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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石垒内,八卦阵的微光如同黑暗汪洋中唯一的小岛,隔绝了外界绝大部分的污秽与魔音。林浩和阿月背靠着冰冷的黑色条石,各自抓紧时间调息恢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八卦阵散发的清灵之气,与无处不在的魔煞味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紧绷的心神得以稍作喘息。
过了许久,林浩感觉胸口的灼痛缓解了不少,内息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神瞳之力恢复缓慢,左眼依旧有些酸涩。他睁开眼,发现阿月也结束了调息,正静静地看着残垒外无边的黑暗,清冷的眸子里映着八卦阵的微光,看不出情绪。
“阿月姑娘,”林浩打破了沉默,“这黑风峪,究竟封印的是什么‘大魔’?年代如此久远,还能留下如此可怕的残念。”
阿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残垒中显得格外清晰:“具体名讳,早已湮没在岁月长河之中。根据我‘传承’中零星的记忆碎片,以及一些极为古老的道门秘录记载,此地封印的,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妖魔,而是上古某场席卷天地的‘人神魔’大战中,败亡的一方——一支信奉‘混沌’与‘毁灭’,试图重定地水火风的**远古魔神部族**的**某位重要首领,或者其部分本源**。”
“魔神部族?本源?”林浩心中震动。这比之前猜测的“上古凶兽”或“邪修”更加骇人听闻。
“不错。那场大战的年代,已不可考,远在华夏有明确文字记载之前。交战双方的理念和力量本质截然不同,战争之惨烈,几乎打碎了部分天地规则,留下了许多至今难以愈合的‘伤疤’,比如某些绝地、秘境,以及……像黑风峪这样的封魔地。”阿月继续道,“战败的魔神部族或被放逐,或被镇杀,其首领与核心强者,则被分别封印在天地间的各处险要或地脉节点,借助山川之势、地脉之力和人道气运,永世镇压,以期将其磨灭。”
她看向残垒外的黑暗:“黑风峪,便是其中一处封印节点。当年选择此地,是因这里曾是地脉交汇之处,且地下蕴含某种特殊的‘镇魔石’矿脉,能有效压制魔性。封印由当时参战的几位人族与神族大能联手布下,本应固若金汤。但……岁月无情,沧海桑田,地脉变动,加上封印本身的能量损耗,以及可能的外部干扰(比如后世无知者的破坏或某些存在的窥探),封印出现了破损,魔煞之气开始外泄,侵蚀一方,形成了如今的绝地。”
林浩听得心潮起伏。原来黑风峪背后,竟牵涉到如此久远和宏大的上古秘辛!难怪这里如此凶险,连一缕残念都如此可怕。
“那阿月姑娘你的‘传承’,是否与当年参与封印的一方有关?”林浩试探问道。
阿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我的‘传承’渊源古老,确实与守护、净化、以及应对此类‘非常’之事有关。此次前来,一是确认此地封印的破损程度,以及那被封印之物的状态;二则是取回一件当年遗落在此的、属于我这一脉的‘信物’。”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信物本身并无强大力量,更多是象征意义和历史凭证。但它失落在此地多年,很可能已被魔煞侵染,或者落入了其他有心人之手。我必须确认其下落。”
林浩点点头,大致明白了阿月的动机。守护者的后裔,前来查看祖先留下的“烂摊子”,并寻找失落的信物,合情合理。这也解释了为何她对黑风峪如此了解,且拥有克制魔气的手段。
“那欧阳明呢?”林浩想起那个神秘的京城收藏家,“他对此地表现出兴趣,难道也是为了这些上古秘辛或遗物?”
“欧阳明……”阿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此人背景复杂,绝非普通收藏家。他背后,很可能站着某个对上古秘辛、失落力量乃至禁忌知识极为渴求的隐秘组织或世家。他们的目的,未必是‘守护’或‘净化’,更有可能是**研究、利用,甚至试图掌控**这些被封印或失落的力量。黑风峪这种封魔地,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宝藏和试验场。”
她看向林浩:“你之前协助警方破获的案子,涉及‘阴煞骨’和‘聚阴符’,那些东西的源头,或许就与这类势力有关。他们一直在暗中收集、研究各种带有特殊能量或古老信息的物品。欧阳明出现在东海,盯上黑风峪,绝非偶然。”
林浩心中凛然。如果欧阳明背后真有一个庞大的、致力于研究利用禁忌力量的组织,那他们的威胁,恐怕比赵凯、孙磊之流要大得多!而且更加隐秘和危险!
