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

第215章 车臣汗的震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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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的宫殿内,气氛凝重如铁。皇太极端坐在汗位之上,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下首分列而坐的诸位贝勒大臣。吴克善惨白着脸,坐在一旁特设的座位上,眼中犹带血丝与未散的悲怆,无声地诉说着科尔沁遭受的劫难。

“盖州、金州新破,科尔沁遭此大厄,皆与东江毛文龙脱不开干系!”皇太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压抑的怒火,“此贼盘踞海岛,屡犯我境,断我臂膀,实乃心腹大患!若不彻底铲除,我大金永无宁日!我意已决,当尽起大军,造大船,练水师,直捣皮岛,犁庭扫穴,必擒毛文龙,以雪此奇耻大辱!”

话语铿锵,杀意凛然。然而,回应他的并非众口一词的附和,而是一片略显尴尬的沉默。

三大贝勒之首的代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务实:“大汗,毛文龙确是可恶。然则,我大金勇士,自幼长于马背,精于骑射野战,攻城拔寨亦渐有心得。

唯独这水战……茫茫大海,非我所长。皮岛远悬海外,风浪莫测,我军无大船,无水师,更无谙熟海战之将。仓促兴师,恐非良策。”

镶蓝旗旗主阿敏紧接着发言,他性格更为直率,顾虑也更直接:“大汗,造船练水师,耗费钱粮巨大,非一时之功。各旗丁口、钱粮皆有定数,如今西征林丹汗刚罢,人马疲惫,粮秣消耗亦巨。再兴此等无把握之大工、大战,各旗负担沉重。且大海之上,胜负难料,若有不测,折损的都是各旗精锐,谁愿轻易冒险?”

莽古尔泰等其他旗主贝勒虽未明确反对,但沉默的态度已然表明了立场。后金实行八王议政、八旗共治,皇太极虽有权,但是权力却远未达到他父亲那般乾纲独断。

大规模动员,尤其是这种明显吃力不讨好、需要各旗共同出血本且风险极高的跨海征战,若得不到主要旗主,尤其是像代善、阿敏这样的实权派支持,根本无从谈起。

他们的理由也很现实:后金缺乏水战基础,没有现成水师,建造舰队需要时间、技术和海量资源。更重要的是,跨海攻击皮岛,胜了未必能彻底剿灭滑不留手的毛文龙(其人很可能闻风先遁),缴获也未必能弥补出征损耗;万一败了,或者遭遇风暴,损失将难以承受。各旗首要考虑的是保存和发展自身实力,谁也不愿为了一次“可能”的报复和“或许”的除患,而轻易消耗自己的根基。

皇太极看着台下众人心思各异的脸色,心中怒焰翻腾,却也知道他们所言非虚,更是触及了八旗制度的根本症结——分散的权力与利益考量。他可以用大汗权威强行推动,但若得不到真心实意的支持,最终很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引发内部不满。

最终,这场充满皇太极个人愤怒与战略意图的征伐提议,在现实困难与旗主们的消极抵制下,无疾而终。皇太极只能强压怒火,以大汗和盟友的身份,拨出部分从林丹汗处缴获的财物,以及一些辽东囤积的布匹、粮食,抚慰损失惨重的吴克善和科尔沁残部,并下令加强辽南沿海防御,严防东江镇再次袭扰。至于跨海征伐毛文龙,只能暂时搁置,成为皇太极心中一根更深、更痛的刺。

视线转向遥远的北方。

当闪索与车臣汗率领着浩浩荡荡、几乎望不到边的庞大的八万余匹缴获的战马,在一万车臣汗精骑的护卫下,终于抵达奴儿干都司外围、萨卡镇守的北疆堡时,引起的轰动不亚于一场地震。

萨卡站在加固后的堡墙上,望着原野上那如同移动的乌云、嘶鸣声响彻云霄的无数骏马,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他身边的辽东边军、被收编的原住民、乃至前来贸易的各族商人,全都目瞪口呆。八万匹雄健的蒙古马!这几乎是许多中等蒙古部落的全部家当,甚至更多!

“城主……这,这都是……”萨卡迎下堡墙,声音都有些发颤。

“此战所获,与车臣汗安答约定之物。”闪索简单解释,拍了拍萨卡的肩膀,“立刻组织人手,清点接收,妥善安置。分出部分最健壮的,优先补充你的骑兵和哨探。其余的,设立临时牧场,严加看管,这是我们未来的翅膀!”

