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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宋泓虽然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得到肯定的回答,心境还是不一样的。
“行了,我知道了。”宋泓警告道,“该怎么做,知道吧!”
“小民明白,小民从没见过二皇子。”
宋泓手一挥,让人把许清浦带走。
杨秉章从帘子后走出来,“表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藏宝图在皇帝手中,他们再插手似乎已经不合适了。
宋泓看向表弟,微扯嘴角:“我就不能找到孝敬父皇吗?”
杨秉章:……
表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他真佩服表哥,藏宝图都在皇帝手里,他竟然还敢继续找下去。
宋泓冷嗤一声,没对这个二表弟多言,他自有算盘。
京城另一处幽静的宅?,书房里的火龙烧的很旺,两位贵公子对坐,讨论着同样的问题,“表哥,你觉得宝藏在哪里?”
祁少阳听到三皇子问他,抬眸,“肯定在来安县境内。”
“那会是哪里?”
皇帝派人找过的地方,已经被他们悄悄绘录下来,祁少阳打开来安县舆图,用笔在上面一一标注,一边念到,“日月所照……日与月应当指阳与阴,如果把阳假设成活人住过的宅子,阴就是死人的墓地,那么圣上派人找过的地方,这两处宅子以及找到死去的农民起义军首领的墓地,会不会有发现?”
三皇子宋洹很是赞同他的分析,“表哥分析不错。”他马上让人把消息送到来安县,让那边留下的人手悄悄核实。
聊完此事,三皇子又说离宫之事,“这件事在崔子乐手里,你大概触不到了。”
祁少阳摇头,“不,恰恰相反,这件事肯定会让工部参与。”
三皇子宋洹眉头微皱,似乎明白表哥的意思。
但祁少阳还是摇头,“我的原因,跟你想的不一样。”
“让工部参与,一个是增加人手,另一个也变相的让工部制约将作监,难道不是这两个原因?”
祁少阳微微一笑,“还有第三个原因……”
“什么?”
他缓缓说道,“圣上主要想让姜辛夏参与到行宫设计中。”
“为何?”
在皇三子宋洹眼中,姜辛夏不过是个小人物,而且还是个小娘子,父皇怎么可能看重她。
祁少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意,“不要小看一个小娘子,我在旅途中与她相遇,其后与她接触,她对建筑工程的造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不管从总体布局,还是细节构架,她都相当老练,不比一个老师傅差。比如四年前来安县圣母庙的案子,梁架木材的问题就是她找出来的,虽然四年前她人言微轻,没能替她父亲翻案,可是这次父皇下江南,重新问到时,她就通过这个机会说了出来,为他父亲平了冤屈。”
“这不是崔衡帮她搞定的吗?”
“但那些木料的材料是姜辛夏自己搞定的。”
三皇子宋洹想到了福泽寺之事。
祁少阳再次说道:“还有慧觉寺之事,你以为圣上不知道吗?”
三皇子宋洹看向祁少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算计。
祁少阳勾起嘴角,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意:“杨二故意把姜辛夏挤出建塔工程,那是因为圣上没想插手,但如果是自己心心念念想建的离宫呢?”
建离宫是个大工程,从选址、设计到采石、运木,再到无数工匠的日夜劳作,每一个环节都暗藏玄机。谁要是成为离宫总管,里面的油水简直多到让人眼红——从各地进贡的建材,到工程中产生的各种“合理”损耗,再到与地方官员、商贾之间的利益往来,每一分每一毫都可能化为囊中之物。
这不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条通往财富与权势的捷径,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三皇子宋洹沉默了,这块大饼谁不想呢?
上次建塔是二皇子的人,那这次呢?
三皇子宋洹想到了大皇子,还有五皇子,他们在做什么呢?是不是都在争取崔衡呢?
想到这里,三皇子心头不免掠过一丝焦虑,目光转向身旁的祁少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现在与崔衡的关系怎么样?”
祁少阳闻言,原本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片刻后,他才低声开口:“崔衡作为崔国公府一个不受重视的嫡次子走到如今这般地位,可不是个简单之人……”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让三皇子产生疑问,难道表哥与崔衡之间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天气越来越冷,姜辛夏在工部公务房里也置了取暖盆,不知是不是因为跟皇帝一起从江南回来,路途中皇帝找她下过几回棋,杨秉章现在对她还算客气,没有找她茬,她在工部的小日子好过了不少,现在主要负责测绘这一块,算是纯技术活,没啥勾心斗角,正合她来工部的初衷。
快到年底了,奚亭与程云书过来给她送分红。
奚亭道,“你的木架基本图鉴卖的很好,很多木工、木匠都抢着来买,印出来的书都不够卖的。”
姜辛夏听着一脸笑。
程云书撇了眼:“也就奚亭有人脉,要不然那些传统的木作师傅早就把他的铺子砸子。”
“奚公子,咋回事?”
奚亭摊了摊手,“这还要说吗?很多木作师傅就靠手艺奴役小徒弟呢,你这本册子一出,让很多木作师傅失去了奴役小徒弟的机会。”
也是。
姜辛夏叹气,在封建时代,知识的传播总是很难很慢,这也是为何几千年人类文明进程如此缓慢的原因。
“那瓷砖卖的怎么样?”
“很不错。”奚亭把银票放到桌上推给她,“你的分成。”
姜辛夏看到银票面额较大,疑惑道,“没有多给吧?”
奚亭与程云书都一愣,愣过后,他们大笑。
程云书道,“还真不知道竟然有人嫌钱多的。”
姜辛夏给他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