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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直说道:“不必麻烦了,我亲自上去。”
老鸨喜笑颜开,说道:“好嘞,您请。”
在李直三人上楼的时候,老鸨在后面关心道:“李公子,小心脚下。”
李直三人径直走到小蝶房间,小蝶见李直竟然来找自己,心里幽怨中带着窃喜。
可在看到后面还有两人后,那分窃喜瞬间变为埋怨。
她一眼就认出,清清就是那天打她之人。
李直关好门,领着清清坐下。
他拿出那把匕首,对小蝶说:“你上次说这把匕首和张珩那把很像,对不对?”
小蝶正在闹小脾气,把头转过去,一声不吭。
赵泽见她不配合,说道:“事关人命,你若不配合,小心我把你压进大牢!”
清清抬手制止赵泽,循循善诱地说:“你若能配合我们,那我可以决定,让李直把你带回长安。”
清清的话就如咒语一般萦绕在小蝶耳边。
她看向李直,痴痴地说:“真的吗?”
李直看着小蝶痴情眼神,重重点了点头。
小蝶这才开口说:“其实奴家也不是很确定,但奴家知道水姐姐一定可以。张公子非常喜欢水姐姐,每次来春风苑都要点她,惹得一众姐妹十分羡慕呢,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她。”
小蝶带着清清三人过了几间屋子,在最里边的那间屋门上敲了敲,说道:“水姐姐,是我,小蝶。”
好半晌,屋里传来一声毫无生气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小蝶推开门,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坐于窗台边,看着窗外。
她没回头,平静的问道:“什么事?”
小蝶说:“水姐姐,这三位大人,想请你确定一件事,事关张珩张公子。”
提到张珩,死气沉沉的水姑娘终于有了反应。她关上窗子,回过头,盈盈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说:“都坐吧。”
见无人落座,她眼也不抬的问:“张公子怎么了?”
赵泽把匕首放在桌子上,问道:“这把匕首,你可认识?”
水姑娘见到匕首的瞬间,身子明显蜷缩一下,她说:“不认识。”
这种反应落在四人眼里,怎么可能不认识。
清清赶紧说道:“若是姑娘认识,还请姑娘帮我这个忙,我家姐姐被歹人诬陷为杀人凶手,目前我们正在寻找证据,已经跟着线索找到张珩身上,这把匕首就是关键。”
水姑娘自嘲道:“就算真是张公子杀了人,你们又能怎么办呢?”
赵泽严肃说道:“自然是将他绳之于法!”
“哈哈哈!”水姑娘忽然大笑起来,几息之后才停下,她继续说:“这位官差大哥,你可知那张珩乃县尉之子,岂是你能抓的。”
赵泽被她这句话憋的脸通红。
清清趁机说道:“我身边这位,乃长安河间郡王四公子,有他在,别说区区一个张珩,就是你们临安县令犯了法,也得抓起来。”
小蝶对水姑娘点了点头。
水姑娘瞬间泪如雨下,跪在李直面前,哭诉道:“若公子真能把那畜生绳之于法,奴家愿意作证!”
清清、赵泽对视一眼,露出久违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