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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陈在旁边，他真的很想笑出声来。
在这些怪物的特殊的能力的影响下，他们看到的视频里那些不合理的部分是合理的。
但是依旧有些小BUG。
比如，候问室里那个凭空蒸发的秦思望。
再比如，监控室那分明是被怪物一刀两断的桌子和显示器，在录像里却像是年久失修、自己散了架。
而现在，轮到了眼前这段“秦女士手撕老黄”的高清实录。
死嘴，不能笑！
快点憋回去！
老张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在白从南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里把爆笑憋成了两声闷咳。
他清了清嗓子，朝还在草丛里勘察的小陈喊了一声：“哎，你，过来一下。”
小陈应声跑来，“张警官，有发现？”
老张没说话，把白从南的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上面定格着“手撕老黄”的史诗级画面：“瞅瞅，这画面合理吗？”
小陈盯着屏幕，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种信息，CPU都快烧了：“这……这理论上不可能啊？是、是AI换脸合成的吧？”
“不，”老张收回手机，他的语气很轻松，轻松的就好像在讨论天气。
“这是监控实录。我和老白在派出所监控室，差点被一只同款怪物送走。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秦思望跟这怪物是一伙的，怪物是来救她的？”
“不可能！”小陈反应激烈，“秦思望就是个普通人类！黄师父他绝不可能去救她！”
话音落地，空气骤然凝固。
白从南缓缓抬起眼，老张慢慢收起手机，两人一左一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小陈僵住的脸上。
“小陈，我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这个怪物是老黄啊。”
-
秦思望：“……”
低级虫族是这样的。
老黄是个傻子，小陈也是个傻子，三言两语就能被套出话来。
老张两口就把那根新点的烟吸到了底，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急促地明灭。白从南已经醒了，脸色依旧苍白，一言不发地斜靠在沙发上，眼神冷得像冰。
这两位警官，八成是低估了那虫族的杀伤力……
不，或许他们并没有低估小陈，而是直接……
【没有这种可能性的，用户。】
【他们的身上没有墨绿色的血液，他们是被追杀了。】
……也对。
“白警官，张警官，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联系更高一层的官方吗？还是自己解决掉那些虫族。”
“虫族？”
“对，虫族。它们自称尼格尔虫族，可能是一种外星生物，长期潜伏在人类的社会之中，至于目的……”秦思望皱起了眉头，“目的还不明确，我只知道我遭遇的那几只虫族想要杀死我。”
“他们说，是来自于他们的‘母亲’的命令。”
老张又想抽烟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里面一根香烟也不剩了，香烟屁股也被他给扔了，这一会只能耸耸鼻子，用手指擦擦裤腿。
白从南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她问道：“你是怎么从尼格尔虫族的手中活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