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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宜是被吻醒的，准确来说是被堵住了呼吸。
她一睁眼看见放大的一张俊容，吓的立刻坐直了身子，椅子后退“嘎吱”一声，她差点摔到地上幸好男人扶着她胳膊。
“你回来了？”
她摸了摸被压的麻木的脸，手指悄悄摸摸嘴角，确认自己在别人的书房睡觉没有流口水。
陈兖生笑睨着她的小动作，淡声问她，“嗯，饿不饿？”
萍姨下午有送甜点上来，羡宜吃了一点，不过也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他这么一问确实有点饿了。
见她点头，陈兖生握住她手腕，“去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要出去吃吗？”
“嗯，你不想出去逛逛？”
能出门当然好了，从醒来这些天就一直待在医院，她自己都觉得被消毒水味入侵了。
等女孩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兖生才拿起面前的画册走到卫生间。
他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幽蓝色火光映亮了他漆黑深邃的瞳孔，火苗放在画册下方很快燃烧起来。
几分钟后看着马桶里的一摊灰烬，陈兖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摁下抽水按钮着，仿佛终于将那个碍眼的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干净。
他下楼等了几分钟，羡宜换好衣服走过来，鼻子嗅了嗅，“怎么有一股灰烬的味道？”
“可能是我刚才抽烟了，你不喜欢？那我也上去换件衣服。”
她拉住他袖子，“不用麻烦了。”
陈兖生亲自开车带她出门，餐厅是提前预定好的，一进门就有服务生领着他们进卡座，然后烫金的菜单递过来。
陈兖生负责点菜，但他没问自己要吃什么或者爱吃什么，好像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羡宜端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温水，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躁动。
她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红色长裙披着波浪长发的女人挽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腰间，或上或下的抚摸，时不时还贴着女人的耳边说话，女人虽然满脸笑容但身体却总是恰到好处的往后躲。
等两人走到他们这桌旁边时，羡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栾茵，杂志上说她现在是娱乐圈红极一时的女演员。
栾茵路过他们这桌时自然也注意到了陈兖生，她目光匆匆扫了眼，还没等男人看她就被身边的中年男人揽腰带走了。
陈兖生点好菜，见对面的女孩在发呆，他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看什么呢？”
羡宜回神视线也跟着收回，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幕心里有些复杂。
之前那本杂志上报道的是陈兖生跟栾茵一起吃饭，还包场去看她的电影，所以对于两人的关系描述的暧昧不清，偏偏底下栾茵的个人采访也没有澄清，只是一味的表达感谢。
“我刚刚看见一个人……”
她这么一说，陈兖生还以为她恢复记忆所以看见熟人了，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眼神也跟着暗了下去。
“你应该也认识，嗯，就是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的。”
闻言陈兖生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恰巧服务员过来上菜，他抬抬下巴，“专心吃饭。”
等吃的差不多了，陈兖生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抽根烟，等会回来。”
洗手间尽头的露台上，陈兖生手里的烟刚燃尽，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他回头，栾茵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过来，一张脸看着媚眼如丝，但他的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探的怎么样了？”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
