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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墨长老。
“老头。”她说，“你想抓守棺人？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墨长老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缩：“你，不是普通的鬼语者！你是……魂巫？”
“聪明。”阿奴笑了，“鬼语者只是我的表象。我真正的能力，是聚魂。聚自己的魂，也聚别人的魂。”
她抬起手。
山洞外，密密麻麻的村民，被蛊虫控制写，涌了进来。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但数量多得吓人，至少有上百个。
而且每个人身上，都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蛊虫。
“我控制了岩隆留在蛊医坊的所有蛊虫，顺便控制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阿奴说得很轻松，“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打，我让这些村民和蛊虫陪你们玩玩。第二……”
她的目光落在江小碗身上。
“让他们走。我留下来，陪你们。”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长老眯起眼睛：“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会答应？”
“凭我知道一个秘密。”阿奴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但山洞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关于葬月棺真正的开启方法！还有，为什么千年来所有献祭都只能‘暂时压制’，而无法‘彻底解决’。”
墨长老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阿奴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悲悯，“因为初代守棺人的最后一缕残魂，就在我体内！”
她张开双臂。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穿透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那是一团纯净的银白色光团，悬浮在她的心脏位置。
光团有节奏地缓慢搏动着。
像一颗心脏。
守棺人之心的碎片。
那颗悬浮在阿奴胸腔里的银白色光团，像有生命般缓慢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月光般流淌的光晕。
柔和的光晕所及之处，山洞里的空气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浑浊血腥的气味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清冷干净的气息，类似初雪后松林的干净气息。
就连火把的火苗，都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变得纯净稳定。
“这是……”墨长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初代守棺人之心的……碎片？”
阿奴，也就是此刻占据她身体的初代守棺人残魂，微微点头！
她的面容在光芒中开始模糊，开始变幻，时而像阿奴那张清秀苍白的脸，时而又像另一个更古老更神圣的面容
“千年了。”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空灵遥远，仿佛从时间的另一端传来，“我的碎片，散落在所有守棺人血脉里，等待着，等待一个能将我们重新聚齐的后人……”
她的目光落在江小碗身上。
“你身上，有最多的碎片。”
江小碗感到怀里的星引罗盘剧烈一震，几乎要脱手飞出。
她低头，看到罗盘的白玉指骨，正在发出同样的银白色光芒，和阿奴胸腔里的光团呼应并共鸣。
“当年我被背叛者剖心而死。”初代残魂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我在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将破碎的心脏，化为无数光点，融入所有守棺人血脉中。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后人，能感应到所有碎片，并将它们重新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