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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鹤号面对自己命运的同时，塔菲1号的旗舰孟加号堪堪躲过了死神的镰刀。
虽然驱逐舰试图释放烟雾掩护航母，但敌人巫女的引导炮击似乎不需要建立目视链接。
航空参谋大声说：“这一定是十六寸的主炮。敌人舰队里只有BIG7有这样主炮！”
斯普拉格少将：“知道了，不用这么大声。其实是十六寸还是十四寸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有区别的，如果是十四寸主炮，说明是敌人的老式战列舰，我们还能靠着航速逃跑，如果是十六寸，敌人十六寸主炮的战列舰有25节航速。”另一名参谋说，“现在我们跑不掉了。”
斯普拉格少将：“谢谢你的提醒。”
这时候无线电里有人呼叫：“约翰斯顿呼叫孟加号，请回答。”
“这里是孟加号。”斯普拉格打开无线电，“请讲。”
“敌人的主炮正在攻击航母，我建议护航驱逐舰发动冲锋。”
话音刚落就有副炮的炮弹落在孟加号周围。
原来是战列舰绕开了驱逐舰释放的烟雾，现在它和孟加号之间有直接视线了，便开始用副炮攻击。
约翰斯顿：“现在副炮也在打你们了，再接近一点敌人的主炮命中率会飙升的，护航航母能抗住多少发？让我们向敌人冲锋吧，现在鱼雷已经靠谱了，我们可以迫使敌人回避。”
斯普拉格少将咬牙：“你说得对，约翰斯顿，所有护航舰注意，180度转向，向敌舰冲锋，航母会为你们吸引火力。
“让这些该死的家伙知道，塔菲一号没有孬种！”
“收到。”
斯普拉格少将关掉无线电，这时候外面有人喊：“小心！”
下一刻，甲板剧烈的震动起来，舰桥的玻璃轰然碎裂。
斯普拉格少将摔倒在地上，脑袋被炮弹爆炸震得嗡嗡响。
“报告情况！”他大喊，结果耳朵短暂失聪，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斯普拉格少将爬起来，看向周围，发现整个舰桥没有一个人站立，连舵手都被震趴下了。
他站起来，冲到舵盘旁边，抓住正在自己旋转的舵盘，开始反向打舵。这时候他向外看去，发现甲板中间出现了一道“沟壑”，能看见下面的机库。
显然炮弹没有在船体内爆炸，不然绝不可能只留下这样一道横向裂缝。
这时候炮弹扬起的海水才拍在舰桥上，还从敞开的门崩进了舰桥内。
斯普拉格听到有人叫他，但还是固执的把舵往回转到正舵的位置。
他的听力逐渐恢复，才听到是舵手在喊：“长官，让我来吧！”
斯普拉格看了他一眼，让出舵盘：“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只要还活着，就不能松开舵盘！”
“是，长官！”
斯普拉格少将走到破碎的窗玻璃前面，从窗户上方流下来的水淅淅沥沥的淋在斯普拉格的脸上，他想举起望远镜，才发现望远镜不见了。
“少将，望远镜。”参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斯普拉格看接过望远镜，看向完成专项的约翰斯顿号，驱逐舰的轮机还在释放烟雾，拖着烟雾向着敌舰冲去。
又有副炮炮弹命中了孟加号，爆炸掀起一大片甲板。
斯普拉格：“我们的舰炮呢？”
“我们只有两门单装五寸炮。”
斯普拉格：“那不也是炮吗？还击！”
斯普拉格想了想，又下了新的命令：“左满舵！装作要撞击敌舰的样子！”
“撞击敌舰吗？”
“是的。让敌人以为我们也是秦上将那样的德州牛仔，这样才有一线生机。秦上将还会做什么？你们谁读过他的传记或者新闻报道？漫画也行！”
舵手：“他会悬挂Z字旗，以及向敌人打灯光信号，说‘天气晴朗波浪高’。”
“就这么办！”
————
长门号舰桥。
山野大佐看到目标身上有光点向自己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敌人航母向我们开炮了？”
“是的。”
这时候第二轮炮弹射出。
“是敌人的五寸速射炮。”炮术长说，“三秒一轮的超高射速，完全不讲道理。”
山野大佐摸着下巴：“敌人舰队航母不止这点火力吧？我记得报告里提到他们有至少四座双联装五寸炮。”
炮术长小声：“现在舰员们是因为相信这是敌人机动部队主力，才士气高涨的，舰长。”
这时候有炮弹打中了装甲舰桥，虽然只是127毫米的炮弹，对装甲舰桥厚重的装甲毫无作用，但是爆炸声还是让舰桥内的众人缩了一下脖子。
“打得还挺准。”炮术长说。
这时候瞭望手高呼：“敌空母转向！”
“是要做S机动吗？”山野大佐凑近舷窗，从狭窄的舷窗向外看。
他正好看到敌空母在打灯光信号：“今日天气晴朗——波浪高？”
山野大佐倒抽一口冷气：“不会吧？难道说……”
“敌驱逐舰全部在向本舰队冲来！”
“什么？”
山野大佐立刻亲自确认，果然看见敌人驱逐舰从烟雾中冲出，拖着烟冲向自己。
几乎同时，一架敌机俯冲下来，用机关枪扫射长门号的甲板。
“糟糕了！”山野大佐喊，“敌人要跟我们拼命！估计是要撞击我们然后跳帮！”
“跳帮吗？”其他人大惊。
“真是野蛮的战法！”
“敌空母，”瞭望手再次高喊，“马上要横过来了！”
炮术长：“现在开火，弹道够低的话可以击穿敌舰核心！”
山野大佐：“开炮！不要等响铃了，直接开炮！抓住敌舰侧身！”
“吴太！”
长门号四座炮塔总共八门十六寸主炮齐射。
山野大佐盯着敌舰，看着炮弹以比较平直的弹道落在敌舰周围。
他亲眼看到炮弹击中了敌舰舰体，在舰体上打出肉眼可见的凹陷。
但是爆炸的水柱却在敌舰后方腾起。
炮术长一拍桌子恼怒的骂道：“居然打穿了！九一式穿甲弹的穿透力太高了，要是用通常弹攻击就好了！舰长大人，请求装填零式通常弹！”
“不，”山野大佐笃定的说，“装填三式烧夷弹，只要能击中敌舰就会造成巨大伤害。”
瞭望手：“敌驱逐舰冲入一万米警界距离！我们已经在鱼雷射程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