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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那感觉就像被人当成麻袋，狂甩了十八条街。
但临出口时，她改了，面子嘛，该留还是得留点的，更何况在一个大帅哥面前。
玄策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却也暗自记下这细节。
少主是女子，日后赶路，还是尽量以飞行为主，避免再让她受这空间穿梭之苦。
他垂首道：“此处离太一宗仅百里路程，属下驾驶飞舟送您过去如何？”
云倾月点头，任由玄策用灵力将她带上飞舟。
她坐在船舷边，从储物袋里摸出颗灵果慢慢啃着，思绪却还停留在之前的空间穿梭之上。
她感应到了，识海深处的那个神秘的印记，有了一丝轻微波动。
莫非真与空间有关？
灵果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云倾月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摆，眸中隐含一抹困惑。
自发现这枚印记起，她用神识不知探过多少遍，每次刚一靠近，就会被它轻轻弹开。
就像在说“你还没资格碰我！”
虽然有些离谱，但这枚印记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不过，在她经历空间穿梭之后，这枚印记似乎有了一丝变化，看起来更亮了一丢丢。
若不是她观察细致，一时间还真难以看出来。
难不成…这印记还能自主吸收空间之力？
猜测一落，云倾月惊愣住了，一口灵果哽在喉间，呛得她瞬间咳嗽起来。
玄策刚将飞舟速度调至最稳，听见动静，立刻转身递过一杯灵泉水，掌心还覆上一层柔和的灵力，轻轻帮她顺了顺后背。
“少主慢些，莫急。”
云倾月接过水杯猛灌了两口，才把那口灵果咽下去，咳得眼眶泛红，微微尴尬。
有时候她自己都得佩服自己的脑子，太能联想了。
可每次又莫名有种就是如此的肯定直觉。
‘若这印记真跟空间有关……那岂不是说，我可借此参悟空间之道？’
想法刚落，她识海深处的印记，突然又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猜测似的。
云倾月：！！！
她连忙集中精神去感应，却只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空间波动，随之那印记又沉寂下去，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错觉。
云倾月揉了揉眉心，眼神却是亮了几分，她抬眸看向玄策，轻声问道：
“空间一道，你可了解？”
玄策心尖颤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眸，浓密长睫挡住思绪，恭声回道：
“属下领悟的是杀伐之道，对空间一道知之甚少，不过所有法则皆有共通之处，需以自身道基为引，以天地感悟为桥。”
玄策抬眸，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传闻上古空间大能，能以神识勾连虚空节点，甚至独立创造一方世界。
属下察觉到刚才空间穿梭之时，少主周身的灵力，有一瞬与虚空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这说明少主天生与空间法则契合，若想参悟空间一道，会比寻常修士更易入门。”
云倾月指尖轻轻敲着船舷，目光落在远处流动的云层上：
看来等回宗之后，她也该去藏书阁看看了。
不管是天衍大陆的秘闻，还是记载有关空间一道的玉简、书籍，都需要好好查阅一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