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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忙收走茶杯,又给对方倒了一杯白水。
代河端起白水喝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去那股苦涩,他实在忍不住了,抬眸上下打量着白玉京:“不是哥哥说你,身为坤子,怎么连个茶都不会泡?”
白玉京闻言一顿,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不好意思笑道:“抱歉,以前茶水都是我夫君沏的,我不太懂这些。”
代河一怔,放下手中的茶碗几不可见地看向床上那个男人,半晌挤出一句:“......那你可真是命好。”
白玉京有心想打听蔷薇一事,便耐着性子没把他赶出去,反而抓了些果子递给他怀中的孩子:“宝宝饿不饿?”
那小男孩闻言什么话都没说,伸手疯了一样抓向果子,满手果泥往嘴里塞去。
代河也没拦,反而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玉京的右手,却见那细白的腕子上挂着沉甸甸的红玉镯,一看便价值不菲。
他怀中的儿子有样学样,将果子尽数抱到怀里后,抬手便要去抓白玉京的红玉镯。
白玉京面色一顿,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几分。
那小孩猝不及防间一下拍在了桌角最锋利的地方,掌心霎时割开了一道血痕,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代河骤然回神,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个赔钱货乱摸什么!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小叔叔的东西!”
“没事没事,别吼孩子。”白玉京这才连忙道,“不值几个钱。”
他说的其实是那张被拍了一下就摇摇欲坠的残破桌子,却被代河会错了意。
“怎么会不值几个钱呢?快别谦虚了。”代河抱着怀中大哭不止的儿子,却压根懒得哄,反而向白玉京试探道,“这样上等的红玉,我跟我当家的进城时都没见过呢,应该价值连城吧?”
“这......我也不知道。”白玉京说着垂下眼眸,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这玉镯是我夫君给我买的,他拿回来便让我戴上了,也不让我问到底是什么玉。”
代河霎时失语。
本就没有多少的怜悯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捧难言的妒火。
......他凭什么这么命好,凭什么有这么英俊的夫君爱惜,还对他这般好?
“弟弟可真是金贵人,只可惜眼下落到这份田地,唉,你夫君那些侧室呢?”代河无不叹息道,“像你夫君这样不凡的气度,恐怕侧室偏房不计其数吧?”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真情实感:“不过那些狐媚子都是攀附而上的蠢货,见他不中用自然便一哄而散了,最终也只剩下我们这些愚笨的正室跟着他了。”
白玉京闻言一怔:“侧室?”
他这辈子没想过这种词有朝一日能和玄冽联系起来,以至于大脑第一时间竟没缓过神,过了片刻才连忙道:“哦哦,我夫君没有侧室也没有偏房,只我一条、呃,只我一个坤子。”
他险些把只我一条小蛇说出口,幸好紧急拦了下来。
“......”
至此,代河失去了所有言语能力,震惊地看向白玉京,似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命好的人。
他掐着怀中哭声依旧不止的儿子,心下恨得宛如滴血。
命好......就是他命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眼下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不还是成了活死人?
像这种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辈子都没吃过苦的娇气美人,待他丈夫一死,瞬间便会日薄西山,他恐怕得改嫁几次,才能勉强保住性命。
“你是叫白…卿卿对吧?”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美人低眉道:“是,您喊我卿卿就好。”
“卿卿啊,你也别怪哥哥说话难听,”代河看了看窗外,一幅贴心的样子小声道,“外面都说,你男人活不长了。”
“……”
从头到尾都无比娇弱的小美人闻言突然抬起双眸,莫名的凉意吓了代河一跳,他怀中的幼童似乎比他反应更加灵敏,骤然闭上了嘴,终于不再哭闹了。
不过很快,那小寡夫便再次垂下眼睑,扶着肚子轻声细语道:“敢问是谁说的?”
代河定住神色,被他刚刚那一眼看出了些许火气:“哎,这些话你一个坤子就别问了,也不嫌害臊!”
白玉京也没恼,只是轻飘飘道:“那就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了?”
他漂亮得过了头,像什么山精野怪一样,浑身上下透着股莫名的非人感。
……这地方不能再久待下去了。
代河吞了吞口水,压下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苦口婆心地劝道:“寡夫再嫁是不好嫁的,更何况你还有遗腹子在身,想再嫁个像你亡夫那么好的男人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但你生的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生养,若是做个填房,或者给人做个侧室什么的,还是不愁嫁的。”
“你男人已经落得这般境地了,哥哥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听他一口一个亡夫,一口一个这般境地,白玉京终于冷下脸色,扭头看向床笫间一言不发的男人幽幽道:“您所说的话,我夫君都能听到。”
“......!”
代河蓦地扭头看向床上的男人,登时从骨头缝里被吓出了一阵冷战。
“我对我夫君至死不渝,他若是当真醒不过来,我便把孩子养大后随他而去。”
“您若是来说媒的,还是请回吧。”那柔柔弱弱的小美人缓缓起身道,“我夫君善妒,今日您这几言被他听去,待他醒来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若哥哥当真心疼卿卿,这些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代河闻言一下子卡了壳,登时被震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夫君善妒——这种话是坤子该说出来的吗?
一般不是只有男人才会笑着说家中妻妾善妒,以此来彰显自己吗?
代河僵硬着被人送到了门口,临走时,那小寡夫突然道:“我和夫君在来的路上,听闻不久前蔷薇大人曾出现在这里,敢问哥哥要怎么才能见到蔷薇大人,求他救我夫君一命呢?”
