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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端着一份水煮汤圆和一份油炸汤圆出来，还配上了一壶冰红茶，笑道：“这些都是新品，请大人品尝。”
之后客人陆陆续续上门，两人也说不上几句话，许拂衣便忙着招呼生意去了。
张建成先尝了一口水煮汤圆，又尝了一口油炸汤圆，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有了光泽，连声赞叹：“妙啊！竟然还有这样的吃法，真是太妙了！”
“看见了吧，连张大人都爱吃！”
旁边的食客一见张建成赞不绝口，更是信心十足，仿佛他们吃的不是寻常食物，而是能让他们赚到钱的好东西。
许拂衣好不容易得空，见张建成吃得差不多了，便走上前问道：“大人，还需要添些什么吗？”
“我……可以打包吗？”
“什么？您要打包？”许拂衣有些迟疑，心想这位大人要打包的难道是汤圆？这东西不管是油炸的还是水煮的带回去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于是她开口道：“大人，对不起，汤圆这东西，不管是水煮的还是油炸的，都不太适合打包。水煮汤圆泡在水里时间一长，就会变得软趴趴的；油炸汤圆放久了，口感也会变差。”
“没关系，我还是想打包，麻烦你帮我包一份吧。”
“我要肉馅的，一份打包。”
许拂衣本不想拒绝，可这个要求她实在为难，便闭上眼，在心里祈求系统赶紧给个答案。
系统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让他打包。】没再多说好坏。
许拂衣没办法，只好照做，重新炸了一份肉馅汤圆，用油纸装好递过去，叮嘱道：“请大人小心些，回去后尽快食用，口感才好。”
“谢谢你，许姑娘。”
张建成道了谢，许拂衣一路将他送到门口。
张建成神色复杂，方才他已隐约听出李道然的对话，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像往日那般，如今只是从只言片语就能感受到二人的亲密了。而他自己，仿佛早已落了后手，被出局了。
“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必万死不辞。”张建成还是许下了这份承诺。
“民女在此谢过张大人。”许拂衣真心实意地感激对方的好意，屈膝行了一礼。
她心里明白，对方对她有情有义，可她只能回以义，不能回以情。
就算是现代女性，行事也要有准则，又怎能脚踏两条船，耽误旁人，也辜负自己。
张建成离开后，许拂衣反倒有些忐忑不安。一来是领了对方这番情谊，平白欠了人情；二来是担心那汤圆，等张建成带回去放久了不好吃，反倒糟蹋了东西。
哪知道张建成捧着那盒汤圆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一忙起来便将汤圆搁在了一旁。
过了好半天，有下属从他身边经过，见油纸都被油浸透了，忍不住好奇问道：“大人，这是什么？”
张建成瞥了一眼，这才想起来，随口道：“是好吃的，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拿去分了吧。”
那人打开油纸，只见里面是金黄酥脆的点心，又问道：“大人，这是什么呀？”
“是好吃的，赶紧吃就是了，啰嗦什么。”张建成没理会他，依旧埋头翻阅案卷。
下属们一听，当即围了上来，伸手抓起一颗就塞进嘴里。
“哇，这个太好吃了！”
众人一尝便停不下口，吃得啧啧称赞。张建成听着这动静，面上看似依旧淡定批阅公文，那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却早已显露无疑。
有人忍不住开口：“虽说已经凉了，还有点腻，可就是停不下来，我还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