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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冷却。”她说，“青山和白玉都需要时间恢复。”
叶凡点头：“我知道。”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残留的灵力波动。刚才那一战，几乎是用命换来的胜利。若不是系统在最后一刻觉醒，此刻他们早已陨落。
“我们安全了？”倪月问。
“暂时。”叶凡说，“他们找不到这里。”
洞外风声渐起。远处山林被夜色笼罩，没有任何动静。
叶凡缓缓站起，走到洞口查看。四周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他贴了一张匿脉符在洞壁，又布下简单预警阵，确保不会被人突袭。
回到内侧，他坐下休息。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他不敢睡。必须等系统完全稳定，才能放松警惕。
倪月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入睡。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轻微响动。
叶凡立刻睁眼。他没有起身，而是慢慢把手放在剑柄上。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变化。
响动消失了。
他松了口气，以为是野兽路过。
就在这时，倪月突然坐起，声音很轻：“不对。”
叶凡看向她。
“空气中有微弱波动。”她说，“不是自然风。”
话音落下，洞顶一块岩石无声滑落，砸在地上碎成数块。
他们同时抬头。
一道细线从洞顶垂下，末端挂着一枚铜镜碎片。镜面朝下，正对着他们的位置。
叶凡瞬间明白——这是追踪装置。对方找到了方法，能在系统屏蔽下定位他们。
他拔剑，一跃而起，将铜镜碎片劈成两半。
碎片落地时发出清脆声响。
倪月已站起，手中多了一张符纸。她快速书写几个字，贴在洞壁。这是干扰信号，能让对方误判方位。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她说。
“那就让他们来。”叶凡把剑插回鞘中，“下次，我不再被动防守。”
他走到倪月身边，低声说：“等系统恢复，我们就反击。”
倪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洞外风停了。
一片枯叶从树梢飘落，穿过洞口缝隙，轻轻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