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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内,檀香袅袅,与尚未散尽的茶香交融。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脚蹬十方鞋、头挽混元髻的老者,正襟危坐。他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双目开阖间精光内蕴,并无寻常老人的浑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颌下那部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雪白长须,以及手中一柄看似普通、却油光乌亮的旧拂尘。整个人坐在那里,便有种与周遭现代环境格格不入的出尘气度,却又奇异地与这古意盎然的茶室相谐。
林浩步入茶室,拱手为礼:“道长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不知该如何称呼?”
老道起身还礼,动作自然流畅,拂尘轻搭臂弯:“贫道玄微子,云游至此,偶见贵店新张,气冲斗牛,却又隐有阴翳徘徊,一时好奇,冒昧叨扰,还望林居士勿怪。” 他声音清越,中气十足,说话时目光清澈平和地看向林浩,眼神深处似有某种审视与了然。
“道长言重了,请坐。”林浩心中微凛,“气冲斗牛”或是客套,“阴翳徘徊”四字却正中他心头所虑。难道这道人真有些非凡本事,看出了“浩然轩”今日遭遇的阴谋晦气?还是另有所指?他不动声色,亲自为玄微子斟茶。
玄微子谢过,轻抿一口茶,目光扫过茶室陈设,最后落回林浩脸上,微微一笑:“林居士年少有为,眉宇间清气勃发,隐有慧光内照,非常人也。只是……”他顿了顿,拂尘无意识地轻轻拂动,“方才入店时,贫道察觉贵店虽人气鼎盛,喜气环绕,然东南方位隐有‘金煞’残留,主小人算计,官司口舌;西北角又似有‘阴晦’之气盘踞不去,虽被一股堂皇正气镇压,却如附骨之疽,恐非寻常财物纠纷所能引动。更兼居士自身……”他深深看了林浩一眼,“印堂光洁,运道正隆,然灵台之上,似有外缘牵缠,隐现血光凶戾之兆,此兆非关己身,却与一‘极古极凶’之物相关。不知贫道所言,可有几分贴切?”
这番话一出,林浩心中震动更甚。东南“金煞”,岂非正对应赵凯那伙人今日的算计?西北角……那正是摆放那尊“警示”青铜鼎的位置,鼎虽被净化,但曾沾染的煞气或许真有残留。而“极古极凶”之物,血光凶兆,外缘牵缠……这简直就是在描述秦瑶给他看的那个兽形玉件!
这道人,绝非江湖骗子!
林浩神色肃然,再次拱手:“道长慧眼如炬,所言无不切中要害。晚辈确实近日遭遇小人构陷,亦……偶涉一桩古物相关之事,心中正有疑虑。不知道长可否指点迷津?”
玄微子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世间万物,有灵者众。尤以古物为甚,历岁月沧桑,承人气念力,或蕴祥瑞,或藏凶煞。寻常阴煞,多因墓穴环境、陪葬怨念或后天人为所致,以正气、法物或时间可慢慢消弭。然居士所涉之物……”他摇摇头,神色凝重,“贫道虽未亲见,但仅凭气机交感与居士命格牵连所示,其凶戾古老,恐已超乎寻常‘煞物’范畴,似与某些早已湮灭的古老禁忌或天地凶物残念有关。此类事物,往往牵扯因果甚大,非单纯鉴宝收藏之事,更涉阴阳平衡、甚至……一些玄门中亦视为忌讳的古老秘辛。”
他看向林浩,目光灼灼:“居士身具异禀,能察常人所不察,此乃天授之资,亦是因果承负之始。遇此凶物,是劫也是缘。贫道今日至此,亦是冥冥中之定数。若居士信得过,可将那物大致形貌、所得之感告知,贫道或可依据典籍记忆,略作推断,以免居士贸然深涉,遭了不测。”
林浩心念电转。玄微子所言,与他通过神瞳感知到的玉兽“意蕴”高度吻合,且似乎知道得更多。这道人气质非凡,言谈间正气凛然,不似奸邪之辈。或许,真能从他这里得到关于玉兽的关键信息,对秦瑶的安全和自己规避风险都有帮助。只是,秦瑶叮嘱过要绝对保密……
权衡片刻,林浩决定有限度地透露。他避开了走私案的具体信息,只说自己通过某种渠道,见到一件疑似出土自西南险峻之地的古老兽形玉件,描述了其墨绿带血沁的玉质、狰狞古朴的造型、镶嵌的黑石“双目”,以及自己感受到的那种凶戾、悲怆、怨愤交织的极端“意蕴”和仿佛被镇压束缚的形态感。最后,他提到了观看视频时那一声恍若幻听的痛苦嘶鸣。
玄微子听着,面色越来越凝重,长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待林浩说完,他沉默良久,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悸之色。
“墨玉血沁,狰形缚态,黑曜为目,嘶鸣透影……”玄微子低声喃喃,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晦涩的记载,“若贫道所料不差,居士所见之物,恐非寻常陪葬玉兽,而极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些方外之人或部落祭祀,用于**封印、镇压某种凶兽精魂或大地恶煞**的‘镇物’或‘祭器’!”
