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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我太难了。
……
很快，秦氏和神州联合举办慈善晚会，和叶家大小姐直接打擂台这件事就传遍了江城中上流圈子。
大家都和相熟的人私底下讨论。
“两边的请柬你都收到了？”
“收到了啊。”
“那你决定去哪边？”
“两边的名声都不好，不过秦氏这边热度已经过去了，加上钟生找秦氏名下的罗黛做代言人，又有沈家大小姐为钟生站台，间接就帮秦氏洗白了。叶家大小姐这边还是黑得发亮啊！我感觉去秦氏这边或许更好一点，去叶家那边，多半也会跟着挨骂。”
“可是叶家大小姐不是说去了就算她一个人情，以后会还吗？”
“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别忘了她是燕京叶家的，不是江城叶家。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回燕京了。燕京门槛那么高，以后真去登门拜访，能进得去吗？”
“有道理！那我也去秦氏和神州这边！”
入夜，万家灯火，繁花似锦。
刘水一身盛装，脸上化着厚厚的妆容遮掩红肿。
她百分之一百二地努力维持林管家教导的仪容姿态，就在晚会入口，亲自迎接来宾。
晚会开始的时间是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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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七点五十分了，都还没看到一个嘉宾。
刘水挂着不自然的笑容，却硬生生维持着，不肯把脸垮下来。
她小声询问助理：“我让你派的人，去盯着秦氏和神州那边，有结果没有？”
“大小姐您稍等。”助理急忙打电话催问，然后尴尬了，“咳，那边，那边已经有很多人入场了。”
刘水抿了抿嘴，很记仇地说道：“有没有把他们名字身份都记下来？”
“有的，还全程录视频，保证不漏一个。”助理并不认可这种行为，可还是装作同仇敌忾的样子。
“都是一群该死的墙头草！你让人想办法打听一下，他们为什么不肯到这边来？”刘水笑容有些扭曲地说道。
片刻后，助理想要如实汇报，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如实说！”刘水手撑着墙壁，倔强地抬头。
助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有人说，他本是冲着您父亲来的。可现在这种情况，您父亲肯定不会再来帮您站台。没有您父亲的您，毫无价值……”
“继续！”刘坚持着还要听。
“也有人说，您人品太差，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您卸磨杀驴。”
“还有人说要爱惜羽毛，不能和您同流合污。”
“另外又有人说……”
助理越说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句“有人说”，就像是一把刀子，扎得刘水摇摇欲坠，千疮百孔。
八点整！
偌大的会场依旧空无一人。
一个来宾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