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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满脸猥琐的笑容？
想到某种可能，申天福只觉得后背发凉，菊花一紧。
他默默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申兮只敢小声嘀咕，“爸爸明明是在说你……”
莫问嗤笑一声，根本不理会申兮，“老申，你对我尽心养育过吗？到这时候了，才来装大头蒜？是不是迟了点？”
张明月怒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满脸的伤心失望之色，“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你太令我失望了！”
“没说你，是没来得及。老张，在我这里，你就不配做为母亲。我宁愿生我的哪怕是一条狗！也不想是你！”莫问苦笑，“可惜我没的选……狗最起码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崽，你呢？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我到申家这几年，你护过我一次，相信过我一次吗？”
张明月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这几年的事情像是幻灯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快速闪现，一幕幕，一次次，从来只有辱骂和责打，她慌乱的解释，“我…我……”
我都是为你好，为了你能早点变好，成为一个合格的上流社会少爷。
可是，她看到了莫问眼中的冷漠和决绝，突然间，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疼的难受，眼泪就像是决堤一般汹涌而下。
辩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莫问的声音冷酷的像是喜马拉雅山顶的万年寒冰，“你，一次都没有！所以你有什么资格以母亲自居？你不配！你还说什么失望？呵呵，我不逆来顺受，你就失望了？那你就继续失望好了。”
申遇吉面上一片阴郁之色，但脸色还算平静，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势，“莫问，你竟敢这样对待你的父母，这是大逆不道，你懂吗？”
莫问挑挑眉，“那又怎么样呢？”
“呵呵。”申遇吉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很能打？很了不起？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自高自大！”
“哦……”莫问漫不经心的应着，“你偷摸找帮手了？是你家的保镖？呵呵，老比登，你还真是阴险啊！”
申遇吉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他厉声呵斥，“莫问，注意你的言辞！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跪下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不敢像今天这样犯浑。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一切都还可以回到以前一样！”
听到这话，张明月满脸希冀的看向莫问。
对对！就是这样的！
赶紧回到以前！
她要那个虽不优秀但是听话的儿子回来！
毕竟这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还是有些割舍不下的……
她以后不会再随意的打骂折辱他……
一家人可以好好的过日子…
莫问脸色平静，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意味十足的笑。
张明月急了，冲着申遇吉吼道，“什么跪下道歉？啊？申遇吉，这是你儿子！他才刚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转头向莫问，换了温柔的语气，“莫问，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发疯，不打你弟弟，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她满脸希冀之色，像是个一心扑在孩子身上的慈母。
莫问只觉得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