萨卡激动地领命而去,立刻调动所有人手,开始这项幸福而艰巨的任务。整个北疆堡区域都沸腾起来,人们议论纷纷,对这位神秘城主的实力和手段感到无比敬畏。

就在马群接收工作紧张进行时,更大的震撼接踵而至。

北方的海平面上,先是出现桅杆的森林,继而,一支庞大到超乎想象的船队,缓缓驶近海岸!二百三十余艘大型海船,帆影遮天蔽日,其中不少是配备火炮的巨型福船和运输船,也有西洋制式的盖伦帆船,混合编队,气势磅礴,正是闪索麾下由戚家奇以及东南海霸主郑芝龙联合指挥的远洋船队!

如此规模的舰队突然出现在这偏远的北疆海岸,其威慑力与视觉冲击力,甚至超过了八万匹战马。岸上的人们,包括自诩见多识广的车臣汗及其一万骑兵,全都仰着头,张着嘴,被这从未见过的“海上城池”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许多蒙古骑兵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弯刀,对未知的巨物感到本能的恐惧。

闪索却露出了笑容。他亲自带领车臣汗等人来到临时搭建的码头区迎接。郑芝龙、戚家奇等船队首领下船拜见。

“城主,第1批移民十万辽东汉人(多为妇女儿童)已安全运抵明月城安置。按照您的命令,此次返航,满载而来。”戚家奇禀报道,“货物已在船舱,计有:土豆和红薯约一亿两千万斤,香烟五百箱,各类玻璃制品三百箱,白糖,精盐共两千石,另有两千万两白银及一吨(约两万两)金砖。其余则为沿途采购补充之淡水和少量其他货物。土豆、红薯占总载量约九成五。”

听着这一连串天文数字,尤其是那以“亿斤”计的土豆红薯,车臣汗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边的震撼。这些海外之人,其富庶与能力,完全超出了草原思维的极限。

闪索命人当场从船上卸下一些土豆和红薯,就在海边架起篝火烤制。当烤熟后散发着独特焦香的土豆和绵软香甜的红薯被递给车臣汗时,这位草原大汗小心翼翼地品尝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种高产、耐储存、美味且能果腹的作物,对任何依赖游牧、时常面临白灾(雪灾)黑灾(旱灾)威胁的部落而言,简直是长生天赐予的珍宝!

“安答!此乃神物!”车臣汗激动道。

“此物易种,高产,可解粮荒。”闪索笑道,“安答既喜欢,我想用十船土豆、十船红薯作种跟你换取1万骑兵所用的战刀,你带回漠北试种。若得成功,部落再无饥馑之忧。”

车臣汗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当即就把带来的一万骑兵让他们把马刀卸下来交给闪索。对于刚刚缴获了科尔沁大量物资的他看来,这些可种植的土豆和红薯可比战刀,金银更实在、更珍贵。

接着,闪索兑现了最重的诺言。一百五十门保养良好、擦拭得锃亮的十二磅青铜野战炮(比承诺多出五十门),连同堆积如山的配套实心铁弹、火药桶,在岸边整齐列队。黑黝黝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沉重的炮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一百五十门火炮,及相应弹药,尽数在此,请大汗查收。”闪索指着炮阵,“望它们能助安答威震漠北,永固盟好。”

车臣汗抚摸着冰凉的炮管,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中豪情与感激无以复加。有此重器,喀尔喀内部谁敢不服?面对外敌亦多了几分底气。

“安答信义,重于金山!我车臣汗部,永世不忘此情!”车臣汗郑重起誓,再次确认了双方包括每年秋季大规模贸易在内的各项盟约。

交割完毕,车臣汗的一万精骑开始协助将火炮、弹药以及作为种子的土豆红薯装车,准备踏上漫长的归途。而郑芝龙与戚家奇的庞大船队,则在卸下绝大部分货物(土豆红薯等堆积在临时开辟的仓库区,金银等贵重物则存入北疆堡金库)后,并未过多停留。

他们按照闪索的指令,立刻开始组织第二批计划中的十万辽东汉人(以在辽东收拢的妇孺为主)登船。码头上再次忙碌起来,人流络绎不绝,登上那些如同巨兽般的海船,带着这些对未知命运的忐忑与对新生的汉人,即将驶向遥远的“明月城”——那片位于传说中新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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