“此类‘镇物’,往往选取天生地养、蕴含奇异能量的玉石,雕琢成特定形态,辅以秘法咒文和特殊矿物(如那黑曜石目),将难以彻底消灭的凶邪之物部分灵性封入其中,借玉石和阵法之力缓慢消磨,或永久禁锢。岁月流转,封印或会松动,器物或会流散,但其内封存的凶戾之气与残念却难以磨灭,反而可能因外界刺激(如被盗掘、移动、不当接触)而溢出,侵扰生灵,甚至……引动一些不可测的变故。”
他神色严峻地看着林浩:“西南之地,自古多诡秘传说,巫蛊横行,上古遗迹深藏。若此物真出自那里某座‘邪墓’,那墓恐怕并非寻常王侯将相之冢,更可能是古代镇压凶地的**封印之地**!盗掘此物,不啻于打开潘多拉魔盒!接触者离奇身亡、精神失常,仅是表象。贫道所虑者,是此物一旦脱离原封印环境,又无正确手段压制,其内凶煞之气可能逐渐复苏,甚至……吸引或唤醒与之相关的其他‘不祥’!”
林浩听得背脊发凉。玄微子的推断,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这已不仅仅是文物走私和个案危险,而是可能涉及超自然隐患的**古代封印物**!难怪秦瑶的线人语焉不详,充满忌讳。
“道长,此物……可有克制或重新封印之法?”林浩急问。
玄微子摇头叹息:“难。此类上古秘法,大多失传。即便典籍中有零星记载,也需要特定材料、仪式和深厚修为,非一时之功。当下最要紧的,是**阻止此物继续流转,尤其不能落入不明就里、或别有用心之人手中**。最好能将其置于阳气充沛、正气凛然之所暂镇,再图后计。居士既与此物有‘缘’,又身具异禀,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需你介入此事。”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深紫、油润光亮的老葫芦,递给林浩:“此乃贫道随身多年的药玉葫芦,虽非重宝,但常年受药气与贫道真气浸润,有几分**辟邪、安神、暂镇阴秽**之效。赠与居士,或可在紧要关头护持一二。但切记,此物仅能暂缓,非根治之法。”
林浩郑重接过,入手温润,果然感觉一丝清灵平和之气萦绕,心神为之一静。“多谢道长厚赠!晚辈定当谨慎。”
玄微子起身:“贫道云游之人,不便久留。今日之言,望居士谨记。那凶物之事,务必慎重,若有需要,可去城西‘白云观’寻我挂单之处留信。另,贵店东南‘金煞’未散,小人仍在暗处,居士近日需多加提防身边之人,谨防祸从亲近起。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也不待林浩多送,拂尘一摆,飘然出门,几步之间,身影便没入古玩街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林浩手握温润的药玉葫芦,望着玄微子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老道士的出现和警示,让他对兽形玉件的危险性有了全新的、更高层级的认知。这已不仅仅是协助秦瑶办案那么简单,自己似乎真的被卷入了某种超乎想象的古老因果之中。
同时,玄微子最后的提醒——“谨防祸从亲近起”,也让他心头一紧。赵凯那边,果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可能改变策略,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张胖子?唐婉?还是陈小雨?
他立刻拿出手机,先给唐婉发了条信息,提醒她最近出入小心,注意陌生人和异常情况,并让她转告唐老爷子多加留意。接着,又联系了张胖子,让他加强店里的安保,尤其是夜间的巡查,并注意最近有没有可疑人物在附近打探。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小雨发了条信息,嘱咐她和母亲最近尽量少出门,有急事立刻联系他。
做完这些,他站在茶室窗前,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眼神凝重。开业第一天的兴奋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责任感和危机感。明处的敌人,暗处的凶物,潜在的威胁……前路迷雾重重。
但他握紧了手中的药玉葫芦,左眼深处,一点金芒坚定地亮起。
无论面对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而就在“浩然轩”斜对面一家尚未关门的小茶馆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前那个向赵凯汇报的鸭舌帽男子,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浩然轩”的动静。他低声对着耳麦说道:“孙先生,那姓林的没什么异常,就是刚才店里好像进去了个老道士,没多久就走了……是,明白,重点盯那个光头胖子和唐家丫头,特别是他们落单的时候……好,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
暗处的箭,已然再次上弦,瞄准了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