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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板把热水盆给他,笑容就像所有商家对客户的讨好笑容,站着没动,一副你还有什么吩咐的样子。
仆人皱眉,“这里不需要你了。”
路老板:……
好吧,你是客人,你最大。
路老板赔着笑容,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转头朝二楼看。
二楼门口,那个仆人一动不动看着他往下走。
娘啊,这些人绝对有问题,那几个麻袋肯定不能见人,说不定里面藏的是被拐卖的小娘子,这些人天天往外跑,肯定是去找买家了,估计快要成了。
路老板这么一想,心里发毛,这可怎么办?
蒙面人怎么也没想到,因为太紧慎,引起来了客栈老板的不安。
路老板也是个紧慎,他没有自己大大咧咧跑去报官,而是想了另外办法。
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四合。
有几个扮着普通小商贩的汉子回到了小客栈,他们进了那间几乎不开门的房间。
“回主子,崔衡发现我们的人盯他,他直接住进了圣母庙,那个大菩萨像之事也通过人故意露出消息,他也注意到了,我们的人一直跟他们手下的人,他为了不让我们发现,派出几路人马,虚晃一枪,最后进了县衙,那个破损的大菩萨像放在县衙仓库。”
蒙面人精光乍现,“确定在县衙?”
“是,主子。”手下道,“但县衙守卫森严,不仅有当地衙差,崔衡还派出了身边四大高手守护。”
蒙面人不以为意:“一个国公府次子的暗卫能比得我主子的死士?”
手下听到‘死士’二字,垂下头没吭声。
蒙面人扫了他眼,说道:“听着,今天子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手下有些担心:“主子,菩萨像毕竟很大,运出来太引人注目了,我们得布置的周全,以保证万无一失。”
“谁说我要搬出大菩萨像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
“我只要后背有八卦图的那一块。”
“是,主子,小的明白了。”
这些人说话没有背着姜辛夏,她完完整整的听到了他们的计划,等那个手下出去后,蒙面人走到被绑着的姜辛夏跟前,蹲下,
“姜主事,如果是说谎,现在阻止我的手下去县衙还来得及,要不然……就先打断你一条腿,再说谎……就是另一条……你可得考虑清楚。”
姜辛夏冷冷的看着他,“只要你们认为藏宝图之事是真的,又确定在圣母庙,那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个八卦图,其余一概不知道。”
“好……很好……”蒙面人双眼看着他,神情阴冷,缓缓起身:“既然如此,如果八卦图不能为我们找出线索,那么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等他们回来没拿到八卦图之时,就是你小命终结之时。”
“随你。”
反正现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姜辛夏已经无所谓了,瘫在地上,在朦胧的油灯下望着房顶,双眼一片空洞。
蒙面人眸子紧了又紧。
如果再找不到线索,那么藏宝图之事就又成为传说了。
月儿慢慢升起,悄然拨开夜的帷幕,将清冷而皎洁的光芒洒向每一寸土地,每一处房屋、每一片树的叶子。
夜色如墨,温柔地笼罩天地万物,人们渐渐沉入甜美的梦乡,呼吸均匀而安详。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后便迅速归于平静,反而让这夜晚更添了几分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路老板发现二楼三间屋子的人好像早早的都睡了,窗子、门缝里连一丝灯光都没有,他既庆幸等会衙差们过来可以一网抓尽,可又隐隐的觉得不对劲,六个大老爷们咋就不聊聊天,最起码聊聊女人吧?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朝沙漏看了看,离衙差过来也没多少时间了。
街尾另一家客栈,祁少阳的手下来回禀,“大人,街头客栈里六个人出动了五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祁少阳撩开窗户一角,朝街头看过去,夜静的如水一静,“不急。”
“是,大人。”
“那边人手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跟上去了。”
“千万别出漏子。”
“是,大人。”
子夜的来安县县衙,在八月天气里安安静静,月光如水,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古朴建筑的轮廓。
突然,黑影如鬼魅一般飘过围墙,跃入院中,直往那处破旧的库房而去,动作轻盈迅捷,如残影一般悄然落在库房屋顶、门口。
这些人从上自下全面扑入库房,就在这时,整个院子火把突明,亮如白昼。
好像是个陷井?几个黑衣人也不慌,该入库房的依旧入库房,该出手的依旧出手,好像预判到了似的。
转眼间杀戮骤起。
水口镇客来满客栈衙差突至,二楼三间屋子门被敲的震耳欲聋,“开门……开门……查身凭路引的……”
白天,姜辛夏听到路老板的声音时,她就知道自己在水口镇客来满客栈,那个出山后住的第一个客栈,也是在这里赚到的第一桶金。
她没想到有一天是以这样的方式重新住到了水口镇客来满客栈,此刻,几个黑衣人当中的头头,那个一直蒙着面的主子已经从窗户飞出去了。
现在看守她的是一个黑衣手下,但他的身手也非常了得,听到敲门声,马上扛起自己从窗户跳出,飞檐走壁。
老天爷,她就真的逃不了吗?姜辛夏此刻感觉绝望极了,真就没人能救她吗?
突然,扛她的黑衣人不知被什么击中了,腿脚一软,轱辘从民房房顶摔落,在他失重的那一刻,下意识甩出了姜辛夏。
(⊙ o⊙)啊!
老天爷没听到她的纳喊吗?没想到没被杀死,却要被摔死!
怎么办?古代民房不高,摔下来死不了吧?但也希望不要摔残啊!
几乎就在一瞬间,姜辛夏想了很多,真当落到地上时,发现也没多痛,难道被抓大半个月以来,她被折磨的已经没有痛觉了?
“阿夏?”
谁在叫她?
姜辛夏寻着声音看过来。
月光下,祁少阳一张俊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而他身子被自己垫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