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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仁心堂,一夜守护的众人都显得疲惫不堪。柳如是趴在楚尘床边,已经睡着了,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楚尘的手。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楚医生醒了!"齐思第一个发现楚尘有了反应,连忙叫醒其他人。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只见楚尘缓缓睁开眼睛,但眼神中却透着迷茫和空洞。
"楚大哥!"柳如是激动地握住楚尘的手,"你终于醒了!"
楚尘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众人,眨了眨眼睛,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问道:"你们...你们是谁啊?"
这话如雷击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医生,我是齐思,你不记得我了吗?"齐思关切地问道。
楚尘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认识...但是姐姐你很漂亮呢!"
说完,楚尘还憨憨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无邪,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和睿智。
"楚医生..."唐旭试探性地叫道,"我是唐旭,你忘记我了吗?"
"唐旭?"楚尘眨巴着眼睛,"这个名字好奇怪哦,像糖醋一样!"
听到楚尘的话,唐旭心中一沉。楚尘不仅失去了记忆,智力似乎也退化到了孩童状态。
"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王虎啊。"王虎含着眼泪说道。
"王虎?"楚尘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突然高兴地拍手,"我知道!老虎是很厉害的动物!但是叔叔你不像老虎,你没有胡须!"
王虎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们的楚神医,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医,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最痛苦的是柳如是。她看着楚尘陌生的眼神,心如刀绞。
"楚大哥,我是如是,你最爱的如是啊。"柳如是哽咽着说道。
楚尘看着柳如是,眼中确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变得迷茫:"如是...如是是什么意思?是吃的吗?"
说着,楚尘还做了个吃东西的动作,看起来特别可爱,但这可爱却让所有人心痛不已。
齐思立刻为楚尘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经过CT扫描,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楚医生的大脑确实受到了损伤。"齐思拿着CT片,神色凝重地对众人说道,"主要是负责记忆和高级认知功能的区域受损。"
"那他还能恢复吗?"柳如是急切地问道。
齐思摇了摇头:"这种脑损伤造成的智力退化,医学上的恢复几率很小。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楚医生的智力大概退化到了三岁左右的水平。"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尘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不开心,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众人的表情,反而关心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哭呀?是不是肚子饿了?"
说着,楚尘还想要下床,但是刚站起来就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柳如是连忙扶住他。
"小心点。"柳如是温柔地说道。
楚尘被柳如是扶着,突然仰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孩童般的纯真:"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
这句话让柳如是的眼泪再次涌出。以前楚尘也经常夸她漂亮,但那时候是成熟男人对心爱女人的赞美。现在却是一个孩子天真无邪的夸奖。
"楚医生,你饿不饿?"刘思思强忍着眼泪问道。
"饿!"楚尘立刻点头,"我要吃糖果!还要吃冰淇淋!"
看着楚尘童真的要求,大家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曾经救死扶伤的神医,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但既然楚尘还活着,大家就不能放弃希望。
"楚大哥,我去给你买糖果。"柳如是擦干眼泪,强颜欢笑。
"真的吗?"楚尘高兴得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谢谢姐姐!"
看着楚尘天真的笑容,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阵暖流。虽然他失去了记忆,智力也退化了,但他依然是他们最爱的楚尘。
此时此刻,没有人注意到楚尘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清明。在意识深处,楚尘其实是清醒的,但按照爷爷的嘱托,他必须"装痴卖傻,坚守阵地"。
只有这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强敌面前隐藏真正的实力,保护身边的人。
虽然这样做会让关心他的人痛苦,但这是必要的牺牲。楚尘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危机解除的那一天,他一定要加倍补偿这些为他流泪的人。
"我要画画!"楚尘突然说道,"我要画很多很多漂亮的花!"
众人相视一眼,虽然心痛,但还是尽力满足楚尘的要求。如果这样能让他开心,那么就让他永远保持这份天真吧。
至少,他们的楚尘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在远方,那些楚天医口中的强敌正在暗中观察着江南市的一切,他们还不知道,看似失去威胁的楚尘,实际上正在暗中积蓄着更强大的力量。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