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末长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叮嘱(2/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晋末长剑》最新章节。

其实他也很喜欢。

第一代起家的泥腿子“暴发户”,装啥呢?襄城公主“改造”了他许久,都没能把他变成所谓的贵族。

王雀儿是梁国体系内有数的大将,事实上在整个北方也渐渐声名鹊起。

邵勋眼中还有许多缺点的学生,却已是很多武人顶礼膜拜的大将——前年野王大撤退,一般人就打不出这种结果,王雀儿是真有几分本事了。

其实他的战绩确实不错。作为主将,至今没败过——硬要说的话,野王之战可以说是失败,毕竟是攻城不克撤军。

邵勋知道五代时有个叫符存审的大将,一生指挥了一二百仗,未尝一败。

李神福亦未尝一败,顾全武只败过一次。

这些人都是从小兵做起,一步步卷上来的卷王,经验非常丰富,指挥得心应手。

王雀儿同样是从长枪手做起,一步步升上去的。

对他的领兵风格,邵勋用一个“举重若轻”来评价,即面对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压力时,他丝毫不受影响,该干什么是什么。哪怕局势非常不利,已到最后时刻,他仍会按部就班地进行合理的指挥,动作不走形,心志不慌乱。

这样即便吃了败仗,也非战之罪,更不会损失全部兵力。

第一批一百多个学生兵,就卷出了王雀儿这么一个最出色的。

侯飞虎、金正二人都要差那么几分意思。

后面几期,也没王雀儿这般人物。

如果硬要说有谁接近他的话,那就是侯飞虎。但他还需蜕变,进一步提高自己,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到了这个级别,课本上该学的知识早就滚瓜烂熟了,下面就看悟性。

指挥打仗,挺吃天赋的。

金正其实也不差。

他的风格用对了地方的话,能打出那种稀里哗啦的漂亮仗,勇猛精进、大胆冒险,有时候能出神仙仗——当然,有时候也会出现史诗级大败。

“前年没打下野王,今年能不能为我攻拔此城?”邵勋从地里摘了一个瓜,拿水洗了洗后,切成几瓣,邀王雀儿坐下。

王雀儿没有直接回答,只看了下邵勋,道:“这要看邵师决心大不大了。”

邵勋失笑,道:“河阳有捉生军、黑矟军、河阳丁壮万余人,你带过去两万六千众,我还会把幽州突骑督调拨给你。这便战辅兵四万余人了。你走之后,我还会续征兵马,不会下于两万,你说呢?”

“有此六万兵,或能攻取河内。”王雀儿说道。

到现在他还不敢打包票,因为还不清楚敌人那边的情况,得亲自赶到前线后,仔细观察,心里才能有数。

“上党那边可能会有变。”邵勋提醒了一句:“你制定计划时,不要太保守。”

他知道这个学生不喜欢把模棱两可的因素考虑进去,进而导致整体作战计划过于保守。

“好。”王雀儿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在思考如何利用这个有利因素了。

但即便邵师提醒了,他也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个上面。

他只信自己能完全掌握的力量,不至于关键时刻出纰漏。

“潘大夫之策虽然被很多人骂,但有一点却是没错的。过了今年,河内乃至上党,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攻取。”邵勋说道:“我们难,敌人也难。我在河南劝课农桑这么多年,豫州还没怎么遭灾,可谓大势在我。你要帮我把势转化为胜。”

钱粮多、器械精良、军队多,这就是优“势”。但势在手,可不一定意味着胜利,它需要人来执行、操作,那么就存在失败的可能。

一个能把优势国力转化为战场上胜利的将军,并不简单,并不是随便拉一个人就行的。

“邵师想打到哪里?”王雀儿问道。

“数万军还灭不了匈奴。”邵勋说道:“河内、汲郡之敌一定要扫清,上党给我咬一大块下来。最次——”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道:“太行之险,我要与匈奴共有。”

王雀儿大致明白底线了,其实就是后一句话:与匈奴共太行之险。

“李重可能没法帮你,一切靠自己了。”邵勋招呼王雀儿吃瓜,说道:“粮草、器械,我会尽量筹措。庾元规已赴颍川多日,远近士族差不多都赶去了,应还能筹不少粮。你勿要忧虑粮草之事,专心杀敌便是。”

“好。”王雀儿应道。

“去吧。”邵勋挥了挥手,道:“你去河阳后,我会勒兵河上,随时援应。”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噩梦惊袭
噩梦惊袭
睡梦中惊醒,家中出现一扇陌生的门 噩梦世界中,江城把从壮汉那里得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得给胖子说了一遍,听得后者差点哭出来,在这里死掉就会全家倒立流血暴毙? 是这样的。 那我看你怎么不太害怕?胖子瞪大眼睛。 江城转
温柔劝睡师
序列玩家
序列玩家
致【玩家】:这是生命的奥秘,是万物的征途。 你们会更强,成为超级英雄,甚至触摸神灵的权柄。但若是失败,就是死亡。 因为你们已经踏上了最高序列的进化游戏! 这可不是就是在为难达尔文?李长河看着远处踏空而来的【
踏浪寻舟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江舟被一卷鬼神图录带到大稷,用手机里的半集西游记,将一个凶残的妖女忽悠瘸了,以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传人的身份,开始走上了一条通天路 妖魔乱世,红尘有仙。 古箓一卷,造化自得。 敕赏诛鬼,封灵请神。 白骨梳妆
牛油果
棺人
棺人
家里有口老旧棺材,爷爷让我每个月的初一、十五给这口棺材刷上红漆和黑漆, 多年来没有中断过,但是爷爷始终没有告诉我原因。 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被封在那口老旧棺材内活埋之后, 我才逐渐的揭开了一桩又一桩秘辛
血糕
天命阴阳劫
天命阴阳劫
一次意外的桃花运,整个山村陷入了死亡的诅咒。 恐怖绣花鞋,离奇的古井女尸,大劫难逃。 我身负宿命,唯有以血分阴阳。
青山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