代河闻言骤然变了脸色,当即捂住怀中孩子的耳朵:“蔷薇是此村的禁忌,除了祁阳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外,我们村的坤子都是老实人,从未想过出逃之事,你、你以后不要再提此话了。”
祁阳......这个人恐怕便是见过蔷薇的坤子了。
白玉京心中盘算着,面上则轻声道:“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告知。”
出了门后,远离了他床上那个男人,代河周身的阴冷感终于消退了几分,他见白玉京油盐不进,实在装不下去,便当场扬言道:“像你这样年纪轻便守了寡的小寡夫我见多了,最后势必耐不住寂寞,偷人的偷人,再嫁的再嫁。”
“今日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与其在这里立什么贞节牌坊,不如随了我家夫君。”
白玉京闻言并不恼,反而不紧不慢道:“您既然这么熟悉这套流程,想来没少出墙偷人,您丈夫也没少夜敲寡夫门。”
“放心,若我有朝一日当真守不住身子,还有夫君给我留下的玉势,您那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丈夫,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你……!”代河恼羞成怒,“什么玉……你一个坤子怎么可以如此口无遮拦!”
他羞恼至极,抬手便想打白玉京,可下一刻他便骤然一顿,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慌。
那不知羞耻的小寡夫依旧温顺地抚着肚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水性杨花的小狐狸精不对劲!
代河咬了咬牙,抱着儿子指了指白玉京:“你等着!”
言罢,他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白玉京伸了个懒腰,心情颇好地回了屋。
他一点也不生气,毕竟那坤子有一句说的是对的——他确实耐不住寂寞。
不同于人类,通天蛇的天性让他在根本上就不可能耐得住寂寞,更不用说他眼下还怀着孕了。
而且,刚刚新婚,还没恩爱几日便守了寡的小美人和守过几年寡的大美人又不一样。
才被丈夫揉开的小美人恐怕在亡夫头七时身下都是湿漉漉的,更不用说他的丈夫实际上并没有死去了。
当晚,月色皎洁,格外简陋的茅屋内,白日里端庄温柔的小美人却挺着肚子,衣衫半褪地跪坐在丈夫身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夫君,白天的事你可千万别生气……”
他试探着表了几句忠心,发现玄冽当真没反应后,一时间说不好是松了口气,还是泛起了一阵失落。
年少不知愁滋味,如今他倒是有些怀念玄冽妒火中烧让他屁股开花的滋味了。
……
白玉京露着肩膀回味了半晌,最终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坐在玄冽身上,探手便摸向了自己的腿肉。
“夫君……”他半闭着眼,忍着羞意,感受着腕间玉镯挤压过软肉的感觉,“呜……卿卿给你看里面……”
“生、生过宝宝后……已经变成夫君的……”
他大着胆子说着些往日不敢当玄冽面说出口的孟浪话,然而他吃惯了大荤,眼下再怎么给自己催眠,也实在没什么作用。
情急之下,病急乱投医的小美人只能垂眸看向胸前的小蛇。
清醒状态下根本不敢亵渎此物的白玉京,此刻却被临界的感觉逼得快要疯了,竟直接摘下灵心。
“夫君的灵心、呜……卿卿都吃下去了……夫君摸摸你的灵心……”
说着,他反手拿起对方的手,没深没浅地碰向灵心。
“——!”
好羞耻、好……好舒服……
白玉京霎时夹紧双腿,羞耻与本能交织,终于起了几分酥麻感。
一般这个时候玄冽会怎么说?
——“吃得太浅了,再这么娇气,我便直接开乾坤境了。”
不、不要开乾坤境……!
白玉京头皮一阵发麻,意乱情迷之间,不知何时扯开了对方的衣襟。
他就那么背对着玄冽坐在对方的腹肌上,攥着那人的右手从自己小腹一路摸上去,最终停在锁骨之下的地方。
偷偷地磨夫君的腹肌……待他醒来后,自己肯定会被对方狠狠地惩罚吧……
柔软丰腴的白腻细肉尽数摩擦在坚硬的腹肌上,偷腥的小美人被自己的臆想刺激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攥着那人的手揉在自己怀中。
“夫君......唔、爹爹……”
然而,不管白玉京用什么称呼,不管他如何动作,那临门一脚的感觉却差了点什么。
最终,他仗着无人发现,一咬牙,奶猫般软着声音放纵道:“爹爹好厉害......把卿卿都......唔......”
然而话刚一出口,白玉京自己便把自己羞得差点昏过去。
......好不知羞耻的小蛇,怎么能背着夫君说出这种话来!
他咬紧牙关,呜咽着转过身,羞得不敢睁眼,低下头就想去讨吻。
可泪眼朦胧间,白玉京刚准备低头,却发现身下人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
惊吓所带来的刺激堪称灭顶,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吓得失声,瞬间溅了玄冽一身。
美人敞着怀,挺着浑圆的肚子,夹着他的手骑在他身上。
丰腴柔软的大腿死死地挤压在他的腹肌上,浓郁芬芳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股陌生又带着探究的视线看得白玉京无地自容,他羞耻得几乎昏过去,终于忍不住遮住胸口,夹着腿软声道:“夫……”
然而他话还没出口,玄冽便突然打断道:“你是谁?”
白玉京一怔,霎时不可思议地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