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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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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傩面婆娑
顾念新与欧阳瑾抢上前去,扶起那瘫倒在地的老婆婆。她身体轻得惊人,仿佛只剩一副骨架裹着层皮。灰袍下,触手冰冷,气息微弱如游丝,但胸腔仍在艰难起伏。
“水……”欧阳瑾迅速取下水囊,小心地喂了几口。
老婆婆喉咙滚动,呛咳几声,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却依然能看出曾经锐利的眼睛。她目光在顾念新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胸口的螺钿微光,最终落在欧阳瑾脸上,似乎在辨认什么。
“你们……不是他们的人……”她声音嘶哑断续,“有……海眼……有……欧阳家的……清气……”
欧阳瑾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那枚欧阳分脉的“医心镜”,轻轻放在老婆婆手中:“前辈,您认得这个吗?”
老婆婆手指颤抖着摩挲镜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质地和分脉特有的能量印记,眼中泛起一丝极微弱的光:“是……是‘明心镜’……分脉的……孩子……”她努力想撑起身子,“我……我是欧阳静……砚耕的……师姐……”
欧阳砚耕的师姐!欧阳瑾与顾念新俱是一震。
“静……静婆婆?”欧阳瑾曾在家族口传中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数十年前便已失踪,原来竟一直潜伏在这地宫之中!“您怎么会在这里?伤得这么重……”
欧阳静(静婆婆)喘息着,艰难地说道:“六十……多年前……本家与‘璇玑阁’旧部重启联系……欲寻此地宫,唤醒‘守护’,掌控‘种子’……我与砚耕……反对,但人微言轻……我便暗中……潜入,想先一步……查明‘守护’真相,或……破坏唤醒……”
她断断续续讲述:当年她凭借分脉传承的隐匿与机关之术,悄然尾随本家先锋队进入地宫外围。目睹了本家献祭活人、以邪木(东瀛神纹木)污染部分赫多罗木构件、企图强行控制地宫核心的疯狂行径。然而,他们的举动惊扰了地宫深处某个依托赫多罗木庞大灵性网络而存在的自主意识体——那或许并非真正的生命,而是顾青山当年倾注毕生心血、以自身意志与赫多罗木灵性融合,为守护“种子”而留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强大的意念防线,姑且可称之为“古老守护”。
“守护”被邪木与血气激怒,部分苏醒,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冲击与力场紊乱,将当年的先锋队几乎全灭。欧阳静也被波及重伤,侥幸凭借分脉心法护住灵台,躲入镜迷宫深处,靠饮地下渗水、捕食盲鱼,苟延残喘至今。期间,她目睹了后来“无面者”(本家与东瀛后续派来的探子)的多次闯入,以及他们最终在“归一径”前被反噬而亡。
“一个月前……最新一批‘无面者’进来……带着更强的邪木和……东瀛阴阳师的符咒……他们没敢硬闯‘归一径’,却用邪法……在‘稷室’外围做了手脚,似乎想……隔绝或扭曲‘守护’与‘种子’的联系……”静婆婆咳嗽加剧,嘴角渗出血沫,“我能感觉到……‘守护’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沉寂,时而……暴怒……上面……现在上去……危险……”
她死死抓住顾念新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冰凉:“孩子……你有海眼,有青山匠学的真传……你可能是……唯一能……真正与‘守护’沟通……安抚它……并通过最后考验的人……但……必须在它下一次‘清醒’、相对‘平静’的窗口……而且……要快……我感觉……外面……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地宫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巨石滚动的声响!紧接着,整个空间微微震颤了一下,头顶簌簌落下些许尘埃。
静婆婆脸色一变:“是……‘守护’在动……它感知到……更多‘污染’接近……可能是……你们说的那个鄂礼……找到了入口,在破坏……”
内外交困!
二、抉择与上行
顾念新与欧阳瑾迅速交换眼神。
“静婆婆,我们带您一起上去。”欧阳瑾道。
“不……我不行了……”静婆婆虚弱地摇头,“带上我……是累赘……我留在这里……万一……万一你们失败……或外面的人进来……我还能……最后阻他们一阻……”她从怀中掏出一卷油亮发黑、显然常年抚摸的皮纸,“这是……我这些年……观察绘制的‘守护’活动规律与‘稷室’外围结构图……还有……分脉研究多年、关于如何与赫多罗木灵性……温和沟通的……心法残篇……或许……对你有用……”
顾念新郑重接过皮卷,入手沉重,仿佛承载着一位老人六十年的孤独坚守与最后期望。
“前辈……”
“快去!”静婆婆用尽力气推他,“记住……‘守护’不是敌人……它是青山公留下的……最后的‘匠心’与‘执念’……你要用‘心’去理解它……用‘纹’去契合它……用你血脉中的……共鸣去告诉它……你们是传承者……不是掠夺者……”
顾念新重重点头,将皮卷与之前所有笔记收好,对静婆婆深深一揖。欧阳瑾也红了眼眶,轻声道:“前辈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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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身,毅然踏上了“归一径”。
玉阶之上,果然与之前所有考验不同。没有具体的机关障碍,但每一步踏出,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带着苍茫古意与淡淡悲怆的意志压力。
这压力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与血脉。顾念新感到怀中螺钿与墨玉牌在微微发烫,回音石也似乎在轻轻震动。他必须时刻保持“心与纹合”的状态,让自己的气息、血脉波动、甚至思维节奏,都与这玉阶、与整个地宫、与那深处的“守护”隐隐呼应,才能抵消压力,稳步上行。
欧阳瑾跟在后面,压力对她而言更大,她紧守心神,默念分脉静心口诀,亦步亦趋。
玉阶漫长,仿佛通往天穹。四周不再是岩石,而渐渐变为半透明的、内嵌星光脉络的奇异材质(疑似提炼后的赫多罗木晶体)。越往上,那“古老守护”的意志存在感越强,如同一个巨大而沉默的意识,在黑暗中缓缓注视着他们。
三、稷室门前
不知走了多久,玉阶尽头,是一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门”。
它并非实体,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由星光、水影、木纹与无数细密光符构成的漩涡光门。光门后,隐约可见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明亮的空间轮廓,那便是“稷室”。
而在光门之前,情况令人心悸。
光门周围的地面、墙壁、乃至空中,悬浮着大量暗红色的、扭曲的木刺与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符纸——正是“无面者”留下的邪木与阴阳术残留。这些污秽之物,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侵蚀着光门纯净的能量流,甚至试图向内渗透。光门本身的光芒因此显得有些晦暗不定,旋转也时快时慢,极不稳定。
更令人不安的是,光门上方,隐约凝聚着一团深青色的、如有实质的雾气。雾气中,似乎有无数细微的电光闪烁,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愤怒、悲伤与警惕的强烈情绪波动——那便是“守护”被激怒的部分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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