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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岛居中佐灵机一动：“把鱼雷都发射出去！把鱼雷全部调成慢速模式，都发射出去！”
枪炮长立刻趴在传声管上大喊：“把鱼雷全部发射出去！慢速模式齐射！别管瞄准了，大概打一个方向就好了——”
岛居中佐看向后方，看见鱼雷发射管正在缓慢转向侧舷。
“就不能转快一点吗？”
“不行，现在舰体严重倾斜，转不快！”枪炮长答。
这时候，炮弹落下。
岛居中佐听见钢铁扭曲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看见中部烟囱凹下去了，扭曲成奇怪的样子，应该是炮弹从烟囱穿过——
下一刻另一侧腾起水柱。
舞风号的甲板像是抽风一般抖动。
“近失弹！”不知道谁尽职的喊道。
岛居中佐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就看见鱼雷一枚接一枚的掉落进水中。
不是发射，没有压缩空气的声音，应该就是单纯的制约机构被震坏了，导致鱼雷滑落。
落水的鱼雷也没有启动的迹象——
岛居中佐刚这样想，一发炮弹在左舷方向腾起，紧接着刚刚落水的鱼雷发生了连锁爆炸。
中佐嗡的一下昏过去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秒，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甲板已经燃起了大火。
有全身是火的人嚎叫着跳进海里。
枪炮长的大脸出现了，对岛居喊着什么，可惜他耳鸣得厉害，完全听不见。
就在耳鸣声退去，世界的声音再次回到岛居中佐身边的时候，大爆炸发生了。
————
“哦，”王义举着望远镜，笑道，“飞起来了，完全飞起来了。”
珍妮：“看着不像是被我们的炮弹打中，倒像是火灾引发的弹药库爆炸——也可能是鱼雷爆炸。”
兰花：“所以到底怎样了？”
王义：“拿个板条箱过来给李中尉。”
兰花的种族要是矮人，已经在仇恨之书里给秦少将单开一页了。
瞭望手：“快看，北卡罗莱纳号在发送灯光信号。”
王义扭头，果然看到北卡罗来纳号的塔式舰桥上有灯光闪烁。
他眯着眼判读出内容：“‘恭喜上将旗开得胜，取得第一个战果。’”
珍妮：“刚刚花生屯号也齐射了吧，差不多同时落弹，说不定是它打的。”
王义：“不，新泽西号经过校射了，而且新泽西号装备的是马克七型舰炮，弹速和弹道性能更好，一定是我们打中的。”
虽然马克七型406炮性能更好是海军之敌“海军军械局”的说法，正经的海军不会信，但这种时候王义觉得就算是军械局也不会如此离谱。
毕竟你看，连鱼雷的问题他们都解决了，今天空袭的鱼雷机队报告大部分鱼雷都起爆了。
瞭望手：“花生屯号也发送灯光信号，祝贺我们首开战果。”
兰花：“大家好像都知道上将喜欢灯光信号呢。”
“别乱说啊，”王义轻轻敲了下兰花的头，“这是因为现在靠近了敌人，为了避免被敌人监听无线电，所以用灯光信号。”
瞭望手：“237方位有舰影！”
王义皱眉：“怎么可能，雷达没发现啊。”
他看向237方位，什么都没看到，然后才想起来切战舰视角——瞭望手看到的目标应该会被标记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艘鱼雷艇——刚刚肉眼没看见是鱼雷艇太小了。
难怪雷达看不到，这是借着珊瑚岛回波掩护冲过来的。
王义：“右舷副炮瞄准，高爆弹装填。”
衣阿华级左右舷各有五个双联装127毫米炮炮塔，用的就是基林级和亚特兰大级的炮塔，等于把1又三分之二艘基林扛肩膀上。
从王义所在的瞭望台看去，右舷副炮群瞄准的画面仿佛一群人打军体拳一般整齐。
“瞄准完毕。”费迪南的声音传出喇叭。
王义：“急速射，直到摧毁逼近的目标。”
下一刻，炮塔群开火了。
这放鞭炮一样的动静让王义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火力密度根本不需要观察落点，因为目标已经完全被爆炸腾起的水柱淹没了。
事实证明只要你火力够猛，就不需要校射。
何况这是王义开挂直接读取的射击参数。
很快王义发现自己的命令下的有问题，这根本没办法确定有没有击沉敌舰。
他大喊：“停火！停火！”
过了大概二十秒，射击完全停下来。
海面也平静下来，王义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鱼雷艇，什么都没有，海面上一片空旷。
王义：“让驱逐舰过去，看看敌舰是不是潜水了。”
珍妮一下没忍住，笑出声：“这……我真这样下令了？”
“对，就这样。”
————
格拉夫斯号驱逐舰。
无线电突然响起来：“海尔森准将呼叫格拉夫斯号。”
格拉夫斯的第二任舰长衫森中校拿起话筒：“这里是格拉夫斯号，请讲，海尔森准将。”
“老大让你去看看敌舰是不是潜水了。”
衫森中校看了眼远处空无一物的海面：“那他妈的是给老大的战舰轰成零件了吧？”
“老大这么说的，你就去看看吧，记得回复要幽默一点，老大八成是想给战列舰的烟囱上涂战果呢，只是一艘鱼雷艇不好看，你懂吗？”
衫森：“那我还能怎么办？到了那边扔几个深弹？”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