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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充满了赞美。
“……作为‘绿源科技’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年仅二十八岁的叶苒女士，是近年来环保领域最耀眼的新星。她所主导研发的‘噬菌体’水净化系统，能够高效分解水体中的微塑料和有害化学物质，目前已在全球多个重度污染河流区域进行无偿试点，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效……”
画面上播放着叶苒在各个国际环保会议上发表演讲的片段，以及她穿着防护服，亲临污染现场考察的影像资料。
“……不仅如此，叶苒女士还成立了‘蓝色星球’基金会，宣布将个人资产的百分之三十，约合六十亿资金，永久性地投入到全球濒危物种的救助与保护工作中。因其在环保领域的杰出贡献和巨大的社会影响力，她被誉为‘地球的女儿’，是当代最杰出的青年企业家之一……”
电视屏幕上，叶苒正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有亲和力的微笑。
韩瑜沉默了半晌，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秦思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真是这个人吗？你没说错吗？”
“对，就是她。”秦思望点头。
“你的意思是……电视上这个‘地球的女儿’，和一个虫族，现在是共生关系？”顾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他似乎还没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
“对。”秦思望肯定地回答。
“换一个黑心企业家的话，可信度还高一些啊但是。”顾可喃喃自语，他无法将电视上那个光环加身的女人和秦思望口中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成为另外一个种族的走狗的形象联系起来。
“不，不对。”姜佑突然开口，否定了他的看法。
“怎么不对了？”顾可不解地看向他。
姜佑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如果换成一个黑心企业家，反而还不一定……你想想，黑心企业家的利益是和他们自己绑定的，他们要的是钱，是权，这些东西都建立在现有的人类社会秩序之上。但这种极端的环保人士，才是最有可能和虫族合作的……”
“不是，为什么啊？”顾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不是好人吗？”
“她说人类是卑劣的种族。”秦思望替姜佑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复述着叶苒在卫生间里说过的话。
“她说人类一直在破坏地球，而尼格尔虫族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顾可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真的有人会这么想吗？”
秦思望点了点头。
“……不可理喻。”顾可憋了半天，才吐出这四个字。
“不可理喻的事情多了去了，”姜佑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现在的平权小战士可多了，你上个网就能看到一堆的，平什么的都有……其实我也是一个平权小战士，不过我不平地球种族和外星种族的，你不要搞得好像几十岁的老头一样，这让我们很不适应。你不是个骚里骚气的女装大佬吗？”
“我的骨子里还挺保留华夏传统的，真抱歉啊。”顾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最好不要保留这种传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眼光放长远点总没错。”
韩瑜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秦思望身上：“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秦思望愣了一下：“为什么是问我？一般不都是你和组长决定怎么办吗？”
“啊不是，”韩瑜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是我和组长聊过的。之后要以你的能力为中心，你是知道最多消息的人，我和组长配合你会更好一些。”
“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指挥的计划，”秦思望有些犹豫，“一般都是别人让我做什么工作，我去做就可以了。”
“那恭喜你，你现在当上指挥了。”韩瑜把扑克牌往桌上一丢，摊开手，“现在，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做什么？你放开了说说，说得大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们部门的权限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