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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还在继续，坐在椅子上的贺季谦忽然站起身，眼睛里似乎溢满了星光。
下一刻，就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款款而来，扑进他的怀中。
“王爷，奴家亲手给您做了糕点。”
贺季谦回抱着她，神情满是温柔，跟刚才说起虞家的时候完全是两副面孔。
“既然是你做的，我定要好好尝尝。”
虞露想要看清女子的模样，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似的，她只能看到对方的衣着打扮，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脸。
这难道是贺季谦的心上人？
不知为何，即便知道是幻象，但在看到贺季谦怀中抱着女子的时候，虞露的心莫名觉得有些不适，连她也说不清为何。
她继续看着女子捏起糕点喂到贺季谦的口中，两人有说有笑，很快又聊起虞家。
“王爷，待虞家被掏空，那些财物都给奴家好不好？”
贺季谦抬手轻轻刮了下女子的鼻梁，笑得满眼宠溺：“好，都给你，随你花用。”
“王爷对奴家真好，不过奴家也很好奇，为何王爷要对虞家做这些事？”
贺季谦的神情变得冰冷：“当然是有仇，虞家那样的人家，凭什么能拥有那般家业？我要通通夺过来，方能报幼年时被虞家人苛待的仇。”
虞露眉头轻皱，不知为何，分明知道是假的，可她的情绪还是会被幻象所牵动。
她也开始琢磨，虞家到底何时苛待过贺季谦，她怎么从未听说过？
下一瞬，眼前的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这次换成了虞家的花园，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
虞露看到只有四岁的贺季谦。
他衣着鲜亮的来到虞家，跟同样只有四岁的虞顺安在花园里玩闹。
原本还带着笑的两人忽然打了起来，虞顺安抬手就挠到了贺季谦的脸上。
虞家的下人赶过来，将两人拉开。
而在这时，楚汐出现。
看到记忆中的母亲，虞露的情绪又发生了很大的波动。
但母亲并不是记忆中那般温柔，而是走过去查看了虞顺安的伤势后，就抬手一巴掌打到了贺季谦的脸上。
小小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楚汐冷声说：“敢跟小景动手，好好教训他一顿。”
很快，就有嬷嬷拿着藤条，面目狰狞地走过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到贺季谦的身上。
衣物被血水浸湿，四岁的贺季谦满头虚汗，被打晕了过去。
虞露眉头越皱越紧，她不相信这些事真的发生过，可沉浸在幻境中的时间越久，虞露就难免被幻境所影响，逐渐代入进去，也让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些真的发生过。
虞露看着贺季谦被嬷嬷打了许久，久到连人昏过去都没停下，她冲过去想要阻拦，却发觉那些人根本看不到她，她也无法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虞露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出现。
虞露微松口气，她很了解自己，知道即便是小时候的她，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贺季谦被打。
别说是她从小就认识的贺季谦，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会出面阻拦。
小小只的贺季谦抓住了同样小小只的虞露的裤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