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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道:“他先前便是这样教你的?”
“……”
挺着孕肚的小美人闻言心虚般低下头,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只是期期艾艾地攥着玄冽的手往自己腿下放:“夫君摸一摸……”
玄冽感受着虎口处传来的如云朵般的柔软感,从手背到手臂霎时暴起了一片青筋,但他却硬生生咬着牙没有动作,执意要一个答复。
然而他什么都不愿做,他的小妻子却非常熟稔地捧着肚子靠在他身上,扑面而来的芬芳瞬间包裹住他的脸颊。
“……”
白玉京甚至还非常乖巧地叼起身前的玉佩,无比顺从地扬起下巴,以便玄冽可以亲吻或触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可他越是娴熟温顺,便越是让玄冽妒火中烧。
……如此年少娇憨的小蛇,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下流东西养成这幅模样?!
眼见着丈夫分明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动作,小美人急不可耐间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都这样主动了,玄冽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白玉京实在抵抗不住本性,叼着玉佩和衣摆就想往对方手上做。
玄冽左手却猛地发力,死死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自己再进一步。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耳边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冷面阎罗,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白玉京趴在玄冽的肩头,整个人被折磨得快疯了,只能下意识回答道:“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奖励,馋到极致的小美人一下子差点化掉,可下一刻,却听那人冷声道:“他是怎么死的?”
……谁?
白玉京叼着小蛇坠,过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谁,但他眼下只恨不得夹着对方的手没出息地撒娇,一时间根本编不出其他故事,只能想起什么说什么:“他、他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玄冽掐着他的腰一顿,面色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沽名钓誉之徒为救天下苍生而死,却留下来一个怀着遗腹子,身体被他养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可怜小蛇。
那东西表面上光风霁月,倒是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至于自己,则成了那沽名钓誉之徒的替代品!
联想到先前小蛇乖巧无比唤自己恩公的模样,想必他和卿卿之间的相识经历无比简单。
怀着孕的小寡夫被自己所救,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只能想出以身相许一种方式,未曾想刚嫁给自己,转头便又落得个夫君失忆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只不过,妻子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爱意,有多少报恩之意,又有多少移情替代之意……恐怕无人能说清楚。
看着面前猫般急切的妻子,虽全身皎洁如明月,但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喘息,几乎都流露着另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骤然泛起的妒火几乎烧尽了一切,但最终,怜惜与爱意浮上心头,道德还是暂时压过了私欲。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
这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
白玉京茫然地睁着眼,不解地看向玄冽,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动作,霎时一僵,当即习惯性地淌出了泪水:“夫君……”
熟悉的滋味终于从尾椎处一路攀上脑海,膝盖都快跪麻的小美人总算得偿所愿,叼着玉佩便要凑上去索吻。
然而,玄冽见状却蹙着眉往后撤了一些,无比严厉地教导道:“坐好,端庄一些。”
白玉京一时间感觉自己大脑都快要飞出去了,连表情都控制不住,更别说其他部位了。
怎、怎么端庄……这不是强蛇所难嘛……为什么在床上还要保持端庄……?
“卿卿,看着我。”
刚勉强夹着腿坐好的美人闻言反应了半晌,才可怜又乖巧地看向他。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呜……”
太、太为难人了……
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那铁石心肠的男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玄冽铁了心要把另外一个人在妻子身上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仿佛这样便能哄骗自己,小蛇只是年少无知被人骗了,并非当真爱过对方。
白玉京可怜兮兮地咬住下唇,强行让自己保持所谓的端庄。
但实在是太难熬了,他悬着腰虚虚地架在空中,根本不敢往腿上坐,双腿之间又不能合拢,没办法直接变回蛇尾。
特意为对方空出来的地方也没人抚慰,白玉京咬了咬牙,刚起了些许念想,便被那人冷冷提醒道:“不许自己碰。”
然而,这道冰冷的命令声不知道戳到了白玉京哪点癖好,他竟瞬间一颤,当即开口求饶道:“爹、爹爹……我想……”
“……!”
玄冽闻言骤然一顿,手下瞬间发了狠,语气森冷道:“你喊我什么?”
“——!!”
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可怜的美人好不容易维持住了面色的端庄,其他地方却再管不住,一下子软了腰,沉甸甸跌坐在丈夫手上。
完蛋了,这下肯定要完蛋了……
白玉京绝望地捂住脸,有些崩溃地啜泣着。
这人刚刚还在让自己端庄,这下倒好,自己居然一个没忍住,当着失忆的玄冽面……这妒夫绝对会被气疯的。
果不其然,玄冽呼吸霎时凝滞,面色冰封般沉到了极致,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水光丰沛到极致的景色。
“对、对不起夫君……”白玉京压根不知道先前那个称呼为什么又戳到了玄冽的痛处,只能呜呜咽咽地改口道,“卿卿没忍住……呜……”
桩桩件件事情叠在一起,玄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些事质问起。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掐了个决把床上打理干净,拍着怀中人的后腰,待爱人终于从痉挛中回过神,才压着火气质问道:“你在床上也是那般喊他的吗?”
白玉京耳垂通红地埋在他怀中,不敢再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惹人生气。
然而他不说,玄冽却当他是默认了,当即冷声怒道:“当真龌龊至极,俗不可言!”
白玉京:“……”
白玉京面色红得仿佛要滴血,闻言没敢接茬。
他终于意识到,所谓的情感恢复不止包括七情六欲,还包括各种后天形成的观念,其中就包括道德观。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觉得,此刻的玄冽那么像两人最不对付时的玄天仙尊——因为和先前那个濒临轮回结束,所以受妒意控制的玄冽不同,眼下的他拥有完整的道德观和伦理观。
所以,他才会对白玉京身上的种种反应那么生气。
只不过,和面对玄天仙尊时那个冷嘲热讽,从来不服管教的妖皇白玉京不同,此刻的白玉京却满腔都是对丈夫的爱慕之心,愧疚与动容之下,他简直愿意答应玄冽对他的一切要求。
而这种错位,却恰恰造成了眼下这般意料之外的结果。
白玉京越是熟稔顺从,玄冽反而越因道德感与妒忌感而怒火中烧。
最终,白玉京先前戏弄涂山侑两口子的回旋镖终于砸到了他自己身上。
——“只可惜,你小爹不是雌伏于你。”
对于玄冽来说也一样。
熟艳又不失娇憨的小妻子固然让人血脉偾张,可在本能之前,仍有一桩不可回避的事实让他妒火中烧——他的爱人在床笫间被人从青涩教导到艳熟,只可惜,却不是被他教导的。
白玉京终于明白了玄冽到底在气什么,一时间有些心虚地垂下睫毛,却被人下巴冷硬地抬起来:“你喊过他夫君吗?”
“……没、没有。”白玉京生怕再触怒到他,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与他并未成婚,这种称呼岂能无媒无聘便随意喊出口。”
……这应当也不算瞎话吧。
先前那场只是梦中的婚礼罢了,在现实中两人确实并未成婚,哪怕玄冽事后想起一切,自己也能用对方欠自己一场婚礼来先一步控诉对方。
不管怎样,还是先把眼下的玄冽给哄好吧。
未曾想他这一番话说出来,玄冽非但不领情,反而冷嗤道:“并未成婚便敢搞大你的肚子,你还蠢到以为他当真爱你?”
白玉京:“……”
他终于明白了十年前的玄冽为什么动不动就骂他蠢,原来是吃醋吃到了妒火中烧,却碍于没名没分,只能拐弯抹角表达不满。
白玉京突然有些想笑,但他又怕自己笑出来把玄冽惹急了,再弄出什么被逼着产卵的事,连忙压着笑意垂眸道:“夫君教训的是,卿卿……”
可他话还没说完,后背便骤然冒出了一阵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蓦地软到在玄冽怀中。
“——!”
玄冽呼吸一滞,一把抱紧他,攥着他的手腕便开始输送灵力:“怎么了?”
“……没、没事。”白玉京调整着呼吸道,“你刚受过伤苏醒,不要给我输灵气。”
玄冽死死地蹙紧眉头,说什么也不愿松开,继续给他输送着灵力。
白玉京靠在他腹中缓了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腹中灼烧般的饥饿感,当即推开他的手道:“没事,只是饿了而已,夫君不用担心。”
玄冽不敢松懈:“你应早已辟谷,怎会……”
“不是我饿。”白玉京解释道,“是宝宝饿了。”
“……”
玄冽闻言,面色霎时沉到了极致。
……以雄蛇之身被迫受孕,这胎果然吊诡,对母体的索求简直与寄生无疑。
玄冽虽然苏醒,但记忆全无,显然是还未痊愈便强行醒来,白玉京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让他放出心头血。
但眼下事出紧急,小天道重新降生一事迫在眉睫,况且妙妙献祭还是因为他无能。
作为爹爹保护不了宝宝已经足够白玉京愧疚了,眼下他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向玄冽讨要“食物”:“这孩子父亲的血脉比较特殊……一般食物没办法滋养到它。”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白玉京自己都难以启齿。
偏偏玄冽因为担忧他,还在忍着妒火关切道:“需要吃什么?灵石或者特定的丹药吗?”
“……不是。”
白玉京耳垂红得滴血,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玄冽罕见地一顿:“什么?”
“……精血。”那小美人颤抖着睫毛,羞耻无比和他讨要道,“需要夫君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