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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妖兽失去指挥，陷入混乱。倪月抓住时机，加大灵犀秘术输出。银光笼罩全场，所有妖兽停止行动，瘫倒在地。
胜利了。
队员们瘫坐在地，喘着粗气。有人包扎伤口，有人检查同伴情况。没有人欢呼，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劫后余生的坚定。
叶凡靠着断墙滑坐下去。他解开外衣，撕下里衬重新包扎肩伤。布条刚缠上，就被渗出的血浸湿。
倪月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脸色苍白，手指微微发抖，但仍拿出一枚温养丹递给他。
“吃了。”
他接过丹药吞下，运转灵力调息。青山系统自动推送一段功法改良篇——《逆脉锻体诀》第三层后续。他按照指引，引导灵气冲击最后一处经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边微亮，乱流逐渐平息。城镇方向传来隐约人声，像是有居民开始探头查看情况。
叶凡睁开眼，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他低头看了眼手掌，五指握拳，力量感明显提升。修为迈入新一小阶，虽未跨大境，但根基更稳。
他转头看向倪月。
她闭着眼睛，眉心银光缓缓隐去。白玉系统进入休眠状态，但她嘴角微微上扬。片刻后，她睁开眼，眼神清明。
“我掌握了《灵犀九变·初觉醒》。”她说，“现在能直接用意念驱动秘术。”
叶凡点头。“我们都没倒下。”
远处，伙伴们已经开始清理战场。少年队员把阵石碎片收进背篓，说要带回重炼。老药工蹲在地上记录妖兽特征，打算研究抗性药方。其他人合力搭建临时帐篷，安置轻伤员。
他们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命令的人，而是真正成为守护者。
叶凡站起身，走到灵脉出口旁。地脉尚未完全封闭，仍有微弱灵气溢出。他盘腿坐下，继续调息恢复。
倪月也走来，在他身旁坐下。两人并肩而坐，呼吸渐渐同步。一夜激战，身心俱疲，但他们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城镇安然无恙。
晨光洒在废墟上，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集市方向传来动静，有人推着车走过碎石路，吆喝声断断续续。
“听说昨晚有大妖来袭……”
“是谁挡下的？”
“不知道，只看到紫光和银光在天上打架。”
叶凡听到这些话，没有回应。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剑身沾了血，已经干涸发黑。
他握住剑，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