事。
想到这里,他着急地从王府出来,直奔姜子衿的住处,见她家里同样没人,看着天色,要是去游玩早该回来了,他急忙跑到徐公府,大喊着:“醇哥,出事了。”
徐醇被李茂这大嗓门吓一跳,慌张从屋里跑出来,问道:“发生了何事?”
李茂把姜子衿失踪的消息告诉徐醇,徐醇脑子比李茂转得快,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是不是因为去大相国寺就不好说了。
徐醇安抚李茂说:“我们先别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听姜姑娘的消息,你赶紧回家让家里人帮忙寻找,我也让府里的下人出去打探。”
李茂听徐醇做出安排,心里有了底,又急忙跑回去家里。
今夜,河间郡王府、王公府的下人搜遍整个长安城,走街串巷,但姜子衿毫无消息。
徐醇联系城门守卫,把姜子衿的样貌画下来通知他们,每个进出城的人务必仔细盘查,可尽管如此,还是连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搜查一直持续到天亮,李茂重情重义,一晚没睡,心中担忧姜子衿的安危。徐醇同样一宿没睡,顶着黑黑的熊猫眼,学堂也没去。
他一早就通知李直和陈庆之,让他们两家派人帮忙寻找。
李直一听姜子衿失踪了,汗毛炸起。他们三个不知其中厉害,他可是知道。若姜子衿真有个闪失,清河公主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于是乎,就看见李直直接拿着自己的父亲李孝俊的腰牌调遣南衙十六卫中的骁卫,在长安城进行地毯式搜索。
骁卫的动静很大,一时间弄得百姓人心惶惶。百姓最后才得知,是为了找一个女子。这件事传到陈庆之耳朵里,他还以为李直也喜欢上姜子衿,如此大动干戈,是在向她表达心意。
他自第一次见到姜子衿时就春心荡漾了,姜子衿的一颦一笑都勾得他魂不守舍,是以他不甘落后,同样让自己的父亲调遣折冲府卫士在城外郭盘查。
徐醇一下就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打算,兄弟是兄弟,情敌是情敌,他在这件事上可不能落于人后,于是通知长安城里所有不良人,挨家挨户也要把姜子衿找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最先开始大张旗鼓的李直根本不是因为喜欢姜子衿,而是担心自己的脑袋。
至于好兄弟李茂,就差带着郡王府里的守兵马踏长安了。
这场闹剧持续了整整一天,忽然被各自的父辈叫停。
就在其余三人像无头苍蝇似的私下寻找时,徐醇忽然想明白了。长安城很大,但合河间郡王、西平郡王、徐公府、陈公府四家之力仍然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就是皇宫。
想到这一层,徐醇松了口气,至少能确定姜子衿不是落入什么阿猫阿狗的手里。至于为何被囚禁在皇宫,他大概也能猜到,肯定是去大安国寺时出了意外。
徐醇请自己的爷爷徐继到宫里打探消息,可爷爷回来后告诉他,姜子衿并不在宫里。
徐醇见自己推断错误,心中再起担忧。这时徐继一语点醒梦中人,说道:“前日太上皇带着太子去大安国寺赏花,如今还在那里,想当年我们一起打天下,何等壮怀激烈,我该去和太上皇叙旧一番了。”
“多谢爷爷。”徐醇想明白了,姜子衿不在皇宫,一定就被囚禁在大安国寺,有太上皇在那里,四家派出的人马定然不敢去惊扰。
徐醇跟着徐继坐上马车去往大安国寺。
徐继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孙儿,一关系到那个小娃,立即乱了方寸,训诫道:“君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两日你成何体统!”
徐醇知道自己这两天思考确实不周,当即接受道:“孙儿不知怎的,静不下心来,做出的事也完全不像平日里的自己。”
少年郎为心爱之女子慌了阵脚,再正常不过了,可徐家人,尤其是徐醇,作为嫡长子长孙,将来是要继承徐公府家业的,那他这两天的做法就极其不合格。
徐继说:“切记,心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安静下来才能想出周全的办法。”
“孙儿受教了。”
徐醇被徐继安抚下来,只是那把扇子扇得频率还是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