“那我们此行,除了封印本身的危险,还要提防欧阳明的人?”林浩问。
“很有可能。”阿月点头,“不过,黑风峪凶险异常,他们若想深入,也必会付出代价。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小心提防便是。若真遇上了……见机行事。”
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
过了许久,林浩忽然问道:“阿月姑娘,你说封印破损,魔煞外泄。那被封印的‘魔神本源’,是否还有脱困的可能?或者说,它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阿月的神情更加凝重:“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根据此地魔煞的浓度和活性,以及我们遭遇的那缕残念的强度判断,封印的核心破损程度,恐怕比预想的还要严重。那魔神的本源,很可能并未被彻底磨灭,而是处于一种**半沉睡、半逸散**的状态。它的一部分力量(魔念、魔气)已经渗透出来,污染了这片土地,甚至可能催生出了类似‘魔影’那样的衍生物。而其真正的核心意识,或许仍被主要封印束缚在深处,但也可能……已经部分苏醒,在暗中观察,甚至施加影响。”
她看向八卦阵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明日我们进入‘鬼哭涧’核心,那里是封印阵眼所在,也是魔煞之气最浓郁、最危险的地方。我们必须格外小心,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甚至……提前惊醒那不该醒来的东西。”
林浩深吸一口气,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此行,不仅是为了探寻晋商秘藏(现在看,那秘藏很可能也与封印有关),更是为了协助阿月评估这处上古隐患,并可能面对欧阳明那样的潜在敌人。
“对了,”林浩想起一事,“你之前说,那信物可能已被魔煞侵染或落入他人之手。如果有人(比如欧阳明)得到了它,会有什么后果?”
阿月眼中寒光一闪:“那信物本身材质特殊,且有先祖加持,寻常魔煞难以彻底侵蚀。但若落入精通邪术或别有用心之人手中,他们或许能通过它,反向推演、定位,甚至干扰此地的封印结构!或者,利用它与封印之间的微弱联系,做些更危险的事情!所以,必须找到它,至少确认其状态!”
原来如此。那信物不仅关乎阿月的传承,更可能成为一把危险的钥匙!
就在这时,八卦阵外围的微光忽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冲击!同时,残垒外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重而规律的“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体型庞大的东西,正在远处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让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两人瞬间警觉,立刻站起身,各自握紧了武器(林浩握着短刀,阿月持着玉剑),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八卦阵的光芒在几次闪烁后,稳定了下来,但亮度似乎减弱了一丝。那“咚咚”的脚步声在靠近到一定距离后,停了下来。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个**极其高大、如同小山般的模糊轮廓**,静静地矗立在浓雾边缘,仿佛在观察着残垒内的光亮。
没有魔气汹涌,也没有狂暴的咆哮,但那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却让人更加心悸。
“是‘巡山石傀’……”阿月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封印大阵的附属守护傀儡之一,年代久远,可能早已失去灵智,被魔煞侵染,化为了只凭本能游荡、攻击任和闯入活物的怪物。它感应到了八卦阵的能量和我们的生气。”
那巨大的石傀轮廓在黑暗中静止了片刻,似乎对八卦阵的光芒有所忌惮,最终缓缓转身,伴随着沉重的“咚咚”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浓雾深处。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才松了口气。
“看来,这残垒也不见得绝对安全。”林浩苦笑道。
“净光阵的能量在持续消耗,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休息,在天亮前恢复状态。”阿月重新坐下,“轮流守夜,你前半夜,我后半夜。”
林浩没有异议。两人简单分配了守夜时间,便再次进入调息状态。
林浩负责前半夜。他盘坐在八卦阵边缘,一边运转《清心宁神咒》恢复心神,一边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神瞳虽然疲惫,但仍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戒。
残垒外,是永恒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源自何处的诡异声响,挑战着人的神经。
脑海中,回响着阿月透露的关于上古魔神、封印之战、隐秘组织的惊人信息。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比他想象的更加宏大、更加古老,也更加危险。
而自己,一个原本普通的青年,因神瞳觉醒,正一步步被卷入这深不见底的旋涡之中。
前路漫漫,凶险莫测。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勇往直前。
他看了一眼身旁闭目调息的阿月,又看了看手中紧握的短刀,眼神逐渐坚定。
无论如何,先闯过眼前的黑风峪,活下来再说!
夜色,在残垒微光的守护与无边黑暗的包围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