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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她也没注意,阿福开门,她都进门了,脑子里光一闪,又退到门口,对门有个年轻小娘子正开门朝巷子里望。
这个年轻小娘子不就是那个卖泥塑的小娘子吗?
小娘子显然也看到她了,愣了一下,好像也记起她是谁了,连忙出了门,给她行了一礼,“上次多谢郎君买了两个泥塑,让我们有了饭钱,真是多谢了。”
去粮仓要爬柱子,所以姜辛夏没有穿官服,但身着一身男装,她疑惑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住过来的?”
“三天前。”
姜辛夏神情复杂,这么有缘吗?
进了院子关上门,阿福好奇的问道:“主子,你认识她?”
“前一段时间在东大街测牌楼地址买过她手工艺品。”
阿福想起来了,“就是那两个福娃娃,是吧。”
“是的。”
“原来这样。”阿福去拴马车了。
姜辛夏回客厅,小喜已经放好洗漱水,她洗了把脸,感觉清爽了不少。
崔衡在前院换了便服来到了后院,每次只要他来别院,一般都与姜辛夏姐弟二人一起吃晚饭。
姜来东过来行礼,行过礼后又回自己房间做作业,阿姐回来,他的心情就格外好,脚步轻快,快速把作业做好,然后腻歪在阿姐身边,感觉幸福极了。
累了一天,姜辛夏坐在躺椅上休息,等晚饭上桌再起身吃饭。崔衡在这里,她没好意思躺下,微微半靠在椅背上,吹着过堂而来的晚风,那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和手臂,舒爽极了。
夜幕下,虫儿回洞,鸟儿归巢,整个后院显得格外宁静,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泛着淡淡的银辉。崔衡也半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目光悠远地望向庭院中的树木,树影婆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二人就这样坐着不说话,似乎也很美好。
四月中旬,舍利塔终于定稿,用了工部大匠师——鲁梁的图纸。
历经四个月,终于把图纸定下来了,图纸一定来,关于塔的所有工作便开展起来,如购木料、选八大作匠人、到实地测绘定下要打夯的地基等等。
除了辛成安一组以外的工部人员,其他人都忙得团团转,有的甚至点着油灯加班。
王钺往前面送相关图纸与模型时遇到了下值的姜辛夏,“辛夏——”他有些不好意思。
姜辛夏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接到一工程,好好积累经验。”
在工部一众工匠之中,还有谁的技术比辛成安和姜辛夏更好吗?在王钺的认知中,觉得目前没有,但杨侍郎把他俩踢除了,他觉得很难过。
能说什么呢?王钺只好点点头,“那我进去了。”
姜辛夏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忙。
王钺一转头,看到杨秉章缓步走来,身着绯色官服,腰间玉带束得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丝不苟的威严,赶紧行礼,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急促,“卑职见过大人!”
姜辛夏听到动静,也转身过来,躬身行礼:“大人!”
杨秉章深深瞥了他一眼,一边踱步到他身边,一边语气严厉道:“下值了就赶紧离开衙门,不要在这里晃荡,若是有什么图纸坏了,或是东西丢了,我怕姜主事讲不清。”
这话说的……
姜辛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就想抬头反驳一句,想到此人平日里说话总是阴测测的还暗含威胁,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再生是非,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低眉垂眼,忍气吞声,连大气都不喘一声,只盼这家伙赶紧离开她视线。
杨秉章微抬下颌,倨傲的出了署衙。
王钺看了眼姜辛夏,暗暗叹息,多好的人才,真是可惜了,又小声说了句,“辛夏,赶紧回吧。”
“嗯。”姜辛夏道,“你也去忙吧。”
直到六品以上官员都下值了,阿福的马车才驾过来,“主子——”
姜辛夏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里,她深深吸了口气,幸好明天休沐,可以调整一下心情,抹去这些糟心事。
第二日,姜辛夏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推开窗,阳光便毫无保留地照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与清新,感觉舒畅极了。
放假的日子真好。
吃过美味丰盛的早餐过后,姜辛夏一头扎进了工作房,在里面制作模型,整个人都沉浸其中,时而锯木,时而打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和专注的侧脸上,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
“你不能进去……表小姐……你不能进去……”
姜辛夏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扰到了,闻言微微蹙眉,抬眼看向门口。
只见一群穿着簇新衣裳、梳着精致发髻的丫头们簇拥着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堵在门口,一个个的都盯着她。
她冷冷地放下手中工具,目光淡淡的扫过她们,其中一个两年前见过,好像是崔衡的表妹,另一个不认识,她语气平静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为何堵在我门口?”
崔衡表妹闻言露出尖酸刻薄的笑容,声音高亢地响起:“你一个外室,也配问我们,真可笑。”
外室?
姜辛夏眸光如寒潭,“你说谁是外室?”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春桃——”
春桃连忙挤进来,“奴婢在——”
姜辛夏冷冷对她说道,“你告诉她们,污蔑一个朝庭官员该当何罪?”
崔衡表妹杨雨筠立即被吓住了:“你……你还敢拿这个压我们……”
“春桃,把我的官服、官印拿给他们看看,是不是我在压她们?”
春桃也很聪明,马上改了口,“是,大人……”
“你……你……”杨雨筠被姜辛夏说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她猛地扯过身边一位衣着华贵、珠钗满头的年轻娘子,声音尖利如针:“阿嫂,你看看,她就是这么勾引表哥的!害得表哥连找妻子的心思都没有!你作为世子夫人可得管管!再不管,表哥这辈子就要被他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姜辛夏,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仿佛姜辛夏是她最大的仇人。
听到这里,姜辛夏大概明白了,她作为女子的身份被国公府的人知道了,估计把崔衡不娶妻的罪名全扣到了她的头上。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