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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程姨娘并没有将唐舟野推开。
那晚过后，程姨娘以为她总算能有名分地跟在唐舟野的身边。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与虞家大小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出现。
那人很快就吸引住了唐舟野的目光，后来嫁入了唐家。
程姨娘就没再提起那晚的事，默默地守在唐舟野的身边照顾他，就连宋如萱也不知道她和唐舟野的关系。
十年来，宋如萱生下三位小主子，跟唐舟野的关系亲密。
程姨娘看得明白，唐舟野心里的人始终是虞家的大小姐，所以他并不喜欢三位小主子。
程姨娘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这样度过，谁能想到宋如萱会忽然失踪，三个小主子也被人害死。
她以为老爷会很难过，可谁知老爷只是将她提为妾室，让她来操办三位小主子的丧事。
至于失踪的宋如萱，也只是派了几个人出去寻找。
程姨娘自私地在想，若是夫人一直不回来，该有多好。
可即便夫人不回来，老爷身边也迟早会有正妻，以她的身份，最多只能做妾室。
程姨娘一路上想了很多，推开房门的时候，又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她被记忆拉回到十年前。
只不过，在走到屏风后的床前时，程姨娘清晰地看到唐舟野脸上的伤。
程姨娘落下泪来，又怕吵到唐舟野，轻声问小厮：“老爷是何人所伤？”
小厮摇头：“小的也没瞧见。”
程姨娘没再多问，让小厮退下。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伤药，重新为唐舟野抹上。
睡梦中的唐舟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唐舟野是被疼醒的。
理智还没被拉回来，唐舟野就注意到靠在床头边的程姨娘。
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唐舟野叹了口气，将她叫醒。
“青黛，你就这样守着我一晚上？”
看到他醒过来，程姨娘的眼底满是欣喜：“老爷还疼吗？”
被程姨娘问起，唐舟野才想起来他身上还疼着：“我这是怎么了？”
程姨娘摇摇头：“昨晚老爷跟同窗出去饮酒回来的路上，有人伤了老爷。伺候老爷的下人并没有瞧见老爷是被何人所伤，也没看到老爷是如何受伤的。大夫来瞧过了，老爷身上只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老爷，这件事可要报官？”
一听要报官，唐舟野连忙拒绝：“不必，只是些小伤，涂些药就好了。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官府了。”
实则唐舟野心里想的是不能让旁人知道。
他虽然喝多了酒，也隐隐约约记得被人套了麻袋。
但他也没看清楚是何人打了他，就算报官也很难将人找到，只会让他被人耻笑。
说不准又是他爹以前的仇家来报复，比起十年前的报复，昨晚这次就要温和很多。
唐舟野收回思绪，看向程姨娘：“青黛，你回去歇着吧，往后要注意身子，伺候我的事让下人去做。”
程姨娘却连忙摇头：“能伺候老爷，是青黛的福分。”
唐舟野听后暗暗叹气，只可惜青黛的出身太低，如若不然，将她娶进门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