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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望摸了摸鼻子，心一横，说了出来：“我死了两次了。”
“啪嗒。”梅天黎手里的筷子和那个咬了一半的包子，一起掉在了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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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望跟着梅天黎他们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一片安静，只有微弱的运行声。
电梯停下时，门打开，外面是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包间，装潢低调而宽敞。
“先坐下来，”梅天黎率先走了进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看向秦思望，“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瑜走到一旁的小冰箱边，打开门，回头问了一句：“要喝点什么吗？”
“矿泉水就行。”秦思望说。
韩瑜“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随手丢了过来。
秦思望接住，冰凉的瓶身让她下意识地把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上其实到现在还隐约蔓延着被火生生烧死的那种灼痛感，但这种感觉也并不是不能忍受。
毕竟之前烧死过了两次。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口说道：“我死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在通风管道里。我在退出去的时候，在韩瑜你负责的方向闻到了一股臭味，实在是有些好奇，我就爬过去看了一眼。”
“不会是我死在那里了吧？”韩瑜下意识地问道。
秦思望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在那个通风管道里，看到了一个正在滴血的猫的尸体，它被缠在蜘蛛网上。然后，就在我退出去的时候，就被一团白色的、很粘稠的蛛丝给抓住了，然后就死了。”
韩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可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是……被闷死的？”
秦思望点了点头。
“那……一定很痛苦吧？”顾可又问。
秦思望看着他，先是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很平静：“还好。只是还没有这样死过而已，挺突然的。”
顾可：“？”
“等等，”顾可打断了她，“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没有这么死过而已’？”
没等秦思望回答，梅天黎就开口了：“然后呢？这才是第一次而已，第二次是怎么回事？”
秦思望看了顾可一眼，然后继续对梅天黎说：“第二次的时候，我们选择了去蹲守休息室的通风管道，但是四个人在同一个管道里还是太拥挤了，韩瑜就先出来了。他出来之后，我们过了不久也出来了。出来了后，我们进去的那个巷子里，两边墙壁都被蜘蛛网覆盖了，天上……也全是蜘蛛和蜘蛛网。”
“这就是你在巷子里抬头看了一下天的缘故吗？”姜佑突然问道。
秦思望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姜佑竟然能注意到她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并且把事情联系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梅天黎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秦思望：“这两次，有什么发现吗？”
“有的，”秦思望立刻回答，“首先可以明确知道的是，有一只虫族隐藏在银行之中……也有可能是附近。”
梅天黎“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地说：“这个之前就已经确定了大半了。”
秦思望接着说：“这是一只蜘蛛。它可以操纵很多很多的小蜘蛛，我不知道那些是它的分身，还是它生出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