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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出，秦思望反而焦虑了起来。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陈白茶的窗口。
她正在和一个阿姨说话，脸上带着耐心又温和的笑容，时不时地点头。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银行职员。
秦思望想了想，站起来，又去取了一个号。
如果第一次叫号的时候不在陈白茶的窗口，那就等第二次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就在秦思望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大厅里响起了电子叫号声。
“请A134号顾客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秦思望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口上方的电子屏。
3号窗口。
正是陈白茶的位置。
秦思望走了过去，在三号窗口前站定，说：“你好，办理银行卡。”
陈白茶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好的。”她站起身，从柜台里走了出来，绕过玻璃隔断，带着秦思望去了旁边一台立式的多功能机前。
“办卡在这里操作会快一些，我带您弄。”
“麻烦了。”秦思望点点头。
“请把您的身份证放在这个感应区。”陈白茶指引着。
秦思望照做。
秦思望之前的那个身份证丢在海市了，听说818局的人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能让秦思望补办了一个新的。
机器很快读取了她的信息。
屏幕上跳出拍照界面，一个方框正对着她的脸。“请您看着摄像头，准备拍照。”
秦思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目光落在屏幕上。
屏幕带着轻微的反光，像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映出了她身后和头顶的一部分景象。
就在她准备看镜头的时候，她的视线反射性条件的望向了天花板上的长方形的通风口。
就在那金属格栅的后面，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秦思望的呼吸顿住了。
这是……
“请您笑一下，自然一点。”陈白茶在一旁轻声提示。
不对……这不对，我看到的那个影子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它的体型没有我之前看到过的那么大。
……虽然没有那么大，但我应该不会看错。
那是蜘蛛女王！
难道说我们弄错了？
陈白茶不是虫族，那个女王是单独存在的？
那陈白茶是什么？
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吗？
秦思望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好的。”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她的目光立刻向上扫去，直接看向那个通风口。格栅后面空空如也，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不行，我必须马上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姜佑！
“好了，信息都录入完了，”陈白茶操作着机器，最后抬头对她说，“请您稍等片刻，卡马上就好。”
“好。”秦思望嘴上应着，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她立刻转过身，大步朝着银行的玻璃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