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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和倪月的手还握在一起,穿过断裂石桥后没有松开。他们的脚步在狭窄通道中回响,前方空气变得凝重,岩壁开始浮现出微弱的蓝光。
那些光点最初只是零星闪烁,像是夜风中的火星。很快,整片墙面都被点亮,密密麻麻的符文浮现出来,排列成行,如同某种指引。
叶凡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下意识调动青山系统,想要扫描这些符文的信息。系统界面弹出一行提示:“检测到远古神文体系,权限不足,建议宿主自主理解。”
他低声说:“不是攻击性阵纹,也不是防御机制……更像是标记。”
倪月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最近的一组符文上。她的手指轻轻靠近岩壁,却没有触碰。她闭了一下眼,识海中白玉系统悄然运转,前世记忆如水流般滑过。
她睁开眼时,声音很轻但清晰:“这是‘原灵遗刻’。”
“你能认出来?”叶凡看向她。
“我在灵犀皇朝的典籍库里见过类似的刻痕。”她说,“这种文字不属于任何现存宗族,是天地初分时留下的遗迹语言。它们不会伤人,也不会设防,只用来指路。”
叶凡盯着那些流动的符号,发现它们的亮度随着两人靠近而变化。每向前一步,前方一段新的符文就会亮起,像是一条被唤醒的路径。
“意思是,我们走对了?”他问。
“不止是对。”倪月摇头,“它是在回应我们。只有符合条件的人接近,这些符文才会激活。”
他们继续前行,符文一路延伸,始终亮在前方三步之内。通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刻痕也越发密集,有些甚至重叠交织,形成复杂的图案。
叶凡察觉到一丝异常。这些符文虽然不攻击,但长时间注视会让人头脑发沉,视线模糊。他立刻收敛心神,提醒自己不能过度依赖视觉判断。
“别盯太久。”他对倪月说,“这些文字有精神压制效果。”
她点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我已经记住前几段的结构,可以推演方向。不用一直看。”
他们保持节奏前进,灵力仍在缓慢恢复,不敢轻易动用大范围探查手段。每一步都谨慎,每一处符文都仔细确认。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尽头出现一道巨大的阴影。
符文的光芒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符号垂直向上延伸,指向那道轮廓。
叶凡抬头,看清了眼前的门。
黑曜岩铸成的巨门高逾十丈,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文字,彼此缠绕如同锁链。那些铭文比通道中的更加古老,笔画深邃,透着一股沉寂的气息。
他退后半步,压低声音:“这门不对劲。”
倪月已经走上前两步,仰头看着门上的文字。她的呼吸变慢,眼神专注。白玉系统在识海中稳定她的神识,防止被铭文反噬。
“这不是普通的封印。”她开口,“是‘心门’。”
“心门?”
“需要用血脉共鸣和心念契合才能开启。”她缓缓转头看他,“不能靠力量打破,也不能用术法破解。必须两个人都符合条件,并且心意一致。”
叶凡沉默片刻,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门上的第一行字写着:‘持灵脉者可近’。”她说,“第二行是‘心无妄念者可启’。后面还有几句,都在强调内在条件。”
她一边说着,一边逐行解读。声音平稳,但能听出她在控制节奏,避免神识过载。
“第三段提到……此门为守护核心之地而设,非外敌所能侵扰,亦非贪欲之人可入。”
叶凡听着,目光扫过整扇门。他发现那些铭文并非静止不动,而是极其缓慢地旋转着,像是某种循环机制。
“有没有其他方式?”他问。
“没有。”倪月回答得很干脆,“强攻只会触发自毁禁制,整个通道都会塌陷。我们必须按它的规则来。”
她停顿一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才连续解毒消耗不小,但她没有退后。
“我已经确认了位置。”她说,“这里就是遗迹的核心入口。我们要做的,是找到开启的方法。”
叶凡看着她疲惫却坚定的脸,没再多问。他知道她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接下来怎么做?”他问。
“先观察铭文运行规律。”她说,“这些文字在转动,说明它们处于待激活状态。我们需要找出启动节点。”
她再次抬头,视线重新落回门面。这一次,她不再逐字阅读,而是整体捕捉那些铭文的移动轨迹。
叶凡站在她身侧,左手护在胸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他的青山系统处于待命状态,虽无法解析符文,但能监